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我發現,冷麵傅先生一哄就好_第7章 第四次

婚後我發現,冷麵傅先生一哄就好發布時間:2026-07-02作者:夏影有月

第四次,他沒提前說,直接出現在我公寓樓下。

那天我剛結束一場難纏的會議,累得整個人都快散架。

下樓看見他站在路燈下,黑色大衣,眉眼清冷,手裡拿著一束白色鬱金香。

我鼻尖一下子酸了。

飛奔過去抱住他。

傅臨川穩穩接住我。

「慢點。」

我埋在他懷裡:「你怎麼來了?」

「想你。」

「不是視察市場了?」

「嗯。」他低頭吻了吻我的發頂,「這次是私事。」

我在他懷裡笑。

「傅臨川。」

「嗯。」

「你真的很好哄。」

他輕輕捏了捏我的後頸。

「你也越來越會哄。」

「那你喜歡嗎?」

他低聲說:「喜歡得要命。」

我的心在異國夜色裡軟成一片。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好的愛不是要你放棄遠方。

是你走到遠方時,回頭也能看見那個人在燈下等你。

我們結婚第三年,傅臨川終於不再裝冷。

當然,只限在我面前。

在外面,他依舊是那個冷靜自持的傅先生。

媒體拍到他,標題還是:傅氏掌權人出席峰會,氣場冷冽。

員工見到他,還是會下意識站直。

合作方和他談判,依舊常常被壓到頭皮發麻。

但回到家,他會站在玄關,等我給他一個擁抱。

我若忘了,他會提醒:「江稚。」

我說:「怎麼?」

他就看著我。

我再裝傻:「你要什麼?」

他已經能面不改色地說:「抱。」

有時我故意逗他:「傅先生,撒個嬌?」

他冷著臉:「不會。」

我轉身就走。

他立刻拉住我:「你教。」

「先叫姐姐。」

傅臨川看我一眼。

我本來只是開玩笑。

沒想到他低頭,靠近我耳邊,很輕地叫了一聲:「姐姐。」

我整個人差點沒站穩。

他扶住我,眼底終於露出笑。

「不是你教的?」

我臉紅:「傅臨川,你學壞了。

他低聲道:「你教得好。」

11

我們後來有了一個女兒。

叫傅知稚。

名字是傅臨川取的。

我一開始不同意:「為什麼要帶我的名字?」

他說:「因為她是你給我的。」

女兒出生後,傅臨川從好哄升級成更好哄。

我坐月子時脾氣很大。

他抱孩子姿勢不對,我說他。

他衝奶粉慢了,我說他。

他半夜困得眼睛發紅,還要被我嫌棄哄娃聲音太嚴肅。

傅臨川一句都不反駁。

有天晚上,我情緒突然崩了,抱著被子哭。

「我是不是很煩?」

傅臨川立刻把孩子交給月嫂,坐到床邊抱住我。

「沒有。」

「我天天發脾氣。」

「你辛苦。」

「我不好看了。」

「胡說。」

「你是不是覺得我變了?」

傅臨川低頭看我,很認真地說:「江稚,你生了我們的女兒,很累,很疼,情緒不好很正常。你不用在我面前也表現得很好。」

我哭得更兇。

他一邊給我擦眼淚,一邊低聲哄:「不哭了,我在。」

我勾住他的手指。

他立刻反握住。

我抽噎著說:「傅臨川,你怎麼還是這麼好哄?」

他吻了吻我的額頭。

「因為你也很好哄。」

我愣住。

他輕聲說:「你只是要有人堅定地站在你這邊。」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

我以為一直是我哄他。

其實他也一直在哄我。

哄我相信有人不會因為我強勢就退後。

哄我相信我可以忙事業,也可以被愛。

哄我相信我不必時刻清醒、能幹、體面,我也可以撒嬌,可以崩潰,可以需要他。

12

婚後第五年,我們回高中參加校慶。

辯論社的學弟學妹請我和傅臨川做分享。

我站在當年那個禮堂裡,看著臺下年輕的臉,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喝錯水的下午。

主持人問:「江學姐和傅學長當年在學校有交集嗎?」

我拿著話筒,看向傅臨川。

他坐在我身側,眉眼溫和。

我笑著說:「有。我喝過他的水。」

臺下一片笑聲。

主持人又問傅臨川:「傅學長呢?當年對江學姐有印象嗎?」

傅臨川看向我。

「有。」

「什麼印象?」

「她在臺上說話時,很亮。」

我的心輕輕一顫。

他繼續道:「那時候覺得,這樣的人應該站在很遠的地方。」

主持人追問:「那後來呢?」

傅臨川握住我的手。

「後來發現,遠的不是她,是我不敢走過去。」

臺下起鬨聲一片。

我耳朵發熱,低聲說:「傅臨川,你現在很會啊。」

他偏頭看我:「你教的。」

校慶結束後,我們在校園裡散步。

黃昏的風吹過操場,學生們奔跑笑鬧。

我走到當年後臺的位置,忽然問他:「如果當年我沒喝錯你的水,你還會喜歡我嗎?」

傅臨川想了想:「會。」

「這麼確定?」

「嗯。」

「為什麼?」

他看著我,眼神溫柔。

「因為我記住的不是那瓶水。」

「那是什麼?」

「是你。」

我心裡甜得發酸。

便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

傅臨川幾乎立刻握住。

這麼多年過去,他還是這樣。

只要我一勾手,他就回應。

我笑:「傅臨川。」

「嗯?」

「你真好哄。」

他也笑。

「只給你。」

很多年後,女兒長大,問我:「媽媽,爸爸是不是很怕你?」

我正在陽臺修花,聞言笑了:「為什麼這麼問?」

她很認真:「因為你叫爸爸一聲,爸爸就過去。你伸手,爸爸就牽。你一皺眉,爸爸就緊張。」

傅臨川正好從書房出來,聽見這話,淡淡道:「那不叫怕。」

女兒問:「那叫什麼?」

傅臨川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接過剪刀,替我剪掉一枝枯葉。

「叫喜歡。

女兒做了個受不了的表情跑走了。

我靠在陽臺欄杆上笑。

傅臨川低頭看我:「笑什麼?」

「笑你這麼多年,還是很好哄。」

他把剪刀放到一邊,走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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