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是個Omega_第2章 我更加悲從中來
」
我更加悲從中來:「那不是我的兒子,那是別人的兒子,我就要我的兒子,我就要我那半管兒子。」
醫生:好複雜的關係,我需要捋捋。
果然你們 alpha 就是什麼都亂來的。
3
第二天,我早早就刀去了實驗室門口。
偷用我菌子的室友一個滑跪過來抱住我大腿,一米八幾大胖子哭得梨花帶雨,最後甚至站上窗臺說要帶著自己的培養皿為我的菌償命。
「算了,你死了有什麼用,我的菌也不會回來了。」
我心灰意冷爬上窗戶,「沒了我兒,我拿什麼寫報告,拿什麼去參加組會,不如就此去見我的菌子,我們在黃泉下也好再相見。我長腿邁出,作勢就要跳下去。」
這時門口傳來師兄的聲音:「樓下隔壁農院的剛移栽過來幾棵苗,你跳下去如果砸死了他們的寶貝兒子,就算你到了地底下,那幾位師兄師姐也會把你救回來鞭屍的。」
我往下一看,果然樓下一小塊地被圈了起來,還立了個生人勿近的牌子。
而旁邊的小樹叢裡立刻也竄出來一個女生,是隔壁農院的大師姐。
她雙眼噴火,對我厲聲道:「白遠風你給老孃滾回去,你敢跳下來我立馬撕了你。」
我憋屈跳回實驗室,憤慨道:「他們有病啊,種菜種到我們樓下,那我以後比例搞錯的營養液往哪裡倒!!」
師兄慢條斯理地紮起頭髮,他是長頭髮,從背影看簡直雌雄莫辨。
「農院師姐說,她們一個師弟隨意在咱們樓下挖了點土,結果就養活了他們花高價在國外買的變異苗。昨天幾個人對著這塊地涕泗橫流,跟拜大神似的,看那模樣好像後半輩子都押在上面了。
」
我失魂落魄癱跪在地,欲哭無淚:「難道我光輝燦爛的研究生生涯難道就要止步於此了嗎?我難道真的要被迫回去繼承家業了嗎?」
一雙鞋出現在我眼前。
「想什麼美事,我還有備用的培養皿。」
我激動抬頭,淚流滿面。
師兄頭髮紮在腦後,冰冷鏡片後的眼眸微微挑起,薄唇輕啟:「就知道你肯定會出狀況。」
天降大德啊!!
我一個飛撲抱住師兄,激動道:「師兄,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從此我就是你的狗,你指哪我打哪,我的家產都給你,我的黑卡你隨便花。」
師兄非常嫌棄地用手指推開我的臉,白了我一眼:「花言巧語留著給你未來的老婆說去吧。」
我已經被巨大的幸福砸暈了腦袋:「老婆哪有師兄重要。」
......
整個學校誰人不知,生物系的衛雨是個厭 A 的 omega。
這些年跟他示好表白的 alpha 無一不被罵得威風掃地。
我僵硬地繼續抱著師兄。
師兄仍舊很淡定。
他略微彎腰,一個輕巧的滑步就在我懷裡撤了出去。
而他被綁起的長髮也隨著動作,如同流水一樣劃過了我的手臂。
「培養皿在二號冰箱。」
師兄推了推眼鏡,開始擺弄顯微鏡。
氣氛有點怪異。
我尷尬地摸摸耳朵,說:「謝謝師兄。」
室友跟我一塊去冰箱那,他也震驚不已,跟我低語說:「小白,你跟師兄剛才那氛圍,嘖嘖,但凡換個 omega 我都覺得下一秒你該親上去了。」
我愣愣地拿出培養皿:「師兄居然沒揍我。」
我跟室友挪回椅子前。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雖然師兄討厭 alpha,但畢竟我是嫡師弟,情分肯定不同的啦。
話雖如此,我卻總是想起那縷長髮劃過我手臂的觸感。
不同師兄平時給人的高冷嚴肅感覺,他的頭髮很軟很滑,似乎還帶著一絲洗髮水的香氣。
就像他這個人的名字一樣。
衛雨,一場春夜裡撲面而來,打溼未眠人衣襟的杏花雨。
4
徐園哥不想要這個孩子,但礙於墮胎法規定,外加他的身體也不允許流掉這個孩子,最後只好選擇生下來。
而我也認真思考了是不是要繼續追求小園哥。
恰逢家裡來電話,我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我爸。
我爸在聽說小園哥是個跟媽媽一樣溫柔脾氣和順的 beta 後,登時一拍大腿,說:「兒子,爸從小對你的期望就是找個像你媽這樣的,這小徐什麼比你大,還有孩子都不重要,你儘管追,追不到手你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我得到肯定,用力點頭:「好的,我一定努力追到小園哥。」
但這時候電話被媽媽接過去,我有全世界最美最溫柔的母親。
她輕柔的嗓音在電話那邊傳來,對我說:「白白,媽媽剛才聽到你跟爸爸之間的談話了。我很高興你並不在意年齡,孩子這些世俗因素,只是媽媽有句話想問你。」
我:「媽媽你問。」
媽媽的聲音略帶了些擔憂,她問我:「白白,你真的喜歡那個 beta 嗎?」
我不明所以:「小園哥既聰明又溫柔,是我從小到大都喜歡的理想型。」
媽媽微微嘆氣:「白白,媽媽說的話或許有點嚴肅,但是我希望你在繼續追求他之前,認真問過自己的心,你究竟是找到了理想型還是找到了一個任何細小的動作都能牽動你思緒的喜歡的人。
」
我沒懂媽媽這一長段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