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嫌我臭,中東首富卻求我摸豬_第2章 2喉嚨幹得發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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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幹得發疼時,我抱著那隻小東西走到長椅邊。
長椅上放著半瓶別人喝剩的礦泉水。
我擰開瓶蓋,灌了兩口。
水裡有煙味。
比陸澤那張嘴乾淨點。
邁巴赫從我身邊開過去,又故意倒了回來。
輪胎壓過水坑,泥水潑了我半邊身子。
車窗降下來。
夏純拿著手機拍我。
“看,離了男人的野狗只能喝髒水。”
陸澤坐在駕駛座上笑。
“拍清楚點,發朋友圈。”
我擦掉小東西鼻尖上的泥。
它的四肢開始抽。
不對。
體溫掉得太快。
夏純見我不理她,聲音軟了下來。
“晚音姐,你別裝聽不見呀。”
“你要是真缺水,我車裡還有,不過是澤哥喝剩的,你應該不嫌棄吧?”
我把小東西抱緊,轉身就走。
包子鋪大嬸從店裡跑出來。
“姑娘,你咋成這樣了?”
她看見我懷裡的小東西,趕緊拿了塊舊毛巾。
“快,先裹上,我給你叫車去獸醫站。”
她又塞給我五十塊錢和兩個熱包子。
“吃點,別倒路上。”
我剛伸手,邁巴赫的車門開了。
陸澤走過來,一腳踢翻包子屜。
熱包子滾了一地。
大嬸嚇得往後退。
陸澤指著她。
“誰敢幫這個瘋婆子,就是跟我陸氏集團作對!”
大嬸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看我,又看看陸澤。
“陸總,我就是看她可憐。”
陸澤冷笑。
“可憐?”
“她在我家白吃白住三年,還想拿走我的錢。”
他抬腳踩住一個包子。
“這種女人,不配吃熱的。”
我低頭看著那個被踩爛的包子。
“陸澤,你現在連五十塊都怕別人給我?”
陸澤臉色一沉。
“我怕你?”
夏純下車,撐著傘站到他身邊。
“晚音姐,你別這樣說澤哥。”
“他只是怕你拿了錢去騙人。”
她看向大嬸。
“阿姨,你不知道,她以前在養豬場就喜歡吹自己懂獸醫,其實連證都沒有拿出來過。”
大嬸把錢往回收了一點。
我看了夏純一眼。
“你上次把抗生素倒進孕豬水槽的時候,也問過我有沒有證。”
夏純手指攥住傘柄。
“你別亂說。”
她立刻紅了眼。
“澤哥,我沒有,我只是聽工人說那樣能防病。”
陸澤抬手指著我。
“林音,你又欺負純純。”
我把小東西的頭按在臂彎裡。
“我沒空教育文盲。”
陸澤往前一步。
“你說誰文盲?”
我低頭看著小東西越來越弱的呼吸。
“誰把抗生素當板藍根,誰就是。”
夏純哭出了聲。
“澤哥,她就是看不起我。”
陸澤抬手要推我。
我側過身,沒讓他碰到小東西。
“連一條命都要趕盡殺絕,你會遭報應的。”
陸澤嗤笑。
“一條死野豬,跟你這賤命絕配。”
圍在包子鋪門口的人開始低聲議論。
“陸總都說了,她肯定不乾淨。”
“一個女人混到喝剩水,也怪不得別人。”
“還抱著死豬到處跑,怪嚇人的。”
我彎腰撿起地上沒被踩到的半個包子。
大嬸眼圈發紅,嘴唇動了動,沒敢說話。
我把包子塞進包裡。
“錢你收回去。”
“這份人情,我記了。”
陸澤笑得更大聲。
“你記?”
“你拿什麼還?拿豬糞還?”
我沒回頭。
邁巴赫從身後開走時,又濺起一片泥。
我抱著小東西走了五公里,回到村裡廢棄的老牛棚。
牛棚漏風,我脫下唯一的外套裹住它。
它脖子上的金屬環蹭掉一點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紋路。
我伸手摸了一下。
那圈紋路很熟。
沒等我想起來,小東西突然吐出一口黑血,呼吸輕到快要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