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夫君嫌我銅臭,我走後他家窮瘋了_第8章 8又過了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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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個月。
秋風起,街上的樹葉開始飄落。
沈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城東新開了一家酒樓。
我穿著海棠紅的蘇繡長裙,站在酒樓二層的欄杆前。
街對面的角落裡,縮著一個衣衫襤褸的人。
他手裡拿著一個破碗,正對著路過的行人磕頭。
夥計站在我身邊。
“東家,那是裴寂。他上個月因為挪用衙門的公款還債,被革職查辦了。”
“現在連府邸都被官府收走了,只能在街上討飯。”
我看著那個縮在牆角的背影。
他抬起頭,臉上全是汙垢。
他的目光越過街道,看向酒樓這邊。
看到我的瞬間,他立刻低下頭。
他轉過身,用破爛的衣袖擋住臉,一瘸一拐的往巷子深處跑去。
碗裡的幾個銅板掉在地上,滾進了磚縫裡。
他沒有回頭撿。
“不用管他。”我轉過身,走回酒樓內部。
這天下午。
官差押著一隊犯人從主街走過。
那些犯人戴著枷鎖,腳上拖著鐵鏈。
鐵鏈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帶頭的犯人是個女人。
她穿著囚服,頭髮亂糟糟的糊在臉上。
我剛好下樓巡視。
走到門口,那個女犯人突然撲倒在臺階下。
官差拿著鞭子抽在她背上。
“快走!磨蹭什麼!”
女犯人抬起頭,露出一張乾癟的臉。
是何秀菀。
她看到我,眼睛突然睜大。
“嫂嫂!嫂嫂救我!”她伸出帶著鐵鏈的手,抓向我的裙角。
我後退了一步。
她抓空了,手重重的拍在石階上。
官差上前,一腳踢在她肩膀上。
“老實點!別衝撞了沈老闆!”官差喝道。
我看著官差。
“差大哥,這人犯了什麼事?”我問。
官差對我拱了拱手。
“沈老闆有所不知,這女人跟著一個行商去了外地,誰知那行商竟然是個潛逃的重犯,她被牽連定成了同謀,直接判了流放。”
“要去北疆做苦役,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何秀菀在地上掙扎著。
“嫂嫂,我錯了!我不該搶裴寂哥,我不該偷家裡的錢!”
“你那麼有錢,你拿錢贖我好不好?我不想去北疆!”
她的聲音淒厲刺耳。
街上的行人都停下來看熱鬧。
我低頭看著她。
“你最應該求的人,是裴寂。不過他現在自己都在要飯,恐怕顧不上你。”
何秀菀愣住了。
“裴寂哥要飯?不可能......他是做大官的......”她喃喃自語。
官差沒有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
他拽起鐵鏈。
何秀菀被拖著往前走。
她一邊走一邊回頭看我。
直到轉過街角,再也看不見。
我轉過身,走進酒樓。
大堂裡座無虛席。
店小二端著盤子在桌間穿梭。
我走到櫃檯後。
掌櫃遞過來算盤。
“東家,今日的賬單都在這了。”
我撥弄著算盤珠子。
算盤發出清脆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