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月_第1章 破產後

天上月發布時間:2026-07-03

破產後,我把自己賣給了江氏太子爺。

江彥州重欲,每晚的例行公事,時間久、頻率高、動作重,總是令我難以承受。

我跟他兩年,每天都在祈禱能早日脫離苦海。

終於等到他的初戀回國。

初戀一哭,江彥州大手一揮,在拍賣會上點天燈,拍下價值五億的藍寶石哄她開心。

我氣到跺腳,畢竟我辛苦陪床兩年,才堪堪抵消 5000 萬的債!

一怒之下,我果斷揣娃跑路,打算躲他一輩子。

然而四個月後,我在路邊買烤紅薯時,江彥州突然從天而降。

他泛紅的眼眸掃向我平坦的小腹,聲線微微顫抖:

「樓今月,我們的孩子呢?你把他怎麼了?」

1

江彥州打小就是我的死對頭。

高一,我給校草寫情書。

江彥州向教導主任舉報我早戀,害我被罰寫 5000 字檢討。

我累得手疼,邊寫邊哭。

而他懶懶地倚在書桌旁,笑得賊欠揍:「樓今月,主任讓我監督你,寫不完不準回家。」

高二,我和校草偷偷在小樹林練習親嘴兒。

江彥州一張照片發到我爸手機上。

校草被我爸逼得轉校。

我的初戀就此無疾而終。

那時我恨江彥州恨到牙根癢。

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有一天會躺在他身下,任他採擷。

就像現在這樣。

天花板上的巨大鏡片映照著我緋紅的臉頰。

我羞得沒眼看,慌張闔上雙眸。

江彥州對此不滿,「乖,睜開。」

下一秒,衝撞的力道驟然加重。

破碎的聲音從唇齒間溢位,我無奈睜眼,求饒:「慢、慢點......」

江彥州恍若未聞,過分地用手掌按壓我的小腹。

聲線暗啞又玩味:「怎麼這麼淺,一下就到了。

我欲哭無淚。

這能怪我嗎?

這不都怪他太天賦異稟?

兩小時後,一切歸於平靜。

我渾身痠軟,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須臾,江彥州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我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

只知道江彥州的神色驀地變得凝重,聲線緊繃:「你別急,我馬上過去。」

然後便匆匆穿衣離開。

我躺在床上,驀然被強烈的失落感席捲。

因為這是江彥州第一次在事後沒有抱我。

原本的困頓之意也一下子消失得徹底。

過了許久,手機提醒有新的未讀資訊。

我有氣無力地開啟一看。

發信人是我另外一個死對頭何敏敏。

「樓今月,江彥州的真愛回來了哦。」

「人家程竹可是根正苗紅的大小姐,還是知名小提琴家,優雅端莊又大方,你一個只會爬床的,拿什麼跟她比?」

「嘻嘻,你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哦,我就等著看你的下場有多慘。」

握著機身的手指微微顫抖,我蒼白著臉點開何敏敏發來的照片——

病房裡,程竹倚靠在床頭,面色溫柔地說著話。

而江彥州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邊笑著回應,一邊將黃橙橙的橘子遞給她。

氣氛格外和諧。

我有些鬱悶地想,怪不得剛剛他那麼著急離開,原來是程竹生病住院了啊。

程竹是江彥州的初戀。

當年江彥州為了向她表白,特意花幾百萬種玫瑰莊園的事,我也十分清楚。

後來,兩人因程竹出國而分手。

江彥州始終對她難以忘懷,就沒再談過戀愛。

而我,也是因相貌與程竹有三分相似,才能在樓家破產後,爬上江彥州的床。

否則,以江彥州討厭我那勁兒,怎麼可能留下我,還替我家還清六億欠款?

我沉默地盯著那張照片看了許久。

心臟彷彿被浸在檸檬汁裡,又酸又澀。

雖然不想承認,但我好像......對江彥州動心了。

或許是在我從噩夢中驚醒,他抱著我輕聲安慰開始。

或許是在我生病時,他連夜放下生意從國外趕回來開始。

也可能更早一點,在我被債主綁上樓頂,說還不上錢就把我扔下去,而江彥州宛若騎士般從天而降,用六個億救下我開始。

可他對我所有的好,不是因為愛我,只是因為我長得像程竹。

一旦他和程竹修成正果,我哪裡還會有好果子吃?

我垮著臉,心酸地抹了把眼淚。

儘管傷心,但也絕不會讓何敏敏看笑話:

「呵呵,甭管我和江彥州以後怎麼樣,至少我享受了他美好的肉體兩年,不虧。」

「哪像你,從 16 歲起向江彥州表白整整 32 次,都被他無情拒絕。」

「要說慘,還是你這隻舔狗最慘吧。」

何敏敏被我氣炸了,發來的語音甚至爆起了粗口。

我才不理她,直接遮蔽了她的賬號。

2

隔天,江彥州回來時,我自顧自追著電視劇,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餘光瞥見保姆孫姨和他嘀嘀咕咕地說事情。

爾後,江彥州看向我的眼神漸漸變得意味深長。

他慢悠悠踱步到我身旁坐下,探手攬住我的腰,語調帶著玩味:「樓今月,你吃醋了?」

我瞬間明瞭,孫姨剛才是在向江彥州通風報信。

下午時,她看到我對著江彥州和程竹的合照發呆,便自然而然地認為我一整天都鬱鬱寡歡,是在吃醋。

大約是和程竹進展還算順利,江彥州這會兒心情十分好,唇角含笑地對我說:「我和程竹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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