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丈夫失憶後,我不要他了_第23章 他已經醒了
他已經醒了,伸出大手怔準備覆在她的頭上,想要摸一摸她柔順的頭髮。
林琇玉下意識躲開,李榷川的手僵在原地。
她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一聲:“你既然醒了我去給你倒水吃藥。”
若是換做以前,她肯定會覺得這一幕幸福。
現在,她的幸福已經消失了。
倒水的間隙,林琇玉忍不住問了一嘴:“除夕那晚,你在門口守了一夜?”
李榷川已經伸回手,老實的躺在炕上。
“嗯。”
那晚,他原本只是想坐到後半夜就走的,誰知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但是看著如今,反倒和林琇玉的關係拉近了不少。
他又覺得有些慶幸,這也不算什麼壞事。
林琇玉張口,卻什麼都沒說。
水壺的水險些溢位碗裡,接著她又拿出幾顆藥一起給了李榷川。
“我特意找了醫生來給你開的藥,就著熱水喝下去吧。”
受凍一晚上,肯定要落下病。
李榷川眼裡閃過光,心中更是感覺暖暖的。
他起身毫不猶豫的接過:“好。”
頭一仰,藥全部丟進嘴裡,灌了幾口熱水全都嚥了下去。
又將剩下的水也喝了個乾淨,然後又看向坐在炕邊上的林琇玉。
“琇玉......”
林琇玉抬眸,眼神清澈又疏離:“如果又是要說什麼挽回的話,就別說了。”
李榷川眼神一暗,垂著頭沉默了。
氣氛沉寂,只偶爾聽得外面房簷上雪滑落地面的聲音。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頓住。
然後林琇玉率先開口:“你先說吧。”
她並未去看李榷川,只是仰頭看著窗外的白色雪景。
側著臉,也讓人看不清情緒。
李榷川頓了片刻,遲疑開口——
“你喜歡阿都欽泰嗎?”
第37章
“你以為我是你嗎?”林琇玉毫不客氣的開口。
李榷川一噎,臉色頓時有些白:“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只是覺得阿都欽泰對她太好了,兩人的關係走的有些近了。
林琇玉卻彷佛聽到他的心聲:“難道之前你對卓木麗依還不夠好嗎?我來呼倫貝爾你又做了什麼?”
她本無意比較,可胸口處堵了口氣,她實在覺得憋悶。
來了呼倫貝爾大草原,沒有浪漫的愛情故事,只有她無盡的苦。
為何男女之間沒有純真的友誼?
也許李榷川就是那樣的人,所以看什麼都覺得不清白。
林琇玉一語點醒夢中人,李榷川徹底沉默了。
他好像對她的關心確實太少,一方面以為他先前失憶的緣故,二來他身為團長,實在忙的事情太多,一時疏忽反倒忽略了她。
想來,林琇玉要和自己離婚倒也有理由。
“對不起,往後我不會了。”連李榷川誠摯的道歉。
但林琇玉沒說話,她需要的不是道歉。
具體是什麼,她也說不清楚。
她現在只想快點回北京,離開這裡,離開這個曾讓自己痛苦一生的地方!
氣氛沉寂。
半晌,林琇玉陡然開口:“離婚申請的審批早就通過了吧?”
“離婚報告是不是在你那兒?”
李榷川瞳孔一震,心裡有什麼東西轟然倒塌,四散開來。
終於到了這最後嗎?
難道這一切,就沒有什麼可解之法嗎?
他用力地攥了攥手,壓下心底欺負的情緒,帶著顫抖問:“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北京,能不能不要再說離婚的事?”
“不能。”林琇玉的聲音冷淡又決絕。
李榷川懸著的那顆心徹底死了,整個人如墜冰窟,寒氣從腳底開始蔓延而上。
也許,除夕那晚他不該來的。
這樣林琇玉就不會見到他,也不會說離婚的事情了。
其實林琇玉的內心同樣的不平靜,兩輩子加起來幾十年的時光,深深的愛著一個人。
怎麼可能像表面上那樣,輕易地說放下就放下。
可她有什麼辦法?
難道再像之前那樣,等李榷川兩年的時間?
萬一他又失憶了,或者又愛上了別人,她又該怎麼辦?
感情之事,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她倒不如快刀斬亂麻早些解決了。
她壓下心底的情緒:“既然你已經醒了,又吃了藥,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就回去吧。”
“順便......順便把離婚報告拿了。”
李榷川的胸腔被一股巨大的悲傷填滿,還帶著一些後悔。
他看著林琇玉,試探著開口,聲音似乎還帶了哽咽:“為什麼一定要離婚?”
明明他也沒有做出什麼很過分的事情。
為什麼他們之間,還是無法挽回的走到了盡頭?
林琇玉看著他,愣了一瞬。
為什麼?
大抵是因為她上輩子被凍死在了呼倫貝爾的草原上,凍死在了這間屋子裡。
也死在了對李榷川的愛裡!
最後她也如實開口:“因為......因為我曾為了所謂的婚姻,死在了這間屋子裡,死在了你坐著的炕上!”
第38章
李榷川呼吸一窒,心像是被一塊巨石猛地擊碎。
腦海裡更是出現了那一場夢。
林琇玉在那個大雪天,因為病痛、因為寒冷,死在了這炕上!
“你......”
他幾乎說不出話來,難道那一切都是真的?!
林琇玉看著他,眼神里湧出複雜的情緒:“這是我在來呼倫貝爾的第二天夢到的,我夢見了我的一切,所以在那一刻,我什麼都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