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丈夫失憶後,我不要他了_第20章 只不過一直沒來得及說出口罷了
只不過一直沒來得及說出口罷了,剛好現在大家都斷個乾淨。
李榷川心中隱隱有種預感,這次離開,自己就真的再也回不到林琇玉的身邊了。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絲含混不清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難道真的就再沒別的選擇了嗎?媳婦兒......”
被子裡的人身形一顫,眼淚從眼眶滑落。
這個稱呼,她已經很多年沒聽過李榷川叫過了。
林琇玉背對著他:“你走吧。”
她沒回頭,也無法回頭,更不知道該如何回頭。
心裡一直緊繃的弦,在那一剎那,終於叮地一聲斷了。
李榷川沉默的站在病床前。
心裡的苦堵在胸口,幾乎要衝破喉嚨了。
那顆心,更是不斷地抽痛、撕裂,讓人痛不欲生。
半晌,他才啞著聲音開口:“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至於其他的,他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消失林琇玉才從被子裡探出頭看向病房門口。
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第32章
林琇玉再無法壓抑自己的感情,躺在床上揮淚如雨。
當一個人被傷害了很久,到死都不能瞑目。
如何解脫,如何原諒?
另一邊,李榷川失魂落魄的從醫院離開,腦袋裡全是關於林琇玉的回憶。
小時候,林琇玉整天跟在他身邊,甜甜的叫他哥哥。
“榷川哥哥,我們倆要天下第一好,等以後我們長大了,我就做你媳婦兒,你做我的丈夫。”
後來再大點,林琇玉就收斂了,不再那麼親密的叫他了。
直到後來有了腳踏車,他們一起上下學。
他的後座就成了林琇玉的專屬座位,他就把車子騎得飛快。
林琇玉嚇得摟緊他的腰大喊:“榷川哥,你騎慢點!”
被抱緊的那一刻,他的心裡像是吃了蜜一樣。
從小學到初中再到大學,他們都是在一個學校讀書,最後畢業也如願的結婚了。
結婚的那一天,林琇玉美的像是童話故事裡的公主。
可如今......
一陣心酸,彷佛有人把他的心掏出來,放在鹹堿水裡浸泡,反覆醃漬倒脫水乾癟。
他有一個可怕的念頭,他真的會失去林琇玉,永遠失去的那種。
壓抑的情緒,如暗夜裡漲起的潮水,隨時要把人吞沒。
回到家,李榷川失落的躺在炕上。
他像是陷入了無望的泥潭中,越是掙扎反倒陷的越深,掙扎不出。
腦海裡一會兒是過去自己和林琇玉的甜蜜,一會兒又變成了呼倫貝爾,林琇玉剛來時自己的冷漠。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情緒,不斷變大凝成漫天的雲霧,將他困在其中,難以自拔。
望著房梁的眼神,滿是空洞和麻木。
輾轉反側,一夜無眠。
次日,李榷川六點準時起床。
食不知味的吃完果腹的早餐,在團裡訓練了一個小時,他才帶隊出去巡查。
一路上,他都心不在焉的。
副團長跟在他身邊,試探地問:“看著你一直不在狀態,你這是怎麼了?”
李榷川沒說話,只顧著往前走。
副團長碰了一鼻子灰,但他並未氣餒。
追上去,關心的又問了句:“和嫂子吵架了?”
除此之外,他再找不到別的理由。
李榷川回頭看了他一眼,依舊沉默著往前走,這次的步子更快了。
“哎!榷川,你別走那麼快!”
副團長帶著人跟在他身後,追趕著他的腳步。
李榷川的心裡很亂,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當下的心情,更不知道該如何和人訴說他當前的境遇。
倏地,腳下一個不注意。
嘩啦——
李榷川踩到一層厚厚的積雪,下面卻是空的,根本不牢固,他一踩整個人都跌了下去。
“榷川!”
副團長看見,急忙大喊一聲撲了過來。
但一切為時已晚,雪簌簌的落下去,李榷川跌落進去一個巨大的雪坑裡。
嘭!
李榷川滾落坑底,身子由於慣例滾了幾圈。
猛地,撞到了一塊石頭。
又因為昨晚一夜未眠,外加心力交瘁,他當即就昏了過去。
副團長和一眾隊員趴在坑口向下看,卻見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似乎昏死過去。
眾人齊聲呼了一聲:“隊長!”
回應的只有坑底,他們迴盪的聲音。
眾人驚慌,副隊長連忙下到坑底,扶起李榷川,就摸到他頭上一片溼潤。
仔細看一看,是鮮紅的血!
朝地上看過去,雪坑裡有一小片,依稀全是李榷川留下的血跡!
第33章
副團長心下大駭人,顧不上其他連忙將身上的繩索套在李榷川的身上。
他朝著上面的坑口大喊:“拉!”
“快把團長拉上去,送去公社的醫院!團長頭部受傷了!”
眾人一聽,趕緊將繩子拉上去。
又將副團長也拉上,一眾人趕緊趕赴公社的醫院。
......
李榷川做了一個夢,夢裡他徹底的忘記了林琇玉。
而他,對待林琇玉的感情更是冷淡粗暴。
林琇玉千里迢迢從北京到呼倫貝爾,下車的第一件事他不是慰問,而是毫不留情的開口:“我們離婚吧!”
林琇玉苦苦哀求,他卻不為所動。
最後堅定不移的離婚了!
李榷川心口被猛地撞了一下,有什麼東西流逝了。
可夢裡的他卻不為所動,只剩下變本加厲,剛和林琇玉離婚,就迅速的和在夢裡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