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仙人跳後，男主他活了_第7章 我不相信他連我也殺

「我不相信他連我也殺。」

可事實是，那天的劍的確直指他的喉頸。

最後老陶站了出來，他一拍腦袋。

「得了，還是我泥鰍老頭去，你們小輩歇著吧。」

老陶憑藉他同樣的摸爬滾打，順利偷到了退燒藥，於是膽子肥了，要再為我偷傷藥。

「小桃子以後要嫁人，背上留疤會被夫家嫌棄的。」

可是，這次他失敗了，被徐明的暗衛抓個正著，懸掛在城門，誘我們現身。

我們就混在人群中，伺機而動。

老陶知道自己是餌，即使侍衛用鞭子打，用火燒，他都哈哈大笑。

徐明端著茶杯，品著新到的雨山龍井，卻沒有聽到他想要的求饒，於是挽起袖子，拿起侍衛的短刀，對著老陶比劃。

「你這隻老狗挺忠心的。」

他拿起短刀緩緩插入，又緩緩抽出，如同鈍刀子割肉，就是要老陶痛，讓他叫，讓他求饒，以高位者的姿態看螻蟻，這感覺太妙了。

可老陶就是不叫，還啐了他一口血沫。

「我是狗，你難道不是狗嗎?高官豪紳，一樣做狗，都是皇帝老兒的狗，只不過李直失了寵，是丟掉性命的喪家狗，你現在受寵，是皇帝老兒的哈巴狗。哈哈哈，還不如我呢，是條瘋狗，能咬人，誰都不好過。」

徐明徹底被激怒，與李黨爭鬥多年，忍氣吞聲，就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現在竟然說他是狗，還不如爛泥般的賤民。

他再也無法抑制怒火，洩憤般用刀連續刺捅，直到老陶低下頭，再無生息。

老陶成功了，用他的死掩護我們，順利逃出徐明的視野。

但沒人有劫後餘生的喜悅，身邊人接連的死亡，像無形的繩索緊緊捆住我們。

徐子鈺沒了往日的高傲，低著頭向我道歉。

「對不起。」

可這聲道歉不該是他說，他沒錯的。

多年貴族禮教侵淫，他的確視普通百姓如螻蟻，如草芥，可他心中有抱負，有正義，他也想要改變世道。

只是他不知道，改變世道從來不是打到李黨，還是徐黨，而是那個酣睡高枕的瞌睡龍。

我知道，時間到了。

「我要改天換日，你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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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苦苛政久矣，流民一呼百應，徐子鈺、王安坐鎮大營，我、朱雀、玄武三人陣前廝殺，直逼長安。

可這條路很艱難，朝廷再腐敗無能，也是正規軍，而我們空有一腔熱血，死傷無數，其中就有小豆芽。

那一戰我被逼入崖下，如甕中捉鱉，卻有一小隊奔襲而來，領頭的是徐子鈺，眼中滿是慌亂，但見到我時，眼神又恢復清冽深沉。

突襲很成功，逆轉戰局，在處理戰俘時我還是輕率了，或者說憐憫了，沒有聽從王安的建議就地屠??殺，讓一小將脫身，乘機襲擊我的命門。

變故來得太多，連身邊的徐子鈺也未發現，那長劍已離我只有一寸，有個小兵將我撲倒。

「桃姐姐，小心!」

伴隨著低下去的聲音，還有他年輕的生命。

小豆芽就這麼死了，來的時候倉促，死的時候亦倉促。

他卻很開心，面帶微笑。

「太好了，陶姐姐沒有事。」

我沒有哭，眼神冰冷，拔出佩劍，一劍封喉，對面那個同樣年輕的小將倒在血泊中。

「就地斬殺!」

徐子鈺想勸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勸，眼睜睜看著小將的血溪流般湧出，與小豆芽的血混在一起，一樣鮮紅溫熱。

在後來的一年，我好像瘋了，每奪一城，必斬殺其守將，哪怕百姓在城下請願。

「大人，求您饒了我們的守官，他是個好官。」

可我的眼神冰冷，眺望長安，看不到城下的人臉，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唯有殺戮，才能讓長安裡的瞌睡龍害怕，怕了就會亂，亂了就會有機會。

王安很滿意，但徐子鈺會很失望地看著我，就像看他的父親。

「現在的你，與李直、徐明，有何不同。」

起義的第三個年頭，我們才有壓倒性勝算，只要再拿下玉山關，便可直搗長安。

朝廷自知不敵，願分地而治，休戰養息。徐子鈺贊成這個想法，大戰三年，不管朝廷還是我們皆死傷無數，沿途的百姓民不聊生。

可王安不願，野草不盡，斬草必除根。

「聽說主和的是徐相，徐軍師還真是父子情深。」

我低頭玩弄著茶盞，沒有答話。

徐子鈺見我不表態，憤然離席。

王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卻在我抬頭那瞬間，消散不見。

當夜，徐子鈺身著白色裡衣入我賬內。

「子鈺願自薦枕蓆，求君上垂憐。」

我的筆掉了，啊，這是哪出?

賣身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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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步步逼近，賬子裡的溫度逐漸升高。我卻步步後退，直到退無可退，他將我困在胸前，挑起我的下巴，正好對上他殷紅水潤的唇。

「早在長安，我便圖謀這日，與其等到長安，有更多的男侍與我爭寵，不如抓住現在的日子。」

他低頭吻住我的唇，將我的呼喊悉數吞入，唇槍舌戰，你來我往。

朱雀、玄武將賬外的紅臉士兵帶走喝酒，留著只怕第二日被穿小鞋。

待賬外平靜，我推開徐子鈺，擦拭自己紅腫的唇。

「演戲就演戲，幹嘛真來。」

徐子鈺眼神火熱:「可我沒演戲。」

我?üs躲開他的熾熱，拿出輿圖輕咳:「好了，說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