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丈夫失憶後,我不要他了_第25章 兩分鐘後
兩分鐘後,火車‘嗚嗚’的開走。
阿都欽泰什麼都沒說,看了李榷川一眼轉身離開。
而李榷川站在原地,看著火車逐漸消失,心裡有一塊地方也徹底空了。
他徹底的失去了林琇玉......
而火車上的理想要,看著窗外疾馳後退的雪地,她的心越發的活泛了。
春天要來了,她的美好人生也才剛剛開始!
......
兩年後,北京火車站。
林琇玉來火車站接從天津來過年的舅舅一家,懷裡還抱著一個可愛的糯米糰子。
倏地,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林琇玉。”
她抱著懷裡的小孩轉身,看到身後穿著軍裝的李榷川,手裡還拎著皮箱。
他的面容比兩年前更加硬朗,也更冷肅了。
男人目光觸到她懷裡的小女孩,眼神驟然緊縮:“......你結婚了?”
結果下一刻,小女孩就趴在懷裡問林琇玉。
“姑姑,他是誰啊?”
第40章
我叫阿都欽泰,來自呼倫貝爾大草原。
24歲的時候,我在草原上遇見了一個北京來的女人。
她和我的姐姐阿吉麗婭有一雙相似的眼睛,而且都帶著一種略微抑鬱的情緒。
我知道,那是她們的丈夫不愛她們的原因。
姐姐在15歲的時候,嫁去了隔壁牧區那個大她八歲的男人家裡。
他們是在一場集會上認識的,那個男人說他家裡有很多牛羊,吃不完的奶皮子,喝不完的鮮牛奶。
開始,我們家是不同意的。
可不知道那個男人給姐姐灌了什麼迷魂湯,姐姐跟家裡鬧翻了天都要嫁過去。
爸媽心疼姐姐,迫於無奈答應了。
最後還陪嫁了一匹馬拉嫁妝,三頭牛三隻羊。
姐姐嫁過去,才知道一切都是騙局。
那個男人家裡什麼都沒有,只有草原人愛酒的習慣,常常喝的爛醉如泥。
對姐姐更是沒有半天往日的情分,只有無盡的冷漠和暴力。
婚姻成了姐姐的牢籠,成了捆綁她的枷鎖。
先前她很愛笑,可自從嫁過去以後,我再沒見過她笑了,眼裡全是陰霾
逢年過節回家的時候,我還常常撞見她在角落裡哭。
後來我終於忍不住對姐姐說:“姐,你離婚吧。”
可她卻紅著眼睛搖頭:“阿泰,你不懂。”
那是後我還小,不知道原來草原女人的一生,抑或是所有女性的一生,很容易就被一個男人用婚姻綁住了全身。
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不能做,最後困其一生,老死在屋子裡。
姐姐跟了那個男人兩年,一直沒有孩子。
那個男人變本加厲,喝了酒之後就開始發酒瘋,對姐姐拳打腳踢,言語侮辱。
“你就是個不下蛋的雞,我花錢娶你回來有什麼用?”
可當初是他求娶的藉機,姐姐帶去的嫁妝遠比彩禮要多,姐姐還給她洗衣做飯像是一個免費的傭人。
我那時候還小,不懂為什麼有人這麼理直氣壯。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是男人的特權,這其中的男人甚至包括我自己。
我忍不住又勸姐姐:“姐,你離婚吧,實在不行我以後養你。”
我不忍心姐姐再受委屈,可姐姐依舊紅著眼睛搖頭。
她沒等我再問她第三次,也沒等我從呼市讀完書回來再看她。
她就死在了那個大雪紛飛的日子裡,死在了一間破房子無人無津,發現的人是她的鄰居,至於那個男人,他正在和他的姘頭在炕頭上睡覺。
我有時候覺得是婚姻害了姐姐,又覺得是那個男人害了姐姐,也覺得是那個男人的姘頭導致的,但我的姐姐死了。
我永遠都沒了那個愛我的姐姐!
後來,我看到了一個和我的姐姐相似的人,相似的眼睛,相似的人生。
都是不被愛的女人,和多出來的姘頭。
也許林琇玉的丈夫李榷川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可他和當初姐姐嫁的那個男人一樣的冷漠無情。
我覺得她會死,會和姐姐一樣的命運。
於是,我編造了一個謊言,想要勸她離開,但是她比姐姐更幸運、更聰明。
原來她從未想過留下,也沒想過回頭。
那一刻,我難過的想要落淚,我想到了我的姐姐,為什麼她不能像林琇玉一樣灑脫呢?
再後來,林琇玉拿到了離婚報告,毫不猶豫的坐上離開的火車。
我為她感到高興,就好像另一種姐姐的延續。
希望下輩子,我的姐姐也可以這樣灑脫。
不被任何東西束縛,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全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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