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魂鞭10:替罪羊_第4章 許大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打魂鞭10:替罪羊發布時間:2026-07-04作者:不留行

許大一個翻身坐了起來,我趕緊開了燈。

木屋裡還是我們幾個,可許二的臉色卻十分蒼白,渾身都開始抽搐。

「二子!二子,你睜開眼睛!」

許大抱著許二疾呼,許二伸長了脖子,整個頭向後仰,連眼白都翻了過去。

易景辰抓住許二的手腕,給他號了號脈,「脈搏亂得不行,他這是什麼病啊?」

許大通紅著眼睛也不知道回答,只是死死地抱著自己的弟弟。

許二抽搐了半晌,突然抬起手,向空中亂抓,邊抓邊喊道,「它進來了!它進來了!哥,哥,快跑,我們快跑——」

這話讓屋子裡的幾個人都毛骨悚然。

我看向巴五月,巴五月摘了墨鏡,在屋裡看了一圈,然後搖了搖頭,她什麼都沒看到。

「它進來了,它就在那兒,我不要死,不要刀我!」

誰也不知道許二在喊什麼,許大顯然也不是第一次見他發病了。

「二子,二子你再忍忍。哥明天就帶你去宰羊,宰了羊,病就好了,咱們就能回去上學了。」

易景辰在許二身上按摩了幾個穴位,也不知是不是管用了,許二的抽搐緩和了很多。

「這像是某種癔症啊,沒去醫院看看嗎?」

許大對著易景辰,態度好了不少,「去了,看病看了好幾年。我弟弟本來在上大學的,結果就因為這病,什麼都耽誤了。」

正說著,一股陰涼的冷風從門外竄進了屋內。

本來已經好轉的許二,一下瞪圓了眼睛,直挺挺地從許大的懷裡坐了起來。

他呆愣地瞪著前方,再開口時,舌頭像打了結,含糊不清,「他們都騙我,他們都騙我......」

這句話,讓我一下想起了我剛醒來時,在牆上看到的那五個血淋淋的大字!

我又一次看向了巴五月,這次不一樣了。

她臉色慘白,顫巍巍地抬起手,指向許二,「有東西進來了,在許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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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二的眼耳口鼻都開始向外滲血,許大驚慌失措。

易景辰也沒辦法,巴五月也不知看到了什麼,被嚇得夠嗆。

任蒙那對情侶一直縮在牆角,看著許二的眼神滿是嫌棄,完全不想摻和。

左浩這時候剛醒過來,看著發病的許二,人都直髮懵。

我知道不能再耽擱了,許二的喉嚨都在咳血。

我當機立斷,抽出打魂鞭,狠狠給了許二一鞭!

許大阻攔不及,這一鞭子抽在了許二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緊接著,許二就渾身一抖,直挺挺地昏了過去。

許大撲了上去,許二呼吸還算平穩,五官也不再出血了。

「我去,牛啊!」

左浩盯著我手裡的鞭子,「龍哥,你是不是龍虎山上下來的啊,我應該叫你大師吧?」

「什麼大師,我就是一個跑大車的。」

我把鞭子重新纏回了腰間。

許大摟著許二,像是也知道我幫了他,衝我點了點頭。

木屋裡終於重新安靜了下來,大家也不敢再關燈,都頭靠著牆閉目養神。

我還是有些在意,我最開始聽到的跟許二非常相似的呼吸聲。

那聲音在我們開燈之後,似乎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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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來了天亮,當太陽的光線映進房屋內,所有人都像是鬆了口氣。

許二也醒了過來,只是整個人呆愣愣的,任憑許大怎麼跟他說話,他都不吭聲。

許大咬緊了牙,不停地安慰自己道:「沒事兒的,咱們今天就去祭壇。等完成儀式,就都好了。

說實話,我是不相信這種詭異的祭祀會真的有什麼功效。

但此時,門外那隻羊已經成了這對兄弟的全部寄託。

我們走出了木屋,昨晚的山羊還好好的拴在木樁上。

許大已經等不及了,他一手拽著弟弟,一手去解拴山羊的繩索。

任蒙和時雨函在旁邊,臉上是遮都遮不住的嫉妒。

左浩和巴五月倒還好,易景辰則一直緊鎖著眉頭。

那山羊被許大硬牽著從地上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許大勒疼了它,它突然張開嘴,發出的卻不是山羊的嘶叫,而是相當清晰的一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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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讓所有人都是一愣,大家都下意識地看向許二。

可許二並沒有開口,剛剛出聲喊「哥」的,確實是那隻羊!

許大牽著繩索的手都開始哆嗦,他頻繁地看向自己悶不吭聲的弟弟,和那隻頂著一雙人眼的山羊。

最後,他還是緊咬著牙關道,「等祭祀完就好了,等祭祀完成,一切就都恢復正常了。」

我們都不知道該不該攔他,但此時恐怕誰也攔不住他了。

祭臺的位置在這座村寨後山的一個山坡上。

要完成祭祀,不止要刀羊,還要分別取人血和羊血,塗在對方的額頭上,山羊的頭也要擺在祭壇的對應位置。

看著許大堅定不移地帶著山羊和許二走了。

時雨函很是擔心,她抓著任蒙的手臂問道,「這祭祀不會有問題吧?那隻羊為什麼會說人話?」

任蒙想了想,回答道,「既然要『替罪』,肯定要像人才行吧。這說不定就是儀式的一部分,咱們就別瞎想了。

我不知道任蒙和時雨函是為了什麼來參與這場祭祀的,但看起來,他們也是無路可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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