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夫君嫌我銅臭,我走後他家窮瘋了_第5章 5我把那本賬冊扔在旁邊的圓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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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本賬冊扔在旁邊的圓桌上。
賬冊在桌面上滑行,停在菜盤邊緣。
“裴寂,你搞清楚。”
我看著他。
“我接手裴府的時候,你們家只剩下空殼。賬上連十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這三年,裴府上下所有的開銷,包括老夫人每月一百兩的藥錢,你打點官場的禮金,全是用我的嫁妝填的。”
我指著桌上的賬本。
“這三年,我一共貼了三萬兩白銀入賬。你裴寂,是靠著我這個滿身銅臭味的商女養著的。”
大廳裡鴉雀無聲,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裴寂的眼睛睜的很大。
“你胡說!我每月的俸祿足以養家!”
“你的俸祿?”
我走上前一步。
我抽出那疊按著手印的紙。
“這是當鋪的死當憑證。你母親喜歡的那對玉鐲,你身上的這塊和田玉佩,都是我拿自己的首飾換錢給你買的。”
“你的那點俸祿,連這頓飯錢都不夠。”
“為了今天包下這福滿樓,你們偷偷去錢莊借了不少印子錢吧?”
我把當票甩在他的胸口。
紙片落在大紅色的地毯上。
老太太重新跌坐回太師椅上,手捂著胸口。
“你......你這個毒婦......”老太太指著我,喘不上氣。
何秀菀衝過去扶住老太太。
“嫂嫂,你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編造這些?你這不是要逼死老夫人嗎?”
何秀菀哭著說。
我沒有理她,繼續看著裴寂的眼睛。
他的臉色從紅變白,嘴唇微微發抖。
“沈春棠,你為了要挾我,連這種謊話都編的出來?”
他咬著牙。
“各位掌櫃都在這裡。”我指了指那幾個人。
“自從上個月我停了府裡的錢款,何秀菀用裴府的名義在外面賒欠了五千兩。”
“我今天把這筆賬算清楚。”
我從袖口拿出一張按好紅印的紙。
那是我早就寫好的和離書。
我把它拍在桌子上。
“裴寂,在這上面籤個字。我們從此橋歸橋,路歸路。這些欠款,你們自己還。”
裴寂看著桌上的和離書。
他的目光在賬本、當票和和離書之間來回移動。
同僚們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
“原來裴大人是靠吃軟飯度日的啊。”
“還裝的那麼清高,真是可笑。”
裴寂的雙手握緊了拳頭。
他額頭上的青筋凸了出來。
“你算計我?”他盯著我。
“是你算計了我三年。”
我指著何秀菀。
“你用我的錢,養著你的心上人,你在書房夾層裡藏著寫給她的情詩。”
“你拿著我的嫁妝給她買首飾,轉頭說我市井俗氣。”
“裴寂,你的清高,真是讓我噁心。”
裴寂猛的抬起手,想要打我。
我沒有躲。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周圍那麼多同僚看著,他打不下去。
他重重的放下手。
“好,好。和離是吧?我籤!”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支毛筆。
毛筆蘸了墨汁,他快速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墨汁飛濺到桌面上。
他把筆砸在地上。
毛筆斷成兩截。
“拿著你的東西,滾出裴家。你這輩子都別想踏進裴家半步!”他吼道。
我收起那份和離書。
放進貼身的口袋裡。
我看著他。
“明天早上,我會帶人去府上搬我的嫁妝。”
“少了一件,我就去京兆尹告你貪沒妻室嫁妝。”
我轉過身,走向大廳的大門。
沒有一個人阻攔我。
我推開門,冬日的陽光照在臉上。
很冷,但我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