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等不到的展期,我不稀罕了

作者:美女愛寫作等更更新:2個月前章節:8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8 章 )

內容預覽

第1章 我求了傅景深整整半年

第1章

我求了傅景深整整半年,他才答應把旗下最頂級的展廳借給我奶奶。

奶奶查出眼疾,這或許是她徹底失明前,最後一次辦蘇繡個人展的機會。

為了這個展,奶奶熬了無數個大夜,帶著幾十幅心血之作,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綠皮火車來到京城。

可就在我去接站的路上,我卻刷到了顧雪兒的朋友圈。

“感謝景深哥哥,為了給我的寶貝女兒辦五歲生日宴,特意清空了雲水閣。”

配圖裡,傅景深溫柔地抱著一個小女孩,切著七層高的翻糖蛋糕。

我打電話質問他,他眼皮都沒抬一下。

“雪兒剛回國,孩子需要儀式感。”

“你奶奶那些破刺繡,隨便找個社群活動中心辦就行了,別佔著雲水閣丟人。”

電話結束通話,我看著身邊滿眼期待的奶奶,心徹底死了。

這段守了三年的感情,我不要了。

......

京城的初冬,風颳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

我站在火車站的出站口,手裡緊緊攥著手機。

螢幕上,顧雪兒半小時前發的朋友圈還在刺痛我的眼睛。

照片裡的雲水閣,原本是我和傅景深一點點量過尺寸,規劃好怎麼掛奶奶那些繡品的地方。

現在,那裡掛滿了粉色的氣球和蕾絲紗幔。

傅景深穿著我親手熨燙的高定西裝,懷裡抱著顧雪兒的女兒,笑得一臉寵溺。

而顧雪兒依偎在他身邊,宛如幸福的一家三口。

我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傅景深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孩子的歡笑聲。

“有事?”傅景深的聲音透著一絲不耐煩。

“雲水閣的檔期,你不是答應留給我奶奶了嗎?”我死死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雪兒剛回國,囡囡沒有爸爸,在國內過第一個生日,需要一點儀式感。”

“雲水閣場地大,安保好,借給她用一天怎麼了?”

他理直氣壯的語氣,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胸口。

“借給她用一天?”我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奶奶的展期就在明天,你今天把場地挪作他用,那些連夜運過來的展架和燈光怎麼辦?”

“宋知意,你能不能別這麼無理取鬧?”傅景深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那些破木頭架子我已經讓人扔到後院去了。”

“你奶奶那些刺繡,說白了也就是些鄉下老太太打發時間的玩意兒。”

“隨便找個社群活動中心,或者租個快捷酒店的會議室辦一下就行了,非要佔著雲水閣幹什麼?”

“雲水閣一天租金多少你心裡沒數嗎?借給你本來就是破例,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浸了冰水的刀,狠狠扎進我的軟肋。

三年來,為了照顧胃病嚴重的傅景深,我放棄了去法國進修設計的機會。

我每天變著花樣給他熬養胃粥,在他應酬到半夜吐得撕心裂肺時,徹夜不眠地守著他。

我以為,就算他塊石頭,也該被我捂熱了。

可顧雪兒一回來,我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一文不值的笑話。

顧雪兒是他的初戀,當年嫌棄他是個不受寵的私生子,轉頭嫁給了華爾街的老男人。

如今老男人破產入獄,她帶著拖油瓶回國,傅景深卻像個絕世大冤種一樣,迫不及待地把她捧在手心裡。

甚至不惜踩碎我奶奶最後的夢想。

“傅景深,那是奶奶最後一次辦展的機會了,她的眼睛快瞎了。”我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

“行了,別拿老人的身體來道德綁架我。”傅景深冷嗤了一聲。

“雪兒今天心情好,我不想跟你吵。”

“場地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實在不行,我讓助理給你轉十萬塊錢,你自己去租個地方。”

“別再打來了。”

電話被無情地結束通話。

聽筒裡傳來的忙音,像是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

“知意啊。”

身後傳來一道蒼老而溫和的聲音。

我猛地回頭,趕緊擦掉眼角的淚水,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奶奶提著兩個巨大的蛇皮袋,正站在出站口的人流中,費力地四處張望。

她的眼睛已經渾濁得有些看不清東西了,卻還是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露出了慈祥的笑。

“奶奶!”我快步跑過去,一把接住她手裡沉甸甸的袋子。

袋子裡裝的,是她熬了無數個日夜,一針一線繡出來的半生心血。

“怎麼穿這麼少?京城比老家冷多了。”奶奶摸了摸我冰涼的手,心疼地皺起眉頭。

“沒事,我剛從車裡出來。”我努力忍住鼻酸。

“小傅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來?”奶奶往我身後看了看。

“他......他公司臨時有急事,走不開。”我嚥下喉嚨裡的苦澀,撒了個謊。

“男人嘛,事業為重,能理解。”奶奶笑著拍了拍我的手背。

“他能把那麼好的地方借給我這個老婆子辦展,我已經很感激了。”

“知意啊,奶奶這次來,不僅是為了辦展,也是想看看你們倆什麼時候把婚事定下來。”

“小傅是個好孩子,你跟著他,奶奶放心。”

聽著奶奶的話,我的心像被放在油鍋裡煎一樣難受。

好孩子?

那個把她視若珍寶的心血貶低成“破刺繡”,把她趕去社群活動中心的好孩子嗎?

“奶奶,我們先回酒店吧。”我拉起奶奶的手,不願再提傅景深。

“好,好,先去放東西,可千萬別把繡品壓壞了。”

我攔了一輛計程車,帶著奶奶去了我提前訂好的快捷酒店。

安頓好奶奶後,我站在酒店走廊的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冷風從窗戶縫隙裡鑽進來,吹透了我單薄的大衣。

我拿出手機,點開傅景深的微信。

對話方塊裡,全是我每天雷打不動發給他的叮囑。

“粥在保溫桶裡,記得喝。”

“降溫了,多穿件衣服。”

“胃藥放在你公文包的夾層裡了。”

而他的回覆,永遠只有冷冰冰的“嗯”、“知道了”,或者乾脆不回。

我突然覺得一陣噁心。

我直接點開右上角,按下了刪除鍵。

然後,我撥通了搬家公司的電話。

“你好,我想預約一輛貨車,下午兩點,去水雲灣別墅。”

這段廉價的感情,我一秒鐘都不想再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