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第一順位_第3章 周霽深摔門離去

第3章

周霽深摔門離去。

我把水龍頭開到最大，用力搓洗被他吻過的地方。

以前無論爆發多麼激烈的爭吵。

只要他的一個吻，一句寶寶，就能澆滅我所有的不甘和委屈。

可現在，卻發自內心地厭惡。

周霽深把自己關在書房，等我端著飯菜上去求和。

直到晚上九點，蘇漾來了。

他才忍不住問保姆：“梁顏呢，躲哪兒哭去了？”

保姆戰戰兢兢低頭，不敢看他的臉色。

“梁小姐......已經熄燈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起來畫了個全妝。

下樓時，撞見周霽深和蘇漾吃早飯。

蘇漾眼中閃過一絲嫉妒，笑容也很勉強。

正疑惑她的敵意，就見周霽深抬眼，冷冰冰地命令我：

“我陪小漾去露營，你把行李收拾一下。”

以前他陪蘇漾旅遊時，總是我幫忙熨燙襯衣，準備驅蟲藥品，檢查耳機，安睡枕等。

這些東西蘇漾不清楚在哪兒。

我猶豫片刻，還是同她一件件說明白。

反正就要走了，總該把事情交接清楚。

周霽深打斷我，語氣不耐：“你跟小漾說這些做什麼，她又不是保姆。”

見我怔住，他似乎更煩躁了。

“趕緊收拾，你跟我們一起去。”

這是三年來，他第一次開口喊我。

哪怕我曾經無數次期待過，又流著淚默默把行李放回去。

“不了。”我釋然一笑，“我打的車到了，先走了。”

“你去哪？”

周霽深臉色很不好看。

我裝作沒聽見，快步離開。

下午三點，手機裡忽然進了十幾通未接來電。

都是周霽深打的。

我接起來，劈頭蓋臉一頓質問。

“為什麼不接電話？”

環視四周荒涼的公墓，我隨口敷衍：

“可能訊號不好吧。”

他頓了頓：“你在哪？”

沒等我回話，又冷聲補充：“蘇漾說發她郵箱的設計稿有問題，告訴我定位，現在去找你。”

我錯愕：“你們不是在露營嗎？”

“提前結束了。”

無奈，我只好發去位置。

他們抵達墓園時，天空陰沉沉快要下雨。

周霽深正接電話，蘇漾笑盈盈朝我遞來一杯奶茶。

正要拒絕，她忽然俯身，好奇地去看石碑上的照片。

“梁小姐的母親長得可真......啊！”

奶茶打翻，盡數潑在母親的遺照上。

蘇漾捂著嘴笑個不停：“真抱歉，一時手滑，梁小姐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

我盯著她眼中的挑釁，好脾氣地笑笑，揚手將供臺上的飯菜扣在她臉上。

濃稠的湯汁順著脖頸往下流。

蘇漾發出驚恐的尖叫。

周霽深不顧髒汙，把她護在身後，氣急敗壞地扯住我：

“梁顏，你瘋了？！”

“是她先動手的。”我指了指石碑上的汙漬。

他厲聲呵斥：“一個死人，怎麼能跟活人比？”

是啊，在他心裡，誰能比得過蘇漾呢？

蘇漾哭得很慘。

他滿眼心疼，扭頭安慰：“別怕，是我把梁顏慣壞了，我會讓她親自向你賠罪。”

正在這時，墓園的工作人員出聲打斷。

“梁小姐，手續批下來了，您過目。”

那是張墓葬遷移申請表。

我毫不猶豫地簽了字，心中懸著的巨石終於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