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丈夫失憶後,我不要他了_第7章 說著
說著,他走到一邊的椅子邊坐下,看了眼卓木麗依。
“倒是你,往後別再來了,也省的被我妻子看到了誤會,讓我們生了嫌隙。”
卓木麗依臉色泛白,眼眶也微微發紅。
“榷川哥,你誤會我了。”
她特意背過身去,彷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忍心被人看到。
“你經常在一些事情上幫助我爹,我爹想著你們之間的情誼才讓我來給送飯什麼的。”
卓木麗依這麼一說,倒顯得李榷川想的太多。
畢竟卓木麗依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
不過是偶爾他們家找李榷川幫忙,就時不時的送些吃的感謝。
於是李榷川沉默了。
半晌,他才開口:“你把東西帶回去吧,以後也別送了。”
然後就將牛奶和飯盒都裝回飯包裡,放在一邊等卓木麗依帶回去。
以往李榷川雖然推辭,但是也不會這麼不近人情。
卓木麗依癟癟嘴:“我們家不缺這口吃的,送出去哪有拿回去的道理,你不想吃就丟掉吧。”
說完她轉身出了房門。
像是對李榷川無聲的反擊,表示彼此之間感情的純粹。
卓木麗依離開時,路過林琇玉的病房時,眼中閃現出一絲狠厲。
而病房內的李榷川,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鵝毛大雪不禁想到了兩年前。
“琇玉,你在北京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林琇玉卻哭的更狠了,眼淚大顆大顆的砸進他的心裡。
緊緊抓住他的手:“你去了一定記得給我報平安!”
第11章
火車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到了站,他不得不和林琇玉分開,坐上了來呼倫貝爾的車。
兩年的時間轉瞬即逝,他卻還沒回去。
他該帶著林琇玉回北京的,不是讓她在這兒陪著自己吃苦。
次日,李榷川去了308號病房。
病房裡空蕩蕩的,被子也被疊的整整齊齊放在床頭。
李榷川一窒,慌里慌張的跑了出去。
剛出門就撞上了路過的小護士,他緊張的問:“護士,308號房的病人呢?”
護士怔了一下,想了會兒才說——
“一大早她就被她丈夫接出院了。”
丈夫二字,如同一柄重錘雜誌在李榷川的心上,痛的他眼前一陣發黑。
明明自己才是林琇玉的丈夫!
他又想起林琇玉的質問:“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你已經有妻子了?”
當時他怎麼回答的?
“牧區這麼大,我沒必要通知所有人吧?區裡的人都知道我有妻子這還不夠嗎?”
那時候射出的利箭,在這一刻射中了他的心臟。
忍著心口的顫動,他糾正護士的說法。6
“他只是林琇玉的朋友,我才是她的丈夫!”
倏地,李榷川想起來林琇玉要回北京的事。
她剛剛大病初癒就出院,就要走了嗎?
一想到此,心中的痛楚霎時轉化為寒意遍佈全身。
然後快速奔向醫院門口,不管到底如何他現在只有看到林琇玉才能安心。
而他身後的護士,則是詫異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以為是兩男爭一女的什麼狗血故事。
而李榷川出了醫院,直接跑回了公社,到林琇玉的住處。
遠遠地,還沒到門口他就怔住了。
林琇玉沒走。
她家裡還多了一個‘丈夫’——阿都欽泰。
她倒了一碗水給阿都欽泰:“謝謝你這段時間照顧我,喝點熱水吧。”
“舉手之勞。”阿都欽泰沒有邀功,然後捧著碗‘咕咚咕咚’幾口把茶水喝了乾淨。
今天沒什麼太陽,但也沒下雪。
林琇玉在門口搬了張凳子給阿都欽泰,自己則坐在門檻上。
“給我講講我的丈夫李榷川吧。”
她討厭這個人,但是又想知道那段關於他的記憶。
阿都欽泰看向遠處的山,像是在腦海中搜尋關於他們兩人的記憶。
“我並不經常待在呼倫貝爾,只是聽了幾句關於你們的傳聞。”
“李榷川來了呼倫貝爾兩年了,但是沒人知道在北京還有你這麼一個妻子,12月的時候你為了他也申請調了過來。”
“但李榷川不記得你了,你們之間的關係似乎並不好,一週前雪崩你出意外也忘了所有,但李榷川卻好像記起之前的事了。”
他也只是瞭解一個大概,具體的事情他也不太清楚。
阿都欽泰收回視線,看向林琇玉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美,長得像他一個故人。
......
“兩瓶鮮牛奶,二十個雞蛋,再來一斤肉!”
李榷川站在櫃檯前,想了想又加了壺油。
售貨員是個中年婦女,在這幹了好幾年了,還是頭一次看到他買這麼多東西。
她笑著問:“李團長,這是請隊裡的人吃飯?”
“不是,我媳婦兒受傷了。”李榷川大大方方的了理由。
第12章
林琇玉剛出院,要吃點兒好的身體才能恢復的好。
售貨員一愣,詫異的問:“李團長你什麼時候和卓木麗依結婚了?俺咋沒聽著訊息?”
平日裡,她雖然不喜歡亂嚼舌根。
但是來買東西的人不少,隨便聽一點就能知道不少八卦。
李榷川結婚這件事,她怎麼從來沒聽過。
李榷川呼吸一滯,臉色也變得有些沉:“我和卓木麗依什麼都沒有,我之前就在北京娶了媳婦兒,就是新來的獸醫林琇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