暗戀迴音
為了錢,我跟富豪老頭回了家。
他兒子從樓上下來,我愣住了。
那是我年少暗戀的人。
江肆言掐滅指間的煙,盯着我冷笑。
「你新找的 money boy,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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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那些傷痕也戳在了自己身上。他停頓了一下,彎唇。「算了,不說這些了,不是要幫我洗澡嗎?」我打開花灑。水珠落在那些交錯的疤痕上。我抱住他,輕輕吻了一下那些痕迹。「江肆言,以後你犯病了,我陪你,你怎麼欺負我都沒關係。」我寧願他弄疼我,也不要弄傷他自己。…
為了錢,我跟富豪老頭回了家。
他兒子從樓上下來,我愣住了。
那是我年少暗戀的人。
江肆言掐滅指間的煙,盯着我冷笑。
「你新找的 money boy,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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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那些傷痕也戳在了自己身上。他停頓了一下,彎唇。「算了,不說這些了,不是要幫我洗澡嗎?」我打開花灑。水珠落在那些交錯的疤痕上。我抱住他,輕輕吻了一下那些痕迹。「江肆言,以後你犯病了,我陪你,你怎麼欺負我都沒關係。」我寧願他弄疼我,也不要弄傷他自己。…
為了錢,我跟富豪老頭回了家。
他兒子從樓上下來,我愣住了。
那是我年少暗戀的人。
江肆言掐滅指間的煙,盯著我冷笑。
「你新找的 money boy,就他?」
1
我叫周澤,是個 beta。
即便是去店裡賣,也是沒人要的便宜貨。
這天雨夜,有個穿著名牌的富豪老頭看中我,要我跟他回家。
這是我第一次被點。
本來我已經坦然接受自己的結局。
可推開門。
看到樓梯上走下來一個挺立肆意的身影。
我渾身僵住了。
江肆言。
為什麼偏偏是他?
他遙遙瞥了我一眼,指尖的煙瀰漫過來。
我眼睛有些乾澀。
「這就是你新找的男人?看著有些......」
他掃視著我,目光停在我的眉眼,漫不經心地按滅手裡的煙。
「寡淡。」
「......」
富豪老頭面無表情看著他。
「小江,人總得試試新花樣。」
老頭推了推金邊眼鏡,掃了我一眼,讓我上樓。
我僵硬地走過去。
垂頭跟江肆言擦肩而過時,他還是那副不被任何人和事影響的薄涼模樣。
他好像沒認出我。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
心臟卻還是很悶。
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2
傭人帶我走進一間陳設奢華的臥室。
我洗完澡出來,只圍了一條浴巾。
沙發上坐著一個身影。
江肆言頭也沒回,淡聲道。
「脫了吧。」
「什麼?」
我一愣,四處看了看。
不是那個老頭點的我嗎?
江肆言看出我眼裡的茫然。
「不樂意的話,現在可以走。」
「......」
我捏緊手指。
如果只是陪一個陌生人,我可以心安理得拋下所有自尊。
可面對江肆言,我做不到。
他是我喜歡了六年的人。
再次見面,我沒想到這麼難堪。
我聲音艱澀得說不出話,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叮咚——」
熟悉的手機提示音響起。
這是信用卡催款的訊息。
妹妹還躺在醫院裡,等著做手術。
......
幾秒後。
我垂著頭回到沙發旁。
指尖猶猶豫豫地抽開睡袍帶子。
江肆言看了我一眼,快速移開目光。
他按下一個按鈕。
書櫃從兩邊展開。
裡面各式各樣我沒見過的玩意展露出來。
我瞪大眼睛,腦海一片空白。
江肆言悠悠倒下一杯酒。
「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
我咬了咬唇,「不反悔。」
反正都是出賣自己,有什麼區別呢?
江肆言身邊的花花草草很多,漂亮的 omega 更是數不勝數。
他不記得我這個普通的 beta 很正常。
最好以後都記不起來。
3
江肆言遞給我一杯酒。
我喝了以後,覺得渾身很熱。
他揪住我的衣領,將我推在沙發上。
江肆言的動作並不溫柔。
他像是粗魯的、急切地,想要發洩什麼。
我沒有資訊素,也聞不到。
他反覆咬我的後頸。
這是 Alpha 對自己獵物的佔有感作祟。
我呼吸不過來時,手指想抓住什麼。
他故意鬆開我,眉眼輕挑一笑。
江肆言讓我在滿牆的東西中選一個。
我以前在店裡見過幾個。
但不知道用途。
我目光猶豫地看著他。
還沒開口。
被他抵住腿。
「這麼糾結?那我幫你選吧。」
江肆言薄涼的語調,眼底粘稠的念頭在翻滾。
他抬手。
一個眼罩覆蓋住我的雙眼。
......
後面的事情,我記不清了。
只覺得自己翻來覆去死了很多次一樣。
我像是砧板上的魚肉。
任由他處置。
不過,這時的江肆言似乎和平時不同。
以前他遇到什麼事情都不徐不疾,好似一切都在把握中。
可今天,他情緒波動很大,甚至是狂躁。
我眼淚掉出來時。
耳畔傳來他輕輕「嘖」了一聲。
「江先生,我沒有資訊素,你要是想標記,應該去找 omega。」
「omega 太嬌氣了。」
他按了一下我的後頸。
我疼得一縮。
「沒想到你也這麼嬌氣?」
他低笑一聲,好似嘲弄,「不過 beta 更好,不用負責。」
「......」
心頭彷彿被猛地捏了一下。
我閉著眼睛,索性隨便他折騰了。
一直到結束。
江肆言都沒吻過我。
可能是嫌我髒吧。
4
燈被開啟。
眼罩猛地被拽下。
江肆言捏著我的下巴,細細打量。
「我們是不是高中同過班?」
「......怎麼會呢,江先生記錯了吧。」
我露出禮貌的職業微笑。
以此遮蓋住我內心深處的羞恥感和尷尬。
江肆言垂眼,將我翻了個身。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用收斂了。」
?
我以為的結束。
只是他前奏的落幕。
Alpha 的精力超乎我的想象。
天邊泛白時。
江肆言終於鬆開我。
他拿出一張黑卡放在床頭。
我聲音嘶啞得說不出話來。
看著他走進浴室。
我深呼吸一口氣,踉踉蹌蹌地起身。
小心地收好卡,然後帶走自己的衣物。
不能在客人家過夜。
這是店裡的規矩。
因為那些貴胄都害怕麻煩。
5
我以前和江肆言高中同班過。
Beta 在社會上是最沒有存在感的。
我成績也平平無奇。
一直到畢業,也沒跟他說過幾次話。
只有幾次打籃球。
江肆言隊裡缺人,我被當成替補塞了過去。
他會控場,很多人喜歡看他。
有一次。
比賽到一半,他易感期到了。
江肆言是高階 alpha,易感期三個月一次,每次都來勢洶洶。
他的朋友們被他的資訊素壓制得受不了。
我送他去醫務室。
第一次慶幸自己是個 beta。
可以藉機近距離接觸他。
江肆言渾身發熱,眼底幽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