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說他跟培養皿我只能選一個。
世紀選擇之我的大老婆要摔死我的小老婆。
我是個孤獨的 alpha。
暗戀的 beta 跟前夫復婚了。
嚴格按照實驗步驟培養的細菌死了。
掛在師兄論文二作的報告也被駁回了。
國家法定結婚期限也眼看著就要到 deadline。
就在我覺得世界要完之時,師兄落下了他的一紙檔案。
正是民政局給發的最後結婚時間通知。
天不亡我!!
但想起師兄那冰冷鏡片後的無情眼眸,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結果我顫顫巍巍發過去結婚申請後,師兄那邊先是停頓了一秒。
然後回答我,好。
一夕之間,我不光有了論文二作,還有了大神老婆。
1
研一的暑假,我遇到了自己的真愛。
一個平平無奇的 beta。
他溫和內斂,在我打工的甜品店對面那棟大樓工作。
每週三他都會來店裡買一塊草莓蛋糕。
他完美符合我對伴侶的想象,輕言細語,笑容溫柔,我立刻就想問他有沒有結婚申請物件。
但我是一個紳士的 alpha,我要先追求他。
現在的社會,為了提高生育率,政策要求 AO 必須在規定年齡前完成結婚,而且婚後必須生育兩個以上的孩子。
我倒是不著急,我今年 23,離法定結婚年齡還有半年呢。
今天又是週三了,我喜歡的 beta 又要來買蛋糕了。
我精心打理了下發型,確保自己的臉無可挑刺。
「叮——」
手機響起,我拿起來看,是師兄發來的。
【新買來的移液槍在哪?】
我剛要回復,又想到師兄那個永遠記不住實驗室物品擺放的記性,多半又要叫我回去給他找。
實驗雖可貴,愛情價更高。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直接關機了。
關機瞬間,門口的風鈴響起。
一個身材瘦長的年輕男人推門而入,見到我眼裡略有驚訝:「又是你上班啊。」
我心裡緊張不已,卻必須強裝鎮定,把櫃子裡的小蛋糕拿給他:「小園哥,特意給你留的。」
年輕 beta 看著又瘦了,他輕聲責備我道:「我比你大好幾歲,叫徐哥,園哥都行,不許叫小園哥。」
我打趣說:「哥長了娃娃臉,說是大學生也有人信啊。」
Beta 叫徐園,是對面大樓新入職的高管。
徐園接過蛋糕,剛要說話,結果忽然身體一軟,直直地暈倒在地。
我嚇得直接叫車把他送去醫院。
檢查結果出來後,醫生氣勢洶洶對著我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輸出。
我反應不及,只聽到一句關鍵的。
「你們 alpha 是不是腦子都有泡,他懷孕了知不知道?!」我大腦宕機。
啊?
Beta 也能懷孕嗎?
可是......孩他爸不是我啊。
2
徐園哥臉色蒼白,顯然也不願意多說以前的事情。
我被醫生拎著耳朵在走廊罵,一句一句背完照顧孕期 beta 的注意事項後才被放開。
這打擊對我來說有點大,暗戀的 beta 原來是個帶球跑的人夫。
不過我馬上就振奮了起來。
那又怎樣!!
徐園哥既然離開了那個鬼 alpha,肯定是感情破裂。
本少爺這麼聰明,挖牆腳這事肯定也能幹的槓槓的。
「哎哎哎,那邊站著的那個傻大個,去前面把費用交了。」路過的醫生喊道。
我茫然四顧,最後疑惑地指指自己。
醫生翻白眼:「老天,你這種腦子是怎麼有伴侶的。」
我去繳費,本來想用手機,結果發現送徐園哥來醫院路上摔壞了,真的打不開了。
只好刷卡。
一直忙到晚上,我才終於有時間去買了個新手機。
剛開機,十幾條未接電話的提示就噌噌噌彈出來,而且這些未接電話都來自同一個人。
我的師兄,衛雨。
一個令人風喪膽的 omega。
我還沒來得及擦冷汗,下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理智上雖然告訴現在接了這個電話必死無疑,但刻在骨子裡的本能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晚風輕柔,我卻覺得大難臨頭。
「白遠風,為什麼現在才接電話?」
電話那邊,一個輕淡冰涼的聲音透過金屬螢幕傳到我耳朵裡。
我不自覺站直身子,回答說:「師兄,我有點事情。你找我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師兄向來不食人間煙火,他也沒問我有什麼事情竟然敢一下午不回他電話。
只是淡然回覆道:「沒什麼,只是我下午開啟冰箱發現你的菌死了。」
我當場石化。
不遠處急救車嗚哇嗚哇地風馳電掣而來。
彷彿是在衝我尖叫,你不要死啊,我來救你了。
手機那邊停頓一秒,又緩緩地丟擲了下一個驚天噩耗。
「而且你保種剩下的那半管下午被 xx 偷用時打碎了。」
急救車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的心跳也跟著停止。
「沒什麼事情我就掛電話了。」
電話那邊師兄說。
「不!!!!」
我崩潰大喊,「師兄!!你救救我!!我論文不能沒有那管菌!!」
「白遠風,我——」
師兄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呆若木雞,看著熄滅的手機螢幕。
最終無力跪地,捶??頓足。
嚇得醫生護士抬著束縛擔架就把我往上綁。
「蒼天啊,我做錯了什麼,情場失意就算了,你還要收回我菌子的命!
「你要索命就索我的命,別索我兒子的命啊。」
醫生嚇得聲音都飄了:「帥哥帥哥,你兒子沒事,你兒子好好在肚子裡待著呢,你基因老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