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月_第4章 兜里沒倆鋼鏰

天上月發布時間:2026-07-03

「兜裡沒倆鋼鏰,天天跟著我媽跳廣場舞。」

「你如今可比我爸厲害多了,也比我厲害,你可是牙醫!」

牙醫,多有前景的行業啊。

而且喻弋醫術挺厲害。

我那顆壞牙的二次根管做得相當成功。

治療花了半個月,做牙冠又用了一週時間。

戴好牙冠後,我為表示感謝請他吃飯。

這麼一來二去的,又重新熟悉起來。

再加上住得挺近,我們倆有空就會約飯。

喻弋還挺會吃的,選的餐廳一個比一個美味。

兩個月下來,我上稱發現自己胖了將近五斤。

我鬱悶得不行,「為什麼咱倆一起胡吃海喝,你完全不長肉?」

喻弋啞然失笑,「我每週都會去四次健身房,你要不要一起?」

我連忙擺手,「不行,我是運動廢物,跑步都要大喘氣兒的,我還是少吃點吧!」

「你不胖,」喻弋深深望著我,「你永遠都是最漂亮的。」

他的目光過於深情,我不自在地瞥開視線。

喻弋卻不給我逃避的機會,神色認真道:

「今月,我還是很喜歡很喜歡你。」

「既然你現在單身,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

我當然可以答應他,利用他發展一段新感情,幫助我儘快忘掉江彥州。

可這樣對他不公平,我的良心不允許我這麼自私。

所以,最終也只能說:「對不起。」

喻弋難掩失望,卻是努力扯出一抹笑:

「沒關係,我不著急。」

「我願意等你,一直等到你心裡的位置空出來。」

8

吃完飯,喻弋送我回家。

途經一家便利店,我突然頓住腳步。

喻弋疑惑:「怎麼了?看到什麼了?」

我壓根沒注意到他說了什麼,直勾勾地盯著店內的壁掛電視機。

新聞臺正在播放江彥州的採訪影片。

三個月未見,他好像瘦了些,下頜線條愈發凌厲。

採訪顯然已經快要結束。

記者問起大眾更感興趣的私生活話題:

「江先生,聽說您之前為了給程竹小姐慶生,特意在拍賣會點天燈,拍下一塊價值 5 億的藍寶石,是真的嗎?」

「不是。」江彥州目光筆直地望著鏡頭,薄唇輕啟,「那塊藍寶石,是想作為紀念日禮物送給我心愛之人,她姓樓。」

垂在身側的手指猛地蜷起,我愕然瞪大雙眸,心跳快得失了節奏。

記者的八卦之魂還在燃燒:

「前段時間外界瘋傳您和程小姐即將聯姻,難道都是假訊息?樓女士才是您要娶的結婚物件?」

江彥州沒有反駁:

「對,我和程竹只是普通朋友。我愛的人從始至終只有一個人,想娶的也只有她。」

我僵直地站在原地,腦海思緒翻湧。

我不明白,江彥州為什麼要否認與程竹的過去。

難道是他和程竹吵架了,所以故意在媒體上對我表白,以此刺激程竹?

但又隱隱期待,江彥州說愛我是真的,是我一直誤會了他和程竹的關係。

我陡然記起,他去醫院見程竹的第二天,似乎是想和我解釋的。

但我粗暴地打斷他,還言不由衷地氣走了他。

假若當時我給他機會解釋,假若他是真的愛我,我們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呢?

不。

不會。

我們之間還隔著江母。

江母將我視作眼中釘,將我貶低得一無是處。

她不可能同意江彥州娶我。

就算我和江彥州兩情相悅,生活也不會太平。

所以,還是算了吧。

我閉上眼睛,努力平復躁動的心緒。

告誡自己,別再去深究江彥州對我的感情。

就讓一切都過去吧。

這樣,對我們都好。

但老天沒讓我如願。

半個月後的某天,我在小區外的路邊攤買烤紅薯。

正準備掃碼付錢時,猝然被人攥住手腕。

我驚愕抬頭,撞入江彥州通紅的眼眸。

視線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他瞳仁震顫,啞聲質問:

「樓今月,我們的孩子呢?你把他怎麼了?」

幾秒的震驚過後,我的理智佔據上風,「我先付錢,等會兒回家談吧。」

街上不是談論隱私的好地方,我不想被人圍觀。

「好。」

江彥州應聲,卻依然緊抓住我不放,大約是怕我又跑掉。

直到踏進家門,才捨得鬆開。

我甩了下僵硬的手腕,低聲道:「如你所見,孩子我打掉了。」

「為什麼?你怎麼捨得?」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竟從他壓抑的聲音裡聽出些哭腔。

我自嘲一笑,

「舍不捨得的重要嗎?做單親媽媽很辛苦,你知道的,我這人矯情,吃不了那個苦。」

他眸底似有水霧,努力剋制著嗓音中的顫抖:

「今月,我不會讓你自己養孩子。」

「我讓你別信我媽的話,你為什麼不聽呢?」

「她是騙你的,我沒有要和程竹結婚。」

「我愛的人從頭到尾都只有你。」

9

江彥州很早就喜歡樓今月了。

他覺得她好可愛。

吃肉包子時鼓起的兩腮可愛。

跑步時馬尾辮一晃一晃的很可愛。

做數學題時,想不出答案,手託著下巴直嘆氣的模樣可愛。

甚至,就連她陰陽怪氣時,翻白眼的模樣,他都覺得可愛。

他想擁有她,但考慮到她年紀還小,便想等到成年後再向她表白。

誰曾想,她居然給隔壁班的喻弋寫起了情書。

早戀是萬萬不行的。

影響學習怎麼辦?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