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聯姻後真香了_第1章 知道我和死對頭謝辭聯姻後
知道我和死對頭謝辭聯姻後。
閨蜜眼底寫滿難以置信「你瘋了?平時路上撞見謝辭,你都要暗地裡踩他一腳,怎麼肯嫁他?」
我端著奶茶慢悠悠晃杯,眼底藏著點壞笑:
「第一,他打心底瞧不上我,卻被家族綁著必須娶我,往後朝夕共處,日日煎熬的人是他。」
「第二,謝家產業全攥在他手裡,婚後花銷全走他副卡,我隨心所欲花錢,他還不能吭聲,憋屈死他。」
「第三,我拿著他的錢去點男模,他整天頭上綠油油的,你說他破不破防。」
閨蜜聽完愣三秒,猛地豎大拇指:「還是你狠,這婚簡直是量身定做的復仇劇本。」
01
我和謝辭從小就是死對頭。
從小到大,但凡有比拼的場合,我們永遠是對立面。
奧數競賽他壓我一分,晚宴上他當眾調侃我挑選的禮服浮誇,就連長輩誇獎,都要分個高下。
因此那天兩家的聯姻提議出來時,他當著長輩的面冷臉拒絕:「我不會娶林知夏,我和她合不來。」
我心裡暗自竊喜,以為這場鬧劇就此收尾。
可不過三天,謝辭突然鬆口,平靜答應了這場聯姻。
我堵在他公司門口攔住他,直白問他原因。
彼時夕陽落在他挺拔的側臉上,眉眼清冷疏離,看向我的眼神沒有半分溫度,語氣淡漠又疏離:「家族需要,僅此而已。」
簡簡單單一句話,徹底打消了我心底最後一絲疑慮。
果然,既然他都迫於家族壓力妥協,被迫娶一個自己厭惡至極的女人。
那我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反正早晚要聯姻,與其嫁給陌生男人束手束腳,不如嫁給最大的死對頭。
折磨他,我最在行。
當晚謝辭一身冷冽黑衣,推門走進我婚房的時候,周身寒氣幾乎要把客廳冰封。
他薄唇緊抿,黑眸沉沉盯著我,語氣冰冷又不耐:「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我不信你會心甘情願嫁給我。」
我窩在沙發裡,漫不經心抬頭看他,故意擺出一副乖巧的模樣:「沒什麼主意,家裡安排,我聽話而已。」
謝辭眉心狠狠一蹙,顯然不信這套說辭。
但婚禮還是如期舉行了。
02
新婚之夜,我坐在床邊,看著面前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率先開口劃清界限:「謝辭,我們說好,婚後分房睡,互不干涉私生活,在外扮演恩愛夫妻,回家各自安好。」
「三年後和平離婚,互不糾纏。」
我本來就沒想和他長久過日子,報復夠了,我就瀟灑抽身。
謝辭站在不遠處,黑眸沉沉地盯著我,目光深邃,讓人看不懂情緒。
良久,他薄唇吐出一個字:「好。」
第二天,我直接給閨蜜發訊息,讓她晚上陪我去清吧放鬆,順便點幾位男模。
反正銀行卡是謝辭的,不花白不花。
晚上我換上一條修身吊帶裙,勾勒出明豔動人的身段,化了精緻的妝容,捲髮披肩,明豔又撩人。
剛走到地下車庫,就被人堵住去路。
謝辭靠在黑色卡宴旁,指尖夾著一支被他用力掐斷的煙,目光沉沉地鎖著我身上的吊帶短裙:「去哪?」
我坦然回望他,絲毫沒有心虛:「難得有無限額副卡,不花白不花。」
「花我的錢,去見別的男人?」
謝辭往前一步,步步緊逼,將我困在車身和他之間,溫熱的呼吸落在我耳畔:「林知夏,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
我坦然抬眼,故意拖長尾音:「怎麼,謝總要干涉我的私人生活?昨晚不是說好互不打擾。」
話音落下,謝辭眼神瞬間暗沉。
下一秒,天旋地轉。
我甚至來不及驚呼,身體瞬間離開了地面。
03
一股大力猛地將我攔腰抱起,世界顛倒,視線裡只剩下他緊繃的下頜線條和劇烈起伏的??膛。我掙扎著捶打他的後背,一隻高跟鞋滾落地面,清脆聲響在空曠車庫格外刺耳。
「你忘了我們的契約嗎!謝辭你放開我!」
「契約的前提是你安分!」
他低吼出聲,抱著我快步走進電梯。
我指甲幾乎要隔著昂貴的西裝布料掐進他的皮肉,「放我下來!謝辭!你這個言而無信的瘋......」
「閉嘴!」
電梯門「叮」一聲開啟,他抱著我大步跨入。
狹小的轎廂裡,他灼熱的呼吸和身上淡淡的冷冽雪松氣息瞬間將我包裹得密不透風。他猛地將我放下,後背重重抵在冰冷的金屬轎廂壁上,撞得我悶哼一聲。
還沒來得及站穩,一片巨大的陰影已經帶著滾燙的壓迫感覆了下來。
他一隻手臂撐在我耳側,另一隻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臉,直直地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我們鼻尖幾乎相抵,呼吸徹底糾纏在一起。
「需要『男模』服務,嗯?」
他低沉沙啞的嗓音貼著我的唇縫溢位。
「林知夏,」
他齒縫間擠出我的名字。
「你丈夫——就在這兒。」
我下意識偏頭躲開。
他落空的唇擦過臉頰,重重落在頸側敏感處,輕咬出一片泛紅印記,細微酥麻順著皮膚蔓延全身。
光潔的電梯門如鏡面般映出我們此刻曖昧又狼狽的姿勢。
「叮!」
電梯叮一聲抵達,我慌忙推開他,剛要邁步,餘光瞥見走廊盡頭舉著手機的蘇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