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沒收我急救筆,重生後我送她吃牢飯_第7章 林曼的公開道歉
第7章
林曼的公開道歉,被安排在第三天上午的全員集合大會上。
全營地兩百多名管培生整齊地站在泥濘的訓練場上。
我坐在旁邊的醫療觀察區,急救筆就穩穩地放在我觸手可及的口袋裡。
隔著布料摸到那個硬邦邦的圓柱體,讓我感到無比安心。
林曼被保安押著走到隊伍最前面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紮在她身上。
她沒穿那件標誌性的迷彩服,也沒掛著那個用來發號施令的哨子。
但她脖子上掛了一塊極具諷刺意味的硬紙板。
上面寫著:“我為了流量弄虛作假,我錯了,請給我一次機會。”
她走到隊伍正前方,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進了泥水裡。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她幹什麼?玩道德綁架啊?”
“不會真要搞苦肉計吧?”
林曼抬起頭,滿臉泥水混著眼淚,看起來可憐到了極點。
“蘇念,對不起。”
“我承認我急功近利,方法用錯了。”
“可我真的只是想讓你變得更堅強,不想你被區區一個過敏困住一輩子。”
她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張被雨水打溼的紙,雙手高高舉起。
“這是我連夜寫的《脫敏共生挑戰書》。”
“只要你簽了,我們一起完成剩下的考核。你不用再依賴藥物,我用我的命陪你一起戰勝生理缺陷。”
我看著那張荒唐至極的紙。
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本人自願參與極限脫敏訓練,逐步減少急救藥使用,用信念戰勝病魔。”
最下面,甚至還貼心地留了我的簽名欄。
我簡直要被她的厚顏無恥氣笑了。所謂的公開道歉,不過是換了一種更卑劣的姿勢繼續逼我妥協,試圖挽回她崩塌的“狼性導師”人設。
周圍有幾個不明真相的管培生開始小聲嘀咕。
“她都下跪了,看著挺慘的。”
“可能真的是好心辦壞事,太想出成績了吧。”
“偷拍是不對,但她想讓隊友變強這個出發點也沒錯啊。”
“蘇念要是這都不原諒,是不是有點得理不饒人了?”
許柚站在隊伍裡,臉色漲得通紅,雙手死死絞在一起,卻始終沒有勇氣站出來替我說話。
張強想罵人,被旁邊的教官用眼神制止了。
我拿出手機,慢條斯理地按下錄音鍵。
“林曼,你現在是在當著全營地教官和兩百名管培生的面,要求一個隨時可能休克的重度過敏患者,簽署放棄使用急救藥的承諾書嗎?”
她的哭聲微微一頓,強辯道:“這不是放棄,這是挑戰自我!”
“你敢不敢籤?”
我聲音冰冷,擲地有聲:“我不籤。因為我沒瘋。”
她像被我推入了萬丈深淵,眼淚流得更加洶湧,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一次?我連命都可以陪你賭!”
“因為我的命比你的命值錢。”
這時,陳醫生提著醫療箱從後方大步走過來。
他原本是來給幾個感冒的學員發藥的,聽見這邊的動靜,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誰寫的這破玩意兒?”
我指了指林曼手裡的紙。
陳醫生一把奪過那張紙,看了一眼,直接當眾撕得粉碎,狠狠砸在林曼臉上。
“腎上腺素急救筆是用來救命的,不是你用來搞噱頭的道具!”
“過敏性休克發作時,黃金搶救時間只有幾分鐘。你讓她用信念戰勝病魔?你以為你是神仙嗎?”
他指著林曼的鼻子破口大罵:“你讓患者減少急救藥,是基於什麼醫學原理?你有行醫資格證嗎?你這就是在殺人!”
林曼被罵得瑟瑟發抖,還在哭著搖頭:“我只是想鼓勵她......”
沈淵黑著臉走到她面前,眼神冷得能殺人。
“頂耀集團的考核,是為了篩選出有能力、有底線、懂規矩的人才。”
“不是為了讓你拿同事的命,去給你自己立人設、賺黑心錢。”
他轉過身,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訓練場。
“從今天起,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名義私自加訓,不得以團隊榮譽為藉口逼迫有醫療備案的病號違規操作。”
“再有一次,直接移交公安機關處理!”
那些剛才還覺得我“得理不饒人”的學員,紛紛羞愧地低下了頭。
林曼跪在泥水裡,臉色慘白如紙。
她忽然猛地抬頭看我,那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悔意。
只有被逼入絕境的瘋狂和怨毒:“蘇念,你現在滿意了?”
我收起手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緩緩說道:“還沒有。”
“等你為你做過的所有噁心事付出法律代價,我才會真正滿意。”
大會結束後,林曼被徹底停訓,暫時軟禁在營地後方的隔離宿舍,等待集團法務部和警方的進一步交接處理。
她被剝奪了所有的通訊工具,賬號也被平臺永久封禁。
她整個人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處於極度暴躁的邊緣。
然而,就在考核倒數第二天的深夜,管培生大群裡突然彈出一條全員通知。
傳送人的頭像是總教官沈淵。
“緊急指令:明早凌晨4:00,全員進行最後一次突擊拉練。路線:穿越後山未開發林區。禁止攜帶任何通訊工具、零食和非處方藥品。此項考核佔最終轉正成績的50%。”
通知下方還特意加粗了一行字:“遲到者、退縮者,直接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