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沒收我急救筆,重生後我送她吃牢飯_第4章 沈淵一眼就看見我蜷縮在地上痛苦喘息
第4章
沈淵一眼就看見我蜷縮在地上痛苦喘息,也看見了林曼手裡還舉著的運動相機。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怒吼道:“叫醫療組!快!”
我被抬上擔架時,林曼還在旁邊哭喊著辯解:“教官,我是在幫她做脫敏訓練!”
“她只是心理防線先崩潰了,這不是真正的過敏!”
我醒來時,醫療站的無影燈白得刺眼。
喉嚨裡還殘留著灼燒感,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隱隱的刺痛。
陳醫生站在病床邊,手裡拿著我的各項監測資料。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淵和幾個營地負責人,聲音裡壓抑著極大的憤怒:“再晚送來三分鐘,人就徹底窒息了。”
“重度特發性過敏是能靠意志力克服的嗎?密閉空間、刺激性化學氣體、強烈的情緒波動,每一項都在要她的命!”
沈淵臉色鐵青,拳頭捏得死緊。
“是我的管理存在嚴重漏洞。”
“不光是管理問題。”陳醫生把報告重重拍在桌上。
“問題是有人明知道她有致命的過敏史,還強行阻止她使用急救筆,甚至踢飛了她的藥!”
門外傳來林曼尖銳的哭喊聲。
“我沒有阻止她自救!我是在幫她戒掉對藥物的心理依賴!”
她掙脫了保安的阻攔衝進病房,頭髮凌亂,眼睛紅得像要滴血,卻還死死抓著那個運動相機。
“醫生,你們總說醫學,可醫學有時候也會讓人變得軟弱!”
“我看過很多國外的極限生存紀錄片,真正的強者不會因為一點呼吸困難就倒下!”
陳醫生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指著床頭的生命體徵監護儀質問:
“你把過敏性休克和意志力混為一談?”
“她剛才血氧掉到60%,心率飆升,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氣道完全水腫閉合的時候,她不是不想呼吸,是生理上根本無法呼吸,你讓她靠意志力把氣管撐開嗎?”
林曼咬著唇,依然不甘心地狡辯:“古代人在野外被蟲子咬了,沒有急救筆,不也活下來了嗎?”
陳醫生氣極反笑:“古代人因為感染和過敏死的連名字都沒留下,你要不要也試試生病不吃藥全靠硬扛?”
“林曼,你私自組織夜間訓練、冒用總教官名義、在密閉空間使用不明化學噴霧,還暴力搶奪組員急救藥。”
沈淵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酷如刀:“這件事,我會立刻向集團總部如實彙報。”
聽到“彙報總部”四個字,林曼那張狂熱的臉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猛地撲到我床前,試圖抓住我的手:“蘇念,你醒著對不對?你幫我解釋一下!”
“你跟他們說,我只是方式激進了一點,我真的是為了激發你的潛能,為了我們組能拿第一啊!”
我厭惡地把手縮排被子裡,冷冷地吐出三個字:“別碰我。”
她眼淚瞬間奪眶而出,竟然開始指責我:“你怎麼能這麼自私冷血?”
“我們是同一個戰壕的隊友,是一個集體,你難道要為了這點小事,毀掉我拿到優秀管培生名額的機會嗎?”
“你差點毀掉我的人生。”我聲音沙啞,但語氣極其堅定。
她像是個完全聽不懂人話的怪物。
“可你現在不是好好地躺在這裡沒事嗎?為什麼非要揪著不放?”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沈淵直接揮手讓保安把她強行拖了出去。
林曼在走廊裡劇烈掙扎,歇斯底里地大喊:“蘇念!你別忘了,是你自己身體是個廢物!”
“如果你像我一樣強大,我怎麼可能傷得到你?”
我閉上眼,心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
但這一次,我沒有任何恐懼。
只有將她徹底踩死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