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佛子嘗盡苦果_第17章 你等我
“你等我,清影,我來救你。”
第26章
江清影乘著馬車前往雲集鎮時,天空忽逢大雨。
路面溼滑,恐馬車側翻,她與張璟懷決定義診推遲,先原路返回。
可不曾想自己忽遇山賊,車伕被殺,自己被山寨王押回寨上。
等她醒來時,就見到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江清影心立刻收緊,警覺的盯著身旁的男人問道:“你是誰?”
男人輕輕笑著,用手指了指自己,有些戲弄的說道:“美人,你問我是誰?我是你相公!”
江清影看著男人猥瑣樣子,一臉得意的嘴臉,胃裡一陣難受,不禁蹙著眉。
山匪見她愣愣似乎在思索什麼,立刻拿出刀抵在江清影的脖頸處:“你可別和我耍花招,今晚我們舉辦完成親儀式,你便是我的夫人,我絕對會對你好的。”
江清影盯著這個男人,雖然此時語氣還算平靜,但惹他生氣,他也可能會殺了自己。
江清影思考一會兒,表情變得嬌媚:“大王,我就是一個弱女子,能耍什麼花招,我聽你的便是。”
江清影抬眸,一雙好看的杏眼含著些水汽,直直的盯著他。
山匪常年居在深山之上,見一個美人如此勾人,懸著的心瞬間放下大半。
他將刀收到腰側,伸出手,勾住江清影的下巴,語氣溫柔許多:“這般勾人,今日果真是收穫滿滿。”
江清影蹙著柳眉,撒嬌道:“大王,我有些渴了,能喝點水嗎?”
山匪將抵在她下巴的手收回,聲音渾濁有力:“當然,小美人,我這就幫你倒。”
說著就轉身向桌邊走去。
江清影靜下心,仔細思考著逃跑的方法。
她捏著袖口的迷心散,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山匪將茶水遞到她嘴邊,等著她喝。
江清影卻搖搖頭,嬌嗔道:“大王,能不能將我的手解綁,我這般喝著不舒服。”
山匪停了這話,粗狂的眉毛緊緊蹙在一起,若有所思。
江清影看著他反應,心裡頓時有了一半的底,立馬補充道:“你放心,我不跑,我腳還捆綁著呢,跑不了。”
山匪盯著她單純真摯的眼神鬆了口:“行。”
說罷,他將水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開始替江清影鬆綁。
江清影手頓時輕鬆下來,她轉了轉手腕,甜甜的道:“謝謝大王。”
“不客氣,你去喝水吧。”
江清影抬眸,拂起袖子貼過山匪的臉,袖子裡的迷心散頓時撒在男人的臉上。
半晌,山匪便感覺頭腦有些酸脹,倒在了床上。
自己看上去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山匪並沒有派多人把手。
江清影順著後門慌慌張張逃出山匪地,往山下走。
她下山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去。
江清影憑著一點微弱的月光,一步一步往下走。
剛下過雨,空氣溼溼涼涼。
江清影縮瑟著身子,打了一個噴嚏。
江清影本想抬腳繼續往前,卻聽到前方草叢間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江清影停住腳步,警惕的觀察著。
“清影,是你嗎?”
第27章
江清影只覺得這聲音耳熟,開始仔細回想是誰。
這時,謝宴安從草叢堆裡鑽出來。
他與江清影面對面站著,低頭拍著身上的枯葉:“終於找到你了,我還準備去土匪窩救你的。”
“我給土匪下藥了,所以逃出來了。”
謝宴安擦擦額角的汗,一雙亮亮的眼睛看著她:“回來就好,這裡不安全,我們先下山。”
說罷,謝宴安伸出右手想要拉住江清影。
江清影頓住,想了想,只是拉一把,也不代表什麼。
於是她伸出手握住了謝宴安。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拉著手,往山下走。
不知過了多久。
謝宴安轉頭說道:“還有兩百米就到山腳下了,堅持一會兒。”
江清影點點頭,正準備右轉時,看到左側叢林中一雙綠眼。
“謝宴安,草叢裡似乎有狼。”她身子不覺發出一聲冷汗,雙腳有些顫抖。
走在前面的謝宴安聽後立馬停住腳步,轉頭盯著草叢,正準備開口,一頭灰狼撲了出來。
江清影腦袋有些空白,一時間不止如何是好,握著她的手用力攥緊了她,拉著她往前方跑。
灰狼看兩人慌張的向前跑,更加興奮,雙眼發著光,一直緊追著兩人。
眼看狼要追上來了,謝宴安拉著江清影往左一轉,走進一個小泥房。
謝宴安鬆開江清影的手,將泥房的門關上,又拿了一個破舊的木椅堵住。
江清影走到窗邊,透過窗觀察著外面,外面安安靜靜,只依稀傳來葉子吹動的聲音。
江清影輕呼一口氣:“終於甩掉它了。”
她輕鬆的反頭,就看到謝宴安在房子中間升起了火。
“暖暖身子,我們今日在這裡休息一下,明日下山。”
江清影點點頭,在謝宴安的對面坐下了。
火焰熊熊燃燒,將房間照得光亮。
江清影放鬆的抱著膝蓋準備睡一下,謝宴安卻站了起來,朝她這邊走。
她瞬間警惕的看著他:“幹什麼?”
謝宴安沒有說話,站在她身旁,將外衫脫下。
江清影蹙眉,正準備開口,身上忽然蓋上一個長衫。
謝宴安指著不遠處的草堆說道:“那邊有一個乾草,你蓋著我的衣服去那裡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