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魂鞭10:替罪羊_第7章 龍哥
「龍哥,是個女人!」
巴五月指著任蒙的身上,滿臉驚恐。
我抽出打魂鞭,凌空抽了出去。
沒想到我這一鞭,竟然真的抽出了一個女人的形體。
她穿著一身浸滿鮮血的校服,四肢都扭曲著,連頭都是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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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左浩被嚇得差點兒把露營燈扔出去。
我又是一鞭,那女人的身體不見了,但她還沒有走。
接著第三鞭,空氣裡「啪」地一聲,一道隱隱的雷光閃過。
一股陰風平地而起,直接穿過眾人,逃出門外去了。
任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脖子泛著烏青,一隻手腕已然錯位。
時雨函還在尖叫,她的臉上被劃了一個大大的血紅的叉。
「我記得,去年一個女學生因為校園霸凌跳??,她的臉上就被人劃了一道叉。」易景辰冷冰冰地道。
我也想起了那則新聞,鏡頭前只有女學生的家人痛苦的哭嚎,始作俑者從頭到尾都沒有露臉。
時雨函緊緊抱住了自己的膝蓋,把臉蒙了起來,她小聲地嘟囔著,「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看起來,這兩個人來參加這場所謂的祭祀,不是為了治病,而是為了真正的「替罪」。
26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外面又是個陰天,光線很暗。
我止不住地覺得噁心,從木屋裡走出來,用冷水澆了澆頭,才覺得好受了些。
許大也起得很早,他今天就打算離開了。
不管祭祀成沒成功,昨晚的事兒,讓他一刻都不想在這兒待了。
易景辰給許大寫了個電話號碼,「如果回去許二的病還沒好,可以去她那兒看看。
她祖上是專門治虛症的,或許她會有辦法。」
許大給易景辰道了謝,回屋去叫許二。
可他剛一進門,就突然吼叫了一聲。
我們趕忙跟著進去,就見許二縮在牆角,不知從哪裡拽來一把稻草,正往嘴裡塞。
那不停咀嚼的嘴巴跟羊嚼草時,簡直一模一樣。
許大要瘋了,他憤怒地衝許二喊叫。
許二卻只是瞪著眼睛,不停地吃草。
那眼神木然呆愣,看不出一絲人類的情緒。
許大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完了,我刀錯了,我刀錯了!」
我們企圖扶住許大,他卻不停搖頭,撥開所有人的手,瘋了一樣地朝外面跑去。
「必須把他追回來,不然會出事的!」
我跟易景辰,還有五月、左浩一起追了出去。
許大是幹體力活出身的,身體很好,速度也很快。
我們慢了他一步,他已經衝進了樹林裡。
「許大,回來,你弟弟只是生病了!」易景辰不斷地在後面喊。
許大的精神已經崩潰了,他根本聽不進去,「是我刀錯了,我把我弟弟刀了!」
「不是的,你弟弟就在木屋裡啊,不信你回去看。」左浩跟著跑得氣喘吁吁的。
「是我刀錯了,你們不懂,你們不知道!」
我馬上就要追上許大了,他卻突然停了下來,拔出了短刀,面向我們所有人。
「你們走開,別再跟著我!我要去陪我弟弟,我要去找他——」
我們不敢再上前,只能試著安撫他。
「你弟弟沒事的,跟我們回去,他只是生病了。」
「不是的,不是的!」
許大哭紅了眼,「我昨天刀它的時候,它一直在喊我!喊我哥,哥,我不想死——」
「是我沒聽,是我不相信它。它已經把我弟弟換了,把我弟弟換了......」
說完,許大就調轉了刀頭,我們所有人都沒來得及阻止。
那把短刀,狠狠插進了許大的喉管!
鮮血噴灑出來的時候,五月一聲尖叫,我感覺天地都變色了。
27
許大下手很決絕,根本沒有搶救的希望。
我們幾個返回木屋時,心臟都在狂跳。
可我們沒想到,大門洞開的木屋裡竟然同樣是一片血汙。
時雨函和許二都倒在了血泊裡,各自??口留著一個大洞,只有任蒙不見了。
跟他一起不見的,還有巴五月的羊。
「他媽的!」
我從木屋旁邊,撿起了我之前立在那兒的門梁。
不用想,肯定是任蒙那個畜生!
他昨晚被女鬼嚇破了膽,今天跟時雨函搶羊的時候絲毫沒有留手,最後連無辜的許二都沒有放過。
這幾個人為了刀羊,身上都帶著刀。
我現在嚴重懷疑大順的死搞不好也跟任蒙有關係。
他跟時雨函本身就是搞校園霸凌的惡魔。
這樣的惡魔竟然還妄想用一隻羊去脫罪?
我提起門梁的時候,易景辰看了那門梁一眼,又怪異地看了我一眼。
我沒有注意到他,我此時只剩了滿腔憤怒,急需發洩。
28
我們四個一起趕往祭壇,或許這場詭異的祭祀就該在那裡結束。
祭壇在一個山坡上,這裡脫離了森林,附近都沒有什麼植被,只有乾硬的荒土。
可越接近祭壇,土質就越鬆軟,一陣陣腥臭幾乎都將這裡醃入味兒了。
等我們趕到祭壇時,任蒙已經割下了那隻羊的頭。
他滿身的鮮血,已經分不清有多少人血,多少羊血了。
他捧著那顆羊頭,衝我們大笑:「我成功了,我成功了,那個賤人,她再也別想害我了,啊哈哈......」
我沒想到,巴五月竟然是第一個衝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