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夢輕做洲
鎮北將軍齊北鈞沒有想到,他只是想遣散九個小妾,迎娶一位從二十一世紀來的穿越女。妻子楚惜瑤轉身,便做回了他頂頭上級攝政王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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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怎麼過這河東的三十年,又怎麼等得到三十年河西?”慕世洲唇角勾起弧度。“齊叢玉,你放心,我不會殺你,你大可慢慢等你的三十年後。”齊父在池子里洗了洗手,又在旁邊拿過帕子擦了手。他走到慕世洲面前坐下:“我很好奇,惜瑤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我對她那樣…
鎮北將軍齊北鈞沒有想到,他只是想遣散九個小妾,迎娶一位從二十一世紀來的穿越女。妻子楚惜瑤轉身,便做回了他頂頭上級攝政王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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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怎麼過這河東的三十年,又怎麼等得到三十年河西?”慕世洲唇角勾起弧度。“齊叢玉,你放心,我不會殺你,你大可慢慢等你的三十年後。”齊父在池子里洗了洗手,又在旁邊拿過帕子擦了手。他走到慕世洲面前坐下:“我很好奇,惜瑤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我對她那樣…
第1章
鎮北將軍齊北鈞沒有想到,他只是想遣散九個小妾,迎娶一位從二十一世紀來的穿越女。
妻子楚惜瑤轉身,便做回了他頂頭上級攝政王的白月光。
......
大夏國,鎮北將軍府。
楚惜瑤身著一席紫色齊胸襦裙,端坐在梨花木椅上。
與窗外的梅花融成了一副絕美的畫。
“惜瑤,我打算和蘇瑩瑩成親。”
她的丈夫,鎮北將軍齊北鈞一個身著月白色錦服,外披墨色貂裘披風,走了進來。
楚惜瑤一時有些懵。
就在昨日她才聽人說起,關於丈夫口中蘇瑩瑩的事。
說她是大夏國百年難得一遇的奇女子!
當屬大夏第一才女!
今日齊北鈞就要娶她?
他忘了,他已經有了九個小妾了嗎!
楚惜瑤平復了一下心情,問道。
“將軍,外頭才道蘇瑩瑩是我們大夏的奇女子,第一才女,你就要納她做小妾?她願意嗎?”
齊北鈞劍眉星目,語氣中一沉。
“惜瑤,我答應了瑩瑩“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和她一夫一妻,所以準備將小妾們都遣散。”
一夫一妻!
楚惜瑤聞言一怔。
“那......我呢?”
齊北鈞面上有些愧疚。
“你們楚家已散,你獨身一人無處可去。你還會是齊家的女主人,可鎮北將軍府的將軍夫人,只能是瑩瑩。”
將軍夫人,只能是瑩瑩。
楚惜瑤下意識想起了,外面人對蘇瑩瑩的讚揚。
未免有些諷刺。
“將軍,你太荒唐了,此事我不同意。”
“你可想過,不僅是我無處可去,你那九個小妾們又該何去何從?當初既然收了她們,怎麼可以如此不負責任?”
齊北鈞劍眉微蹙:“惜瑤,你知道的,這些小妾一部分是下屬所贈,一部分是父親讓我娶的,本將軍對她們沒有感情,我知道,你會替我安頓好她們!”
“瑩瑩說的對,我放她們離開另尋良人,才是對她們負責!”
他說到蘇瑩瑩時,眉目溫柔,仿似在描繪一件絕世珍寶。
楚惜瑤聽到這話,思緒飄到了三年前。
那時齊北鈞向父親求娶自己時說:“我齊北鈞心悅楚惜瑤!會一生一世護著她,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可現在,楚惜瑤說不出心中什麼滋味。
只調轉話鋒道:“那麻煩將軍將蘇姑娘請到鎮北將軍府來,我想見一見她。”
她不信,外界傳言與眾不同的奇女子蘇瑩瑩,會願意嫁給已有妻妾的齊北鈞?
就怕是齊北鈞自己愛慕蘇瑩瑩要強娶。
而齊北鈞卻呈一副防禦姿態。
“惜瑤,我不會帶她來見你的,你也不要想著給她立小妾規矩。她和你們不一樣,不會遵守你們這些自我束縛的女子觀念。”
“而且她說了,和你能不見,就不見。”
說完,齊北鈞轉身便離開了屋子。
楚惜瑤一個人坐在屋內,心中五味雜陳。
從小跟著楚惜瑤的丫頭小桃替她不值,眼眶泛紅。
“大小姐,您可是楚家長女,是楚侯爺的女兒!當年求娶您可不止他齊北鈞一個,如果不是他當年信誓旦旦在老爺面前許諾此生只愛您一個,老爺也不會將您嫁給他。”
“您還容忍了他一房又一房的小妾,現在他竟然要為一個姓蘇的要遣散,所有小妾!”
“說什麼一夫一妻......”
楚惜瑤聽小桃再次說起“一夫一妻”陷入了沉思。
她曾是開國功臣寧遠侯楚侯爺的長女,母親去世的早,父親雖然沒有再娶妻,卻也有四房小妾。
從小耳濡目染,她並未覺得父親有哪兒做的不對,也從不奢求齊北鈞會只有她一個女人。
所以哪怕他有九個小妾,她也容了下來。
可現在他要一夫一妻。
一夫一妻......
那自己算什麼?
第2章
楚惜瑤許久才回過神來。
她對小桃道:“小桃,我們先去一趟錢莊,再去新式女子私塾見一見這位蘇姑娘吧。”
她想去看看,是什麼樣的女子,能讓將軍齊北鈞遣散九個小妾。
還要背棄與髮妻的承諾。
也想問問蘇姑娘,是否真的願意嫁給齊北鈞。
乘坐將軍府馬車,抵達大夏錢莊。
錢莊的人領著楚惜瑤來到了內室。
陳掌櫃親自接待她。
“楚小姐,您今天怎麼親自蒞臨咱們錢莊了?”
楚惜瑤坐下後,對他道:“我想盤點一下楚家戶頭的財產,心裡有個底。”
她出嫁的時候,父親給了她一筆豐厚的嫁妝。
一年後,父親和她的弟弟們相繼死在戰場,楚家所有的財產又都交給了她一個女子打理。
陳掌櫃給楚惜瑤奉了杯茶。
便吩咐人去查。
不多時,錢莊算賬先生便拿著資產單子進來。
“楚小姐,近年您的戶頭一直是入不敷出,只有幾家商鋪收益平穩。”
楚惜瑤翻看著明細。
裡面有幾筆鉅額支出,都是齊家的人取走的。
“陳掌櫃,以後但凡齊家的人來取錢,都必須經過我的同意。”楚惜瑤道。
三年前,她嫁入齊家。
才知道做當家主母不容易,外人眼中光鮮亮麗的將軍府,其實虧空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