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嫌我臭,中東首富卻求我摸豬_第6章 6陸澤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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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認識。”
“我前妻。”
夏純臉色一僵,又立刻低頭擦眼角。
“特使先生,您別誤會,晚音姐雖然脾氣不好,但她不是壞人。”
“她只是一直不肯接受澤哥不要她了。”
陸澤輕咳一聲。
“她就是個餵豬的,沒見過世面。”
哈桑的手指按住殘頁邊緣。
“餵豬的?”
陸澤以為自己說對了。
“對,她一身豬糞味,平時只會在豬圈裡鑽。”
“特使先生要找高階獸醫,我可以幫您聯絡省城專家。”
哈桑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在哪?”
陸澤一拍胸口。
“我帶您去。”
夏純又發了一條朋友圈。
“被王室特使親自問話,原來人生真的會開掛。”
我抱著小東西出現在街角時,兩個保鏢攔住了我。
布包裡,小東西動了動。
我抬頭。
“讓開。”
保鏢沒聽懂中文,只按住耳麥。
陸澤一眼看見我,立刻變了臉。
“林音,你還敢來?”
夏純捂住鼻子。
“晚音姐,你這衣服怎麼還沒換呀。”
“特使先生在這裡,你別給我們鎮丟人。”
我看了她一眼。
“你身上香水太重,它不喜歡。”
夏純愣了愣。
“它?”
陸澤注意到我懷裡的布包。
“又是那隻死豬?”
“林音,你是不是有病?走哪兒抱哪兒。”
我低頭摸了摸小東西的頭。
“它比你值錢。”
陸澤笑出了聲。
“值錢?”
“就你那破豬,送屠宰場都沒人收。”
哈桑聽到動靜,往這邊看過來。
陸澤立刻揚聲。
“特使大人,您別介意。”
他指著我的鼻子。
“這是我前妻,一個要飯的瘋婆子,專門抱著死豬出來碰瓷。”
當晚的歡迎晚宴,陸澤坐在主桌最顯眼的位置。
夏純手腕上戴滿金飾,舉杯時恨不得讓全鎮都看見。
我從後廚拿到最後一味藥材,剛要離開,就被陸澤堵住了。
他一把揪住我的領子,把我拖到大廳中央。
“大家看看,這就是我前妻。”
全場安靜了一下。
陸澤把我往前一推。
“白天碰瓷特使,晚上又混進後廚偷東西。”
我站穩,把藥包護在懷裡。
“鬆手。”
陸澤壓低聲音。
“你還敢命令我?”
夏純端著紅酒走過來。
“晚音姐,你怎麼能這樣呢?”
“你缺錢可以跟我說,偷東西就不好了。”
我看著她手裡的酒杯。
“你要潑就快點。”
夏純手指一頓。
下一秒,紅酒潑了我滿身。
她後退半步,眼淚說來就來。
“我不是故意的,是晚音姐嚇我。”
陸澤立刻扶住她。
“純純,別怕。”
夏純低頭哭。
“離特使大人遠點,你這種下賤人會髒了王室的空氣!”
我把藥包從溼衣服裡拿出來。
還好沒溼透。
陸澤看到我的動作,笑了。
“偷了什麼?”
我把藥包攥緊。
“救命的東西。”
陸澤看向眾人。
“聽見沒有,她偷東西還偷出道理了。”
圍觀的人開始說話。
“陸總現在是特使貴賓,她還敢來鬧。”
“女人被甩成這樣,真難看。”
“那身味兒確實衝,隔這麼遠都受不了。”
陳伯站在角落,急得往前擠。
“她沒偷,那藥材是我讓她拿的!”
陸澤掃了他一眼。
“老頭,你也想跟陸氏作對?”
陳伯肩膀塌下來,卻還是往前站了半步。
“陸總,做人留點口德。”
夏純擦著眼淚。
“陳伯,您別被她騙了。”
“晚音姐最會裝可憐,她以前就是這樣騙澤哥給她開養豬場的。”
我笑了一聲。
“夏純,你知道那養豬場第一批種豬是誰救活的嗎?”
她咬住下唇。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澤哥這三年很辛苦。”
陸澤滿意地拍了拍她的手。
“聽見了嗎?”
“真正懂我的人,是純純。”
我點點頭。
“挺配。”
陸澤皺眉。
“你什麼意思?”
“一個不懂豬,一個不懂人。”
夏純臉色變白,立刻抓緊陸澤袖口。
“澤哥,她又罵我。”
陸澤抬手要扇我。
我沒躲。
他的手停在半空。
因為VIP室的門開了。
哈桑走出來,身後跟著黑衣保鏢。
陸澤立刻放下手,彎著腰迎過去。
“特使大人,一個要飯的瘋婆子,我馬上讓人打斷她的腿扔出去!”
哈桑越過他,看見我懷裡布包露出的那一角暗金色毛髮。
他的腳步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