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嫌我臭,中東首富卻求我摸豬_第4章 4陸澤的腳步聲剛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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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的腳步聲剛遠,陳伯就把門板抵上了。
“丫頭,只剩一晚上了。”
小東西的呼吸斷斷續續,胸口起伏几乎看不出來。
我從包底摸出一隻舊布包。
布包開啟,裡面是一套發黑的銀針。
陳伯看見銀針,手停在藥箱上。
“你爺爺留下的?”
我點頭。
“嗯。”
陳伯搖頭。
“林丫頭,針灸用在人身上都懸,用在這小東西身上,更懸。”
我把最長那根挑出來。
“它現在不需要常規治療。”
陳伯蹲到我旁邊。
“那需要啥?”
“開迴圈。”
他聽得更糊塗。
“啥迴圈?”
我掀開外套,檢查小東西的口腔、心音、腹部腺體和四肢末端。
舌根黑,心率低到摸不準,腹部某個罕見腺體硬得發緊。
四肢冷得扎手。
我按下耳後暗金鱗紋,小東西抽動了一下。
陳伯立刻湊近。
“它有反應!”
我把手收回來。
“別碰那塊。”
陳伯小聲問:“那是啥?”
“命門。”
他嚥了口唾沫。
“豬還有命門?”
我看了他一眼。
“我說了,它不是豬。”
陳伯把熱水端過來。
“丫頭,你給句實話,這東西到底是啥?”
我用熱水燙過銀針。
“說了你也不信。”
“那你說。”
“中東古譜裡叫赤金犼。”
陳伯的手停在半空。
“啥猴?”
“不是猴。”
我懶得糾正。
有些知識進不了耳朵,沒必要硬塞。
小東西又吐出一口黑血。
陳伯急得跺腳。
“這咋還吐?”
“毒素往外走。”
我按住它腹部腺體。
“但走得太慢。”
陳伯看著我一根根擺針。
“丫頭,我還是覺得不成。”
“它太虛了,就算華佗在世也沒法子。”
我把針尖放到火上過了一遍。
“華佗不懂這個物種。”
陳伯被我噎住。
“你這丫頭,說話咋比你爺爺還衝。”
我沒回他。
小東西的皮膚下有細小的鼓動,沿著脊骨一點點往上爬。
如果再拖,毒素會堵進心肺。
我把銀針貼在它心口。
陳伯一把按住我的手腕。
“這地方不能扎!”
我停了停。
“為什麼?”
“死穴啊!”
“對。”
我掰開他的手指。
“活路也在這。”
陳伯閉了一下眼。
“我給你當幫手可以,但它要是真沒了,你別怪自己。”
我低頭看著小東西脖子上那圈金屬環。
鏽跡下面,暗金紋路又閃了一下。
很短。
陳伯沒看見。
我把最後一塊乾淨布墊到它身下。
“陳伯,聽我說。”
“等會兒我下第一針,它會抽搐,你按住前肢。”
“第二針下去,它會吐血,你別躲。”
“第三針最要命,它要是叫了,就說明活路開了。”
陳伯手指發抖。
“要是不叫呢?”
我把針尖對準心口。
“那就挖坑。”
陳伯鼻子發酸,硬忍住。
“林丫頭,你這嘴啊。”
外面推土機的鑰匙又響了一聲。
有人在門外罵:“陸總說了,天一亮就推,誰攔打誰。”
陳伯壓低聲音。
“他們真敢。”
我看著小東西。
“他們敢不敢,不影響我救。”
小東西的呼吸停了半拍。
陳伯嚇得伸手去探。
我攔住他。
“別動。”
我重新檢查它的口腔、心音、腹部腺體和四肢末端。
心肺迴圈阻滯。
腹部腺體閉鎖。
毒素沉在血裡,熱血過不了四肢。
找到問題了。
我站起身。
陳伯立刻抬頭。
“真的嗎?是什麼問題?”
“主要是心肺迴圈阻滯,加上幾處關鍵穴位閉鎖。不需要剖腹,用銀針疏通和除錯一下應該就能解決。”
陳伯的眼睛亮了。
“那你......能救活它嗎?”
“我盡力試試。”
銀針刺進心口時,小東西的身體彈了一下。
陳伯按住它前肢。
“林丫頭,它抽了!”
我捏起第二根針,扎進腹部腺體旁的凹點。
黑血從它嘴角湧出來。
陳伯差點鬆手。
“吐了吐了!”
“按住。”
我把第三根針夾在指間。
小東西脖子上的金屬環發出細細的響聲。
我停了一下。
陳伯急得催。
“咋不紮了?”
“它在找訊號。”
“啥訊號?”
我沒解釋。
第三針落下。
小東西張開嘴,發出一聲很輕的叫聲。
不是豬叫。
陳伯整個人往後坐到地上。
“這啥動靜?”
小東西胸口起伏突然變強。
它咳出最後一口黑血,身上的泥垢裂開一片。
泥下面露出暗金色的細毛。
脖子上那圈生鏽金屬環爆出紅光,照得陳伯抬手擋臉。
“娘哎,這鐵圈還會亮!”
我把銀針一根根取出來。
“陳伯,別碰它脖子。”
陳伯嚥了口唾沫。
“這不是廢鐵絲啊?”
“嗯。”
“那是啥?”
“債主的門鈴。”
萬里之外,中東王室監控中心裡,紅色警報貫穿整棟樓。
值守官員從椅子上站起。
“找到聖獸訊號!在東方大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