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沒收我急救筆,重生後我送她吃牢飯_第9章 那場荒唐而致命的凌晨鬧劇之後
第9章
那場荒唐而致命的凌晨鬧劇之後,集團高層震怒,考核營地被緊急叫停,提前結束了所有專案。
受傷的學員被連夜送往市區的醫院。
低血糖的男生掛了三瓶葡萄糖,扭傷腳的女生打上了厚厚的石膏。
那個因為沒帶藥而差點過敏休克的男生,在急診室吸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氧才緩過勁來。
他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抓著醫生的手,哭著問:“醫生,我的抗敏藥呢?以後我再也不敢不帶藥了。”
那一刻,病房裡所有去探望的管培生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林曼被當地派出所的民警直接從營地帶走。
偽造高管賬號、釋出虛假危險通知、私自組織高危活動導致多人受傷、暴力扣押他人處方急救藥、偷拍他人隱私牟利。
樁樁件件,證據確鑿。
每一項罪名,都不是她一句輕飄飄的“出發點是好的”就能洗白的。
頂耀集團的處理通報下發得極快,直接貼在了內網首頁。
開除林曼一切職務,永不錄用,並全行業通報其惡劣行徑。
她那個引以為傲的短影片賬號被平臺永久封禁,所有影片下架。
她在私域群裡騙取的打賞和課程費被全額追繳,用於賠償被侵犯隱私的學員和受傷者的醫療精神損失費。
聽說她那對一直在老家務農的父母趕到派出所時,得知女兒在網上靠拍同事受虐賺錢,還差點鬧出人命,她父親氣得當場扇了她兩個清脆的耳光,連站都站不穩。
警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她還隔著鐵窗的玻璃死死盯著我。
嘴唇劇烈地動了動。
我沒有讀唇語的興趣,也不想猜她在咒罵什麼。
失敗者的無能狂怒,連做我茶餘飯後談資的資格都沒有。
考核結束的那天下午,天空陰沉沉的,風裡帶著山林間特有的泥土腥氣。
但當我揹著戰術揹包走出營地大門時,我第一次覺得,這空氣是如此的順暢和自由。
回到公司總部後,我被分配到了核心業務部門。
我的新工位旁邊,坐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生,辦公桌上整齊地擺著各種收納盒和常備藥。
我們第一次見面,她推了推眼鏡,問我的第一句話是:“你好,我是趙萌。請問你對香水或者花粉過敏嗎?如果有的話,我以後就不在工位上噴香氛了。”
我愣了幾秒,看著她真誠的眼睛,釋然地笑了:“謝謝,我確實對某些刺激性氣味敏感。很高興認識你。”
手機在口袋裡震個不停。
許柚發來了一篇長達千字的小作文。
“蘇念,對不起。我之前總是勸你忍讓,覺得退一步海闊天空,是我太蠢太懦弱了。直到在後山那天,我親眼看見那個男生差點憋死,我才知道你當時的堅持有多勇敢。你不是矯情,你是在保護自己。你能不能原諒我?”
張強也發來了一條語音,聲音裡透著尷尬和歉意:“念姐,我為我之前在群裡說的話道歉。我早該看清林曼那個瘋婆子的真面目,以後在公司有用得著哥們的地方,你一句話。”
還有那個曾經在匿名論壇裡罵過我、拉踩過我的管培生群,現在排著隊在發道歉表情包。
“我們當時真的不知道真相,被林曼的影片洗腦了。”
“我們被她帶了節奏,還以為她真的是個好隊長。”
“你當時一個人對抗她,一定覺得我們都是傻逼吧。”
我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訊息,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不知道真相,從來不是舉起屠刀的理由。
那些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沒有承擔任何後果就勸你大度、勸你忍耐的人,本質上就是施暴者的幫兇。
我把那些道歉訊息一條條已讀不回,最後乾脆利落地退出了那個曾經吵得不可開交的管培生大群。
我坐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把手伸進包側最順手的位置,摸出那支腎上腺素急救筆。
檢查了一下保質期和餘量,重新妥善放好。
然後,我打開了電腦,將陳醫生的醫療建議掃描件上傳到了公司的人事健康檔案系統。
避免接觸過敏原、避免極端密閉環境、隨身攜帶急救藥物。
真正的強大,從來不是把救命的底牌交給一個打著“為你好的”旗號的瘋子。
也不是為了向別人證明自己“不嬌氣”、“有狼性”,就拿自己的命去賭。
真正的強大,是清晰地知道自己的邊界在哪裡,並且有勇氣、有手段去死死守住它。
我端起桌上的溫水,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次,新鮮的空氣穩穩地進入了肺裡,沒有窒息,沒有恐懼。
只有掌控自己命運的,極致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