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女兒的腎源讓給白月光的兒子，我離婚他後悔了_第八章 8靈靈恢復得比想象中快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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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靈恢復得比想象中快。

術後第三天，她能坐起來了。

第五天，能喝粥了。

第七天，她指著窗外的樹說，媽媽，我想下去玩。

我沒讓她下去，但給她買了個冰淇淋。

她吃第一口的時候，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媽媽！好甜！”

我好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不是心臟，是眼眶。

這一年多，她連水都不能多喝。

夏天最熱的時候，她抱著冰塊舔，跟我說這就是冰淇淋的味道了。

我媽背過身去抹眼淚。

靈靈舉著冰淇淋，衝我笑。

“媽媽你也吃一口。”

我低頭咬了一小口。

確實很甜。

林薇隔天來一次，有時候帶水果，有時候帶繪本。

靈靈很喜歡她，叫她林阿姨。

“林阿姨，你穿西裝好帥。”

“是嗎？”林薇彎下腰，捏了捏她的臉，“等你好了，阿姨給你買一套小的。”

“那我穿起來也會帥嗎？”

“比你媽都帥。”

我坐在旁邊削蘋果，聽她們倆聊天。

刀刃轉了一圈又一圈，蘋果皮從指縫裡垂下來，又薄又長。

上一次削蘋果，還是一年前。

那時候靈靈剛做完透析，疼得哭了一夜。

韓旭明不在。

我打電話給他，他說在加班。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是周小軒的生日。

他在給她慶生。

“媽媽，蘋果斷了。”

我低頭，蘋果皮斷成了兩截。

我把斷掉的皮撿起來丟進垃圾桶，連同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一起扔掉。

靈靈出院那天，天氣很好。

我給她換了一條新裙子，粉色的，裙襬上繡著小兔子。

她站在鏡子前左照右照，臭美得不行。

“媽媽，我們回家嗎？”

“嗯，回新家。”

之前那套房子，我掛出去賣了。

新房還沒看好，我們暫時先住進了林薇的公寓。

公寓不大，兩室一廳，但收拾得很乾淨。

我把靈靈的房間佈置好，窗臺上擺了一排多肉。

靈靈趴在窗臺上數，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媽媽，這個小的是靈靈，這個大的是媽媽。”

她指著兩盆挨在一起的多肉跟我說。

“那姥姥呢？”

她想了想，從旁邊挪了一盆過來。

“姥姥是這個。”

我媽笑了，然後又開始抹眼淚。

靈靈在家養了三個月，各項指標都穩定下來了。

醫生說恢復得很好，以後定期複查就行。

她開始長肉了，臉上不再是皮包骨頭。

我媽說她像個小湯圓，白白嫩嫩的。

靈靈很得意，逢人就說，我是小湯圓。

九月份，她該上小學了。

我給她買了個新書包，粉色的，上面有一隻卡通兔子。

她去上學第一天，我比她還緊張。

怕她累，怕她被同學欺負，怕她出任何意外。

結果放學去接她，她像一隻歡快的兔子，噠噠噠衝過來抱住我的腿。

“媽媽！我交到朋友了！”

“真的嗎？”

“真的！她叫朵朵，她說我的裙子好看。”

兩個小女孩手牽手走出校門。

我跟在她們身後，看她們嘰嘰喳喳地聊動畫片。

陽光從梧桐樹的葉子縫裡漏下來，落在她們肩膀上，亮晃晃的。

我就想，這大概就是我拼了命也要護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