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沒收我急救筆,重生後我送她吃牢飯_第3章 當天傍晚
第3章
當天傍晚,管培生的大群裡突然炸鍋了。
有人匿名發了一張我的病歷區域性截圖。
姓名被巧妙地打了一層薄碼,但帳篷號、分組和過敏症狀都能對得上。
配文極具煽動性:“考核第一天就申請特殊照顧,懂的都懂。二組這次怕是要被某個關係戶拖死了。”
群裡立刻被這條訊息刷屏。
“憑什麼啊?大家都在荒野裡吃苦,她憑什麼搞特殊?”
“有病不能考核就直接辭職唄,來佔什麼名額。”
“最煩這種一來就拿身體當擋箭牌的嬌妻。”
幾分鐘後,公司內網的匿名論壇也出現了熱帖。
標題極其刺眼:“新人拿過敏壓總教官,要求全程保姆級照顧?”
帖子裡附帶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我站在指揮所裡,林曼拎著垃圾袋,紅著眼眶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角度抓拍得極好,我像個仗勢欺人的惡霸,她像個被強權打壓的熱血青年。
評論區一片沸騰,全在討伐我。
“現在的年輕人真金貴,出來拉練還以為是度假呢。”
“那個隊長看著好有責任心啊,可惜被豬隊友坑了。”
“病號就別來拖累狼性團隊,建議直接開除。”
許柚把手機遞給我時,神色慌亂地問:“蘇念,要不你在群裡解釋一下?別把事情鬧大了。”
我平靜地儲存截圖,擷取釋出時間,又錄了屏。
“不是我鬧的,我為什麼要解釋?”
“那你也別這麼硬剛啊。”許柚急得快哭了,“大家以後都是同事,你不能把人際關係搞得這麼僵。”
我抬頭,目光冰冷地看著她。
“如果我過敏休克了,你替我死嗎?”
她瞬間閉嘴,臉色蒼白地退到一邊。
晚上熄燈前,林曼忽然在帳篷裡吹響了刺耳的哨子。
“十分鐘後,全組進行夜間抗壓適應訓練。”
男組員張強懵了,揉著眼睛問。
“教官通知了嗎?今晚不是休息嗎?”
林曼晃了晃她的手機,螢幕上是某個不知名的群聊介面。
“沈教官說,想拿優秀的隊伍,必須學會自我加壓。”
我視力極好,一眼瞥見她螢幕上閃過的根本不是官方通知群,而是她自己建的私群。
我立刻拿起手機,點開錄音功能。
林曼死死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蘇念,你可以不參加。”
“反正逃兵名單上,本來就為你預留了位置。”
我連衣服都沒換,直接躺回睡袋。
“我不參加。”
我直接給沈淵發了訊息,附上林曼說“教官要求”的錄音。
沈淵回得很快:“我沒有釋出任何夜間加訓指令。待在原地,我馬上帶人過去。”
可他從指揮所趕過來需要時間。
林曼顯然等不及了,她急需立威。
她把帳篷的門簾死死拉上,又把通風口堵住。
許柚有些害怕,聲音發抖。
“隊長,別這樣吧,萬一被巡邏的教官查到......”
“怕查,就說明你們心裡根本沒有頂耀的狼性紀律!”
林曼從她的戰術揹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噴霧罐。
外包裝上沒有任何標籤,看起來像是她在黑市或者網購平臺買的劣質防狼噴霧,散發著刺鼻的化學香精味。
她舉著運動相機,鏡頭對準我們所有人。
“今天第一課,模擬惡劣環境下的情緒控制與抗壓突破。”
我立刻坐起身,厲聲呵斥:“把通風口開啟!”
她毫不理會,直接按下噴霧罐,一股濃烈的、帶著刺激性氣味的白煙噴湧而出,瞬間瀰漫在狹小的帳篷裡。
那股味道鑽進我的鼻腔,我的氣管本能地開始收縮。
我胸口一緊,大喊道:“停下!這是違規操作!”
林曼不但沒停,反而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大家看,她還沒開始就怕了,開始找藉口了。”
她對著手機溫柔而堅定地解說。
“很多人所謂的生理不適,其實是恐懼給大腦下的錯誤指令。只要你不承認它,它就無法控制你。這就是職場強者的心理暗示。”
我咳得彎下腰,喉嚨像被灌了辣椒水一樣火辣辣地疼。
我伸手去摸衝鋒衣口袋裡的急救筆。
下一秒,林曼猛地撲過來,死死按住我的手腕。
“別用藥。”
她力氣大得驚人,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裡。
“你現在用了藥,就等於向懦弱投降,你永遠贏不了你自己!”
我拼命掙扎,試圖抽回手。
“放開我......你這是謀殺!”
空氣越來越稀薄,刺激性氣體讓我的呼吸道迅速水腫。
胸腔裡發出拉風箱般尖銳的喘息聲。
我另一隻手摸到備用筆,剛掏出半截,就被她狠狠一腳踢飛,掉在帳篷角落的雜物堆裡。
塑膠外殼撞擊地面的聲音,在我耳邊無限放大。
上一世的絕望和黑暗再次如潮水般湧來。
我跪在防潮墊上,視線開始模糊,憑著本能往角落爬。
林曼還在拍,邊拍邊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解說:“大家看,她已經被藥物依賴控制到失去理智了,像個癮君子一樣。”
許柚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慌亂地去拉林曼:“隊長!她臉色發紫了,她好像真的不行了!”
“她裝的!演給你們看的!”林曼厲聲斥責,“你們就是這樣被她的嬌氣傳染的!誰都不許幫她!”
我摸到了地上的手機,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按下緊急聯絡人快捷鍵。
之前在醫療站備案時,陳醫生幫我設定了醫療站的直通呼叫。
螢幕亮起,自動撥出。
我把手機用力砸向帳篷門簾。
砰的一聲悶響。
門外傳來沈淵冷厲的聲音。
“裡面在幹什麼?拉開門簾!”
許柚哭著衝過去拉開拉鍊。
林曼還想伸手去攔。
下一秒,沈淵一把掀開門簾,帶著外面的冷風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