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廢太子後,全家跪着求我原諒_第4章 沈長風被打斷雙腿扔回侯府的事情
第4章
沈長風被打斷雙腿扔回侯府的事情,很快就在京城傳開了。
所有人都震驚於廢太子的殘暴,同時也對侯府的遭遇幸災樂禍。
沈震氣得進宮告狀,卻被新帝輕飄飄地擋了回來。
新帝雖然想殺謝妄,但他更想借謝妄的手,打壓日益囂張的侯府。
這正是謝妄有恃無恐的原因。
日子一天天過去,謝妄的身體在我的調理下,恢復得越來越好。
他眼部的毒素已經基本清除,只差最後一次施針,就能重見光明。
這天夜裡,我正在為他施最後一次針。
房間裡點著幾根昏暗的蠟燭,謝妄安靜地坐在輪椅上,任由我將長長的金針刺入他眼周的穴位。
“疼嗎?”我輕聲問。
“不疼。”他回答得很乾脆。
我笑了笑,拔出最後一根金針。
“好了,你可以把白綾摘下來了。”
謝妄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緩緩抬起,解開了腦後的死結。
染著乾涸血跡的白綾滑落,露出了他緊閉的雙眼。
“慢慢睜開,適應一下光線。”我柔聲說道。
謝妄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極其深邃、漆黑如墨的眼眸,彷彿能將人的靈魂吸進去。
他定定地看著我,目光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謝妄沒有說話,只是突然伸出手,撫上了我的臉頰。
他的手指帶著粗糙的薄繭,輕輕摩挲著我的肌膚,彷彿在確認一件稀世珍寶。
“原來,你長這個樣子。”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
我愣住了。
前世,我被侯府的人罵作醜八怪,因為我常年在鄉下幹農活,皮膚粗糙,面黃肌瘦。
哪怕後來養白了些,也比不上沈清月那般嬌弱動人。
可是現在,謝妄的眼神里,卻沒有半點嫌棄。
“很難看嗎?”我垂下眼簾,自嘲地笑了笑。
“不。”謝妄的手指滑到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看著他。
“很美。”
“比本王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美。”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臉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
就在這時,暗一突然出現在門外,打破了屋內曖昧的氣氛。
“王爺,王妃,侯府送來了一樣東西。”
我猛地回過神來,從謝妄身邊退開,乾咳了一聲。
“拿進來。”
暗一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一個燉盅。
“送東西的人說,這是侯夫人親自為王妃熬的補湯,說是為了彌補之前的過錯,求王妃原諒。”
我看著那個燉盅,冷笑出聲。
沈母會給我熬補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走上前,掀開燉盅的蓋子。
一股濃郁的肉香撲鼻而來,夾雜著一絲極其微弱的甜腥味。
如果是普通人,絕對聞不出這其中的貓膩。
但我可是鬼手神醫的傳人。
“斷腸草。”我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謝妄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沈家,找死。”
“王爺息怒。”我蓋上蓋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既然是母親大人的一片心意,我怎麼能辜負呢?”
我轉頭看向暗一。
“去,把這盅湯原封不動地送回侯府,就說我身子虛不受補,借花獻佛,賞給二哥沈長雲喝。”
“他最近為了沈清月的事操勞過度,最需要這大補之物。”
暗一領命退下。
謝妄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讚賞。
“借刀殺人,王妃好手段。”
“彼此彼此。”我挑了挑眉,“王爺的腿,也該好起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加大了謝妄雙腿的治療力度。
每天用藥浴浸泡,配合金針刺穴,強行打通他壞死的經脈。
這個過程極其痛苦,無異於將骨頭打碎了重新拼接。
但謝妄硬是咬牙挺了過來,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半個月後,他終於能扶著輪椅,勉強站起來了。
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身姿,我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再過一個月,你就能像正常人一樣行走了。”我遞給他一塊毛巾,擦去他額頭的冷汗。
謝妄接過毛巾,深深地看著我。
“知意,等本王奪回皇位,本王許你皇后之位。”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皇后之位?我可不稀罕。”
“我只要沈家,血債血償。”
謝妄握住我的手,將我拉入懷中。
“好,本王把沈家所有人的命,都交給你處置。”
就在我們溫存之際,侯府那邊卻炸開了鍋。
沈長雲喝了我送回去的“補湯”,當晚就毒發了。
斷腸草的毒性極其霸道,雖然沈家請了無數名醫,勉強保住了他的命,但他的五臟六腑已經被毒素侵蝕,徹底成了一個只能躺在床上的廢人。
沈母知道真相後,氣得當場吐血昏迷。
沈清月更是哭得撕心裂肺,逢人便說我狠毒,連自己的親哥哥都要毒害。
一時間,京城裡關於我惡毒的傳言甚囂塵上。
但我根本不在乎。
他們越痛,我越開心。
這天,新帝突然下旨,宣廢太子和廢太子妃進宮赴宴。
名義上是中秋佳節,皇室團聚。
實際上,不過是一場鴻門宴。
新帝想借機試探謝妄的底細,順便羞辱我們一番。
“去嗎?”我看著那道聖旨,問謝妄。
謝妄坐在輪椅上,眼神冰冷。
“去,為什麼不去?”
“本王不僅要去,還要讓他們看看,本王還沒死。”
入夜,皇宮內燈火通明,歌舞昇平。
我推著謝妄的輪椅,緩緩走入大殿。
原本喧鬧的大殿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
有嘲諷,有同情,也有幸災樂禍。
沈震和沈清月也坐在席間。
沈清月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隨即裝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
“姐姐......你受苦了......”她假惺惺地擦著眼淚。
我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推著謝妄走到屬於我們的位置。
新帝高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謝妄。
“三弟,許久不見,你的身體可好些了?”
謝妄沒有起身,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託皇上的福,還死不了。”
新帝的臉色沉了沉,隨即冷笑一聲。
“三弟還是這般桀驁不馴。今日中秋佳節,朕特意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他一揮手,幾個太監抬著一個巨大的鐵籠子走了上來。
鐵籠子裡,關著幾隻凶神惡煞的餓狼。
“三弟當年可是我朝第一勇士,不知如今坐在輪椅上,還能不能降服這些畜生?”
大殿內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新帝這是要當眾羞辱謝妄,甚至想借狼的口殺了他!
沈清月更是掩嘴輕笑,眼底滿是得意。
我握緊了輪椅的扶手,正要發作,謝妄卻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
“別怕。”
他轉頭看向新帝,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既然皇上盛情難卻,臣弟豈敢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