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夢輕做洲_第24章 對於這個年紀輕輕的後生
對於這個年紀輕輕的後生,齊父並不把他放在眼裡。
“世洲,你還年輕就身居高位,齊伯伯不怪你不懂事。”
“讓你父親來。”
慕世洲冷笑:“當年父親受了傷,這幾年一直在養傷,齊伯父是知道的,何必強人所難?”
“還是說,齊伯父另有所圖!”
他身後是大夏最精銳的慕家軍,齊父卻不以為然。
齊父心想慕國聖不過是被自己那一劍砍破了膽子又羞於對兒子啟齒,這才一直躲著不肯見人。
雖然他齊家軍軍費吃緊,可軍心尚在。
不像慕家軍,空有王爺名頭,實際早已不值一提。
但寧遠侯府破敗,鐵三角破裂,若他再徹底攻擊慕家,只怕會有漁翁得利。
不如留著慕世洲虛晃一槍,把他推到那個位置上,也更引人注目。
反正他什麼也不知道。
費將軍也站了出來,對著慕世洲喝道:“攝政王,齊大將軍視惜瑤小姐為掌上明珠,只怕對比楚侯爺也不差什麼了,還請王爺不要血口噴人。”
慕世洲淡漠地看向費將軍:“沒想到從前楚侯爺麾下猛將也甘願為他人走狗。”
“慕世洲!我與你父親是故交,辱我,我不與你計較,難為費將軍做什麼?”
齊父忍無可忍,爆發了怒火。
慕世洲唇角勾起一抹譏諷,重重地鼓掌:“太感人了,本王竟然在大夏見到了曹操和關雲長,感人至深!”
慕世洲的嘲諷氣得費將軍劍指於他:“豎子無禮!”
齊父連忙攔下了費將軍。
自從上次抵抗敵寇打了一仗之後,也元氣大傷。
因為軍費不到位,遲遲沒有恢復過來。
現在不是和慕世洲兵戎相見的時候。
“世洲,惜瑤不在這裡,昨晚上寧遠侯府遭盜竊的事我聽說了,我會派人去找。”
這時,慕世洲下了車。
他走近齊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中匕首抵在了齊父脖子上。
瞬間,跟隨而來的費將軍和齊家軍都將長槍對準了慕世洲。
慕家軍則也舉槍指向齊家軍和費將軍。
“我說,把楚惜瑤交出來!”
“齊伯父,我脾氣暴虐,這你是知道的,把我逼急了,大家一起死。”
聽見“暴虐”二字,齊父便知這是楚惜瑤告訴慕世洲的。
可齊父怎麼會認寧遠侯府盜竊案是他做的?
“攝政王,不想楚惜瑤死,就放下武器!”
齊北鈞高亢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齊北鈞的劍抵著還穿著睡裙、散發赤足的楚惜瑤。
她身上都是細細的傷痕,有的還在流血。
“齊叢玉!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慕世洲眼中頓時升起一股火,恨不得將所有人吞噬殆盡。
齊父愣了一瞬,訝異地看向齊北鈞。
“她怎麼在這裡?”
第38章
齊北鈞皺眉。
他立刻反應過來,父親是不想認這事。
齊北均恢復鎮定:“昨晚上寧遠侯府發生盜竊,惜瑤害怕跑到了鎮北將軍府,各位卻以為是鎮北將軍府挾持了惜瑤,只好以此勸諸位放下手中武器,好生說話!”
慕世洲的匕首卻朝齊父脖子上又多抵了幾分。
“這話,您老人家自己信嗎?”
齊父幾乎要翻白眼了,他當然信啊!
“齊北鈞,你放開她,否則你父親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慕世洲冷聲道。
齊北鈞卻猶豫了,放開了楚惜瑤,手中就沒有籌碼。
這個時候若慕世洲動手,可不就賠了夫人又折兵。
但他的猶豫看在旁人眼中,又不一樣。
譬如匆匆趕出來的齊母。
“北均,你父親都這樣了,還不快放開楚惜瑤!你想你父親死嗎?”
蘇瑩瑩冷眼旁觀這一切:“北均,父親的命要緊。”
唯有齊父怒喝道:“不許放!”
他冷笑道:“慕世洲,楚惜瑤,你們是勾結好了的吧。”
慕世洲此時卻並不在乎齊父怎麼說,“您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不過現在既然僵持不下,咱們便聊聊往事,如何?”
齊父不屑:“我與你無話可說,要說讓你父親來,看看他教的好兒子!對著他昔日的戰友刀劍相向!”
齊北鈞和齊母也仔細觀察著前方的情形。
楚惜瑤的餘光看了一眼蘇瑩瑩。
就在齊父正要繼續說的時候,突然聽得“啊”地一聲慘叫,再看,只見蘇瑩瑩抓著楚惜瑤的手迅速進了一旁的門。
而一旁是背後中了一劍的齊北鈞。
他此刻正滿頭大汗,痛得話都說不出來。
而他手中的劍,散在地上。
“北均!”
齊母失聲大喊:“敢傷我兒子,我要你們這兩個賤人死!”
說著撿起地上的劍,便朝著門上連砍幾劍,衝進了屋內。
但蘇瑩瑩早帶著楚惜瑤躲起來了,將手中的劍交還給了楚惜瑤。
現在手中失了籌碼,齊父見狀明顯也有些焦急。
大部隊不敢動,但大戰一觸即發。
“現在惜瑤沒事了,你可以把匕首放下來了吧?”
齊父試探地問道。
慕世洲聲音冷冽:“帶走楚惜瑤的是你的兒媳婦兒,誰知道你怎麼想的。”
“慕世洲!”
“費將軍!”
齊父和慕世洲同時喊出了這一聲。
下一刻,費將軍指向慕世洲的長槍,也抵在了齊父的身後。
齊父不敢置信。
““費將軍,我待你不薄!你竟然勾結慕家?”
費將軍又圓又黑的臉上勾起一絲嘲諷:“侯爺,你忘了,我是楚家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