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月_第7章 我認真回想了一下幾人的長相
我認真回想了一下幾人的長相,無奈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跟他們談戀愛,只是單純因為我喜歡同一種類型的男生?」
「我早就不愛喻弋了,怎麼可能找他的替身?」
原本只是想解釋清楚「替身」的事。
順嘴說出「早就不愛喻弋」後,才意識到露餡了。
江彥州果然抓住重點:
「你不是因為喻弋,才不想跟我回去的?那是為了什麼?」
或許是他的眼淚讓我心有不忍。
或許是他給我的愛太炙熱真誠。
我做不到繼續欺騙他。
想再給彼此一個機會。
所以對他說了實話:
「你媽媽很討厭我,你今天愛我,可以為我和她斷絕關係。」
「如果未來你不愛我了,後悔了,反過來和她站在同一戰線欺負我,那我要怎麼辦?」
江彥州脫口道:「我不會!我不會不愛你,也永遠不會欺負你!」
我苦笑,「你就當是我膽小,沒安全感吧。」
江彥州沒再為自己辯解。
他也清楚語言上的承諾很難讓人完全信服。
所以一週後,拿了一份股份轉讓協議給我。
「你擔心愛會變,但錢總不會變。」
「我把 5% 的股份轉讓給你,不論以後發生任何事,你都有錢傍身。」
「這樣能增加你的安全感嗎?」
五十幾億說送就送。
我手抖了抖,「你敗家子啊?」
他彎唇笑笑,「給你不算敗家,是我對你的真心。」
他上前一步,靠近我,誘哄道:「如果你嫁給我,那我一半的財產都是你的,有沒有一點興趣?」
我眨了眨眼,「那......看你表現吧。」
他眼眸閃過驚喜,一把抱住我,「今月,謝謝你!」
我推他,「你別高興太早,我還沒答應跟你和好。如果你沒透過考核,我隨時可以踢你出局。
」
他保證:「我會努力,絕不讓你失望。」
13
有江彥州在的日子,基本都是他下廚做飯。
他連著煲了半個月的老母雞湯,非要給我補身體。
我覺得這是多此一舉,「我流產手術是四個月前做的,現在補,太晚了吧?」
江彥州又露出懊惱歉疚的神色:
「對不起,今月,是我讓你受苦了。
「如果我早點把真相告訴你,你就不會去做手術,傷心又傷身。」
也不能全怪他。
畢竟我也沒長嘴。
如果我早點問他對我究竟是什麼感情,一切都會不一樣。
我釋懷地笑了笑,「好啦,過去的事就不提了,你快點去把碗刷了!」
在京城,飯後都是保姆刷碗,如今家務活全落在他身上。
主要我這人比較懶,不愛幹活。
幸好江彥州並不在意,寵溺地說:「你好好歇著,家務都交給我就行。」
晚飯後,我們會一起去海邊散步。
我走累了,他會揹我回家。
夜晚洗漱後,他會很自覺地去睡客臥。
他其實非常重欲,能清心寡慾這麼久,實屬不易。
我豎起拇指誇他:「剋制力不錯,繼續保持。」
他忽而露出委屈的表情,「槍是需要磨的,長時間不使用會生鏽,我的考察期能不能縮短一點?」
我翻了個白眼,這人,真是不禁誇。
轉眼兩個月過去。
那天,我意外接到何敏敏的電話。
她一改往日囂張,語氣格外卑微:
「今月,拜託你幫我向江彥州求求情,讓他放過我好不好?」
我這時才知道,因為何敏敏發信息辱罵我,江彥州為了教訓她,搞黃了何家好幾單生意。
何敏敏直接被她爸送到鄉下餵豬,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嘖。
不愧是我選的男人。
做的事深得我心。
我揚起笑容,一字一頓,「何敏敏,你活該。」
結束通話電話。
轉頭,在江彥州臉頰上親了一下,「這事辦得漂亮,獎勵你的。」
江彥州得寸進尺,曖昧地說:「能不能再多獎勵一點?」
我輕哼一聲:「看你表現咯。」
江彥州挑眉,開啟助理發來的影片給我看。
影片裡,灰頭土臉的何敏敏被幾頭豬追著跑。
最後,失足掉進了臭水溝裡。
她滿身汙泥,狼狽至極,瘋狂叫喊。
簡直像個瘋子。
哪還有半分京圈名媛的樣子?
江彥州熄滅螢幕,「夠不夠誠意?」
我笑得前仰後合,「夠。」
他眸色漸深,傾身吻我。
溫柔又纏綿。
舌尖探入。
糾纏。
我被他推倒在沙發。
衣釦被拽飛時,不滿地推了一下他,「你破壞大王啊!」
他吻著我鎖骨下方,聲音含糊不清,「明天給你買十件。」
他的手指四處作亂, 我很快沉迷其中, 任由他胡作非為。
14
與江彥州和好後,我們便準備回京。
畢竟他有偌大的公司需要管理,在這裡陪我四個月已是極限。
離開當天, 我又見到喻弋。
他苦笑,「你果然還是跟他複合了。」
將一盒剝好的榴蓮遞給我,「這個......你帶著當飛機餐吃吧。」
對年少時真心喜歡過的人, 我唯有祝福, 「喻弋,祝你早日找到兩情相悅的人。」
他仍抱有一絲期待,「如果江彥州對你不好, 你來找我好不好?我會等你。」
我還沒說話,江彥州已然伸手摟住我, 不滿地睨向喻弋:
「你這小子別想了,你擔心的事永遠不會發生,我和今月會好一輩子!」
說完,帶我上車。
後視鏡裡喻弋的身影漸漸變小, 卻仍一動不動站在原地。
江彥州醋意大發, 故意捂住我的眼,「不準再看他。」
我撲哧笑出聲, 扒開他的手, 「你能不能別亂吃醋?」
「你交那麼多男朋友都是這種型別的,萬一又被他誘惑, 那我怎麼辦?」
我能從江彥州的語氣判斷出, 這句不是玩笑話,他是真的在擔心。
說起來, 喻弋溫柔和煦,而江彥州卻是桀驁不馴,的確是兩種極端。
他會憂心, 也不足為怪。
我挽上他的手臂, 親暱地蹭他的臉頰,
「江彥州,儘管你不是我中意的型別, 但我依然愛上了你,這說明我對你的感情超出了一切原則和標準, 強烈到無法掩蓋,你應該開心才對啊!」
這句話說到了他的心坎裡。
他終於露出笑意,傲嬌地抬起下顎, 「你說得對, 咱們倆才是天生一對。」
音落, 從口袋裡拿出一枚戒指, 戴在我的手指上。
我認出這是用那顆藍寶石製作而成的。
價值 5 個億的寶石, 果然漂亮得沒話說。
我莞爾一笑, 「原來你那時就想娶我了啊?」
他卻是搖頭,「不,從我喜歡上你的第一天,就想娶你回家了。」
有一個人愛了我這麼久, 等了我這麼久,護了我這麼久。
我,何其幸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