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仙人跳後,男主他活了_第8章 但他的手還放在我的腰間
」
但他的手還放在我的腰間,輕揉慢捻,搓出點點火星。
我狠狠瞪他一眼,這才罷休。
不出三日,大營的人都知道,徐子鈺軍師地位堪憂,竟委身求榮。
王安見了徐子鈺,嘲諷道:「徐兄,好計謀,可惜君上不是兒女情長之人。」
在足夠的權力面前,片刻歡愉算不得什麼。
我還是支援王安,力挺出戰,與徐子鈺徹底決裂,他帶著一隊心腹人馬憤憤離開。
王安有些不放心,我嗤笑,不過百人何足掛齒,眼下重要的是玉山關。
他被說動,越過玉山關,就是長安,在長安裡面有把龍椅,據說是金子做的。
「這椅子就這麼好嗎?」
「當然!」他眼裡閃著精光,不加掩飾的貪婪。
玉山關一戰,朝堂節節敗退,我們順利打入長安,世家門閥在徐明帶領下,手持寶匣跪在城門口。
我低頭俯視:「徐相,好久不見。」
徐明還是一派正人君子模樣。
「往昔不可追憶,今日我等俯首稱臣,為君上帶來足夠誠意。」
他緩緩開啟匣子,裡面是皇帝老兒的頭顱,乾癟枯瘦,求仙問道多年,原來不是仙,還是個會死的人。
我示意手下寶匣,問道:「說吧,你有何求?」
「只求一切如故。」
我抬頭看向那一群群光鮮亮麗的世家子弟,他們臉上沒有害怕,只有不耐煩,江山易主又如何,不會動搖他們的根本,他們依舊錦衣玉??m食,放縱享樂。
聽聞那條瞌睡龍先前也是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只有一天差點被枕邊妃子謀害,自此他明白那個高位只是靶子,但凡動搖世家利益,殺了他有的是可以替代的傀儡。
王安持劍而上:「君上,萬萬不可。」
「我用一支筆,走了三十年才走到長安,如今用一把劍只走了三年便走到了。」
「斬草除根,沒了他們,這天下的人才能步履輕快地走到長安。」
「殺!」
士兵一呼百應,他們早就受夠黑暗無序的世道,他們要一個全新的天下。
我閉眼退後,耳邊是刀劍聲、求饒聲,大大小小的世家在一天被滿門屠盡。
單人的善良無關緊要,出生定下的階級劃分就是原罪。
徐明此時徹底慌了,大喊:「這是屠??殺,是滅門,你還未榮登大統,就殘暴不仁,如何讓百姓信服,你會成為天下的明君?」
我默許這場屠??殺,但我不能承擔這個罵名。
「我信!」
徐子鈺帶著那支百人隊伍,疾馳而來。
我痴戀地看著他,希望他來,更希望他不來。
到這一刻,每顆棋子都有了自己的位置。
15
王安的劍直指徐明,徐明望著徐子鈺,他在期望,可徐子鈺避開他的視線。
「徐相為公子親生父親,若想保下,也不是不可以。」
徐子鈺目光如炬,抬手舉起劍。
「斬草要除根。」
那劍直抵喉嚨,朱雀卻擋住劍身。
「大人,您將我從災民死人堆裡救出,我記您一輩子。」
徐明眼神發光,但很快劍光凜冽,熄滅最後的亮光。
「但我的父母兄妹都死在那人堆裡,我也記您一輩子。」
其實這都是朱雀編的,他不想公子單上弒父的罵名,公子說不定也能坐上那把椅子。
可惜,徐子鈺不是這麼想。
王安鼓掌:「好好好,這世道終於乾淨了。」
他聚精眺望,一眼便看到偌大的皇宮裡那把閃著金光的椅子,全然不顧徐子鈺舉劍指向他。
「王安,你殺我父親和族人,與你勢不兩立。」
「殺!」
變故來得突然,我方人馬愣住,王安是軍師,徐子鈺亦是,而且徐子鈺還是君上的賬里人。
我揮手讓他們退下,冷言道:「徐公子為父報仇,是個人家事,你等不得參與,即刻救治傷者。記住,在場的皆是我朝子民,都得妥善安置。」
王安一怔,忽而恍然大悟。
「原是這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其實在江南朱府相遇前,王安已與我相識。他壯志不酬,鬱鬱寡歡,我的際遇讓他看到人生的機遇。
於是,便有了後面的朱府相遇,賬本之謎。
他要權,我便給他,讓他屠盡阻撓他三十年的世家,但我不會讓他坐上主位,因為他也會是那條惡龍。
王安實力不容小覷,仍有百餘人呼應,與徐子鈺一方打得有來有往,直到最後他殺了朱雀,徐子鈺了結了他,但徐子鈺同樣身受重傷。
王安死前桀桀大笑:「徐公子,你可知,你摯愛之人自始至終愛的都是她自己,你與我都是棋子,沒有分別。」
徐子鈺吐出一口鮮血,笑得開懷:「我樂意,你打我撒!」
王安離間不成,氣到吐血,真死不瞑目。
我心如刀絞,但卻不能上前幫他,只能站在高位遠遠望著他。
握緊拳頭,冷冷道:「殺??償命,何況王軍師為這天下付出甚多,將罪犯徐子鈺收監,不日處斬。」
玄武撐著身子大喊:「蛇蠍婦人,背信棄義............」
他沒罵完,就被人打暈在地。
徐子鈺滿臉釋然,朝我遙遙看來,嘴角帶笑,他沒出聲,但我看懂他的口型:「小桃子,你終於改天換日了。」
在那幾個他賣身的夜晚,我們早已相濡以沫、坦誠相待,當他提出殺了他的時候,我狠狠咬住他的肩頭。
他疼得皺眉,卻讓我繼續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