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聯姻後真香了_第6章 他絕不會和我離婚
」
「他絕不會和我離婚,你這輩子,也永遠沒有機會取代我。」
「另外,麻煩你往後離我的丈夫遠一點。屬於我的人,旁人碰不得,更惦記不得。」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我清晰有力的宣告在迴盪。
舒曼的臉色由煞白轉為漲紅,嘴唇哆嗦著,最終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那精心維持的溫柔假面碎了一地。
她猛地抓起自己的手包,幾乎是踉蹌著衝出了辦公室,連那杯刻意泡好的咖啡都忘了帶走。
「砰」的一聲,門被重重關上。
巨大的空間裡只剩下我和謝辭,以及我腰間那隻驟然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嵌入他身體的手臂。
我剛剛那股破釜沉舟的氣勢瞬間洩了大半,心跳如擂鼓,臉頰也燙得驚人。
我下意識地想掙脫他箍緊的手臂,稍微拉開一點距離,為自己的衝動和那番「宣示主權」感到一絲遲來的羞赧。
「謝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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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沒說完,他緊扣著我腰肢的手臂猛地一用力,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撞進他堅實溫暖的懷抱裡。
下一秒,帶著不容置疑力道的吻,鋪天蓋地般落了下來。
不同於電梯裡那次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也不同於長廊上那隱忍剋制的額頭相抵。
這個吻,滾燙、急切、充滿了失而復得的狂喜和壓抑已久的洶湧愛意。
他一手緊緊箍著我的腰,另一隻手托住我的後頸,不給我半分退縮的餘地。
唇舌帶著攻城略地的強勢,卻又在糾纏的間隙透露出小心翼翼的珍視,彷彿在確認懷中的珍寶是否真實。
那份熟悉的冷冽雪松氣息混合著他灼熱的呼吸,將我徹底淹沒。
所有的疑惑、委屈、不甘,還有剛才強撐出來的氣勢,都在這個吻裡被融化、被安撫。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輕蹭著我的鼻尖,彼此的呼吸依舊急促地交織在一起。
他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裡面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愫,像盛滿了整個夏夜的星河。
「林知夏,」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抖,「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他緊緊盯著我的眼睛,不放過我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彷彿在等待一個宣判。
我被他看得心頭髮軟,剛剛的羞赧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和甜蜜取代。
我輕輕吸了口氣,抬起手,指尖撫上他微蹙的眉心,試圖撫平那最後一絲緊張。
「嗯。」
我輕輕應了一聲,聲音帶著點鼻音,卻清晰無比,「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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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舒曼那些話......我才知道,我受不了。受不了別人覬覦你,受不了你身邊站著別人,更受不了你......可能真的會離開。」
我頓了頓,鼓起勇氣直視他眼底的星光,將心底最深的秘密剖白出來,「謝辭,我好像......報復失敗了。」
「不僅沒讓你憋屈死,反而......」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又燒了起來,「把自己搭進去了。」
謝辭的瞳孔猛地一縮,隨即,那緊抿的薄唇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向上揚起,最終綻放出一個無比璀璨、甚至帶著點少年氣的笑容。
那笑容驅散了所有寒意,彷彿冰山在瞬間消融,只餘下春水般的暖意。
「搭得好。」
他低沉的笑聲在??腔震動,帶著無比的滿足,再次低頭,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臉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林知夏,你終於肯承認了?承認你早就栽了,栽在我手裡,嗯?」
他語氣裡帶著點得意。
「誰栽了!你少得意!」
我被他蹭得癢,又被他那得意的樣子氣笑,忍不住錘了他肩膀一下,卻被他順勢將手握住,十指緊扣。
「是我栽了。」
他收斂了笑意,目光變得無比鄭重而深情,握著我的手按在他的心口上,「林知夏,栽在你手裡,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心甘情願、最不後悔的事。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他低頭,一個溫柔而虔誠的吻落在我的額頭上,像蓋下一個永恆的印章。
「所以,我的謝太太,」
他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掃過我的心尖,「那份三年後和平離婚的契約......可以作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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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那股熟悉的、想要和他「鬥」一輩子的勁兒又湧了上來,只是這次,不再是針鋒相對的報復,而是攜手並肩的甜蜜較量。
我微微仰起臉,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帶著點狡黠的笑意,在他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謝辭,想得美。」
「你簽下的,可是一輩子的『賣身契』。」
謝辭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亮,那璀璨的笑意幾乎要溢滿整個頂層辦公室。
他一把將我抱離地面,惹得我驚呼一聲,隨即是更深的擁吻和低沉悅耳的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相擁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窗外車水馬龍,都市繁華喧囂,而在這方寸之間,只餘下彼此的心跳,確認著那份遲到卻終將圓滿的心意。
死對頭?
從今往後,是愛人,是伴侶,是餘生漫長歲月裡,只屬於彼此的唯一甜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