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佛子嘗盡苦果_第5章 她突然就笑了
她突然就笑了,笑自己有多傻,笑自己只是他們為達目的的一枚棋子。
她雙眼赤紅,咬著牙一字一句:“你們真是下得一手好棋,為了自己利益不擇手段。”
“不是這樣的。”
謝宴安臉色焦急辯解:“清影,你不要誤會,我肯定不會讓你一直待在獄中。”
“你明白的,我最愛的是你,青青懷孕了,我需要給她一個名分。你若愛我,就會接受這個孩子對嗎?”
“三日,你等我三日,我和青青成完親,一定將你保釋出來。你再忍一忍。”
說罷,謝宴安走出了牢房。
看著謝宴安離去的背影,江清影腦海中閃過許多。
美好的、傷心的、甜蜜的、全都和謝宴安有關。
可全都化成了一抹自嘲,眼眶的淚湧出,滴落到地上,在寂靜的夜裡,越來越清晰。
深夜。
江清影躺在乾草上,傷口不經意間被觸碰傳來陣陣痠痛。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見師姐來看她了。
師姐看著她,恨鐵不成鋼又於心不忍:“清影,你還沒有做下決定嗎?”
這一次,江清影沒再猶豫,而是眼神堅定的說:“師姐,幫我製造一場火災,我要假死離開。”
三日後。
謝府掛上了紅燈籠,鑼鼓喧天,一片喜氣。
牢房裡,卻忽生大火,熊煙滾滾。
江清影戴上狐狸面具,坐上了馬車。
行到街上,轎簾被風吹開,對面迎親隊伍經過。
白馬上的謝宴安,與她擦身而過。
第8章
“籲——”
馬兒突然嘶吼了聲,轎子猛地停住。
江清影頭狠狠地撞到馬車邊緣,蹙眉揉著額頭。
轎子外傳來張璟懷聲音:“清影,外面堵住了,你坐在轎子裡休息一會兒。”
張璟懷是師姐的兄長,也算是她半個兄長。
江清影聽著外面鑼鼓的聲音,瞬間明白,馬車是到了謝府門口。
她輕輕挑開轎簾,就看到接親隊伍一列列從轎門前走過,一箱箱嫁妝抬進謝府。
她知道,這些都是謝宴安準備的。
元青青沒有孃家,更沒有這麼多財產,那能準備這麼豪華的嫁妝。
謝宴安為了娶元青青可是花了重金。
江清影喉嚨劃過一抹輕澀,正要關上轎簾,元青青正從轎子裡出來。
她頭上蓋著蓋頭,身穿大紅喜服,手腕處帶著的幾個翡翠鐲子顯得格外富貴,她身子踉蹌了下,謝宴安就將她攔腰抱住。
她雙手順勢環住謝宴安的脖子,兩人柔情蜜意,周圍一片歡呼。
江清影心被扯了下,腦海裡突然想起當年嫁給謝宴安時的窘迫。
一切從簡。
為了省錢,她沒有縫製喜服,只穿了一件衣裳,首飾也有一個小小的玉鐲,再無其他。
現在,這場婚約比她的氣派,也比她的豪華。
鑼鼓喧天,炮竹不斷,似乎是昭告天下,娶了心愛的姑娘。
謝宴安抱著江清影就跨步進了府。
眾人見到兩人如此恩愛,紛紛起鬨。
“謝公子可是有福,娶了這樣的美嬌娘。”
“那是,聽說新夫人還有了身孕,謝府終於要添丁。”
“要我說,早就該娶妻了,那江清影,這麼多年不生,肯定是生不了。”
聽著外人的嘲笑,江清影內心泛起一陣苦澀。4
若不是謝宴安給自己下了蠱,她怎麼不能生?
她放下轎簾,身體靠在轎邊,手裡的手帕被她抓得變形。
轎子忽然一動,馬車前行。
“清影,出發了。”
江清影淡然的抿抿嘴。
“出發,一切從新開始。”
另一邊,婚禮舉行。
謝宴安將元青青抱進大堂,喜婆見狀,立馬上前開始進行儀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從此夫妻同心,孝順公婆。”
謝宴安看著高堂的空位,身體一怔,忽然回憶起與江清影的婚宴。
江清影嫁給他時,沒有雙親在場,也沒有親人的祝福,只零星來了一個鄰居與熟悉的朋友。
那日謝宴安拜完堂走在長廊,就聽見府裡僕人的議論。
“你說,謝公子與江小姐婚宴,家裡一個人都沒來,看來這個婚姻並不被家人祝福。”
“確實,我就說,一個是南疆來的醫女,一個是佛子,怎麼能被接受呢?不可能幸福的。”
往日的畫面生動的展現在腦海裡,謝宴安心裡湧起一絲難受,不禁蹙眉。
“大人,該拜堂了。”
周圍的小廝見謝宴安久久立在原地,立馬靠過來提醒。
謝宴安回神,扯了扯嘴角。
大喜日子,自己怎還想著這個牢裡的女人?
他沉著心,舉辦完對拜儀式,牽著元青青回了房。
一路上元青青的手傳來熾熱的溫度,謝宴安卻有些提不起精神。
現在他夢寐以求的娶了青青,心裡卻總是有些空落。
他蹙著眉送元青青回房,又返回大堂招呼外面賓客,喝了許多酒才回到臥房。
他紅著臉,推開們,抬眸便看到坐在榻上,穿著嫁衣的元青青。
謝宴安將門關上,身子倚在門上環顧四周。
看著窗戶上貼著的大紅喜字,床邊燃燒的紅燭,床榻上的鴛鴦喜被,心裡忽然有些空落。
一切都有些似曾相識,這些場景三年前也曾出現過。
那時,江清影也是坐在床榻等著自己,蓋上紅蓋頭,雙手緊張的握著。
他喝過酒,踉踉蹌蹌拉門進來,江清影便羞澀的喚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