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效的約定_第4章 還有
」
「還有，我都沒有拒絕你，你在那自導自演個什麼勁啊!裝什麼青春疼痛文學男主，真是的!」
他眨巴眨巴著眼睛。
喉結滾動。
「真......真的?」
「對啊，難道還需要我把 A 大的保送證明給你看嗎?」
「不是這句。」
「啊?」
「你說，你沒有要拒絕我，那就是，可以接受我的意思嗎?」
他又這樣笑著看我!
我的臉頰忽然變得很燙，一下子鬆了手。
心跳已經亂得不成樣子，我還是嘴硬地說。
「看......看你表現。」
他肉眼可見地明媚了起來，像陰雨多天終於等到太陽的向日葵一樣圍著我的朝向轉了又轉。
「好好好，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12
我請了半個月的長假，打算散散心。
正好，回去後再過幾天就剛好高考了。
雖然也是走個過場，但我不想給自己留遺憾。
我想證明給自己看，即使不保送，我也有這個實力自己考進 A 大。
不到半天。
林硯山的訊息一條接一條。
【你為什麼單獨和繆希雍一起，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那天你不是也允許我去看陳妍了嗎，為什麼現在又生氣了還不理我?】
【卓玥，你不能這麼對我!】
哪來的狗吠。
吵死了。
我點開對話方塊，拉黑了他。
手機也點開了勿擾模式。
......
【密碼錯誤】
【密碼錯誤，請重試】
【密碼錯誤，已強制鎖門，請稍後再試。】
我剛吃完晚飯，大門外一直響起密碼輸入的聲音。
透過視覺化貓眼一看，林硯山正焦急地在門外踱步。
他剛學會說話不久，扯著嗓子有些吃力地對著門鈴喊。
「卓玥，我知道你在家。」
「開門、好嗎?有些、誤會、我想、當面說開。」
他紅著眼眶，似乎真的為自己的行為在懺悔。
可是，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原諒與否，是我的權利。
我選擇不原諒。
13
我不想再消耗自己的心力，轉身回到客廳。
綜藝聲蓋過了門鈴的聲音。
甚至在我洗完澡準備睡覺後，開啟電子管家一看，林硯山還在門口。
最終他放下一本筆記本，回去了。
簡訊通知:
【卓玥，你不想見我沒關係，但你不要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我整理了數學和物理的筆記，你記得看。】
【我走了，高考的時候見。】
......
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幾個月前。
那時的我還在興高采烈地和林硯山討論高考後的場景。
「高考完的那天晚上，你想吃什麼?」
「燒烤?火鍋?還是麻辣燙?」
「吃完飯我們去嗨爆電玩城吧!」
「對了，你想去有風的地方嗎?到時候，我們和林阿姨一起，剛好散散心了......」
我在一旁嘰嘰喳喳地幻想著未來，他低著頭在手機上打字。
我不解地問了他一句。
「在回誰的訊息，這麼專注?」
他慌亂地熄屏，故作輕鬆地搖了搖頭。
在我的手心上寫下,【沒誰。】
【在搜尋你說的地方。】
可我分明瞥見了他打字時上揚的嘴角。
以及，那個很網圖的女生頭像。
只是那時的我，選擇了自欺欺人。
如今，我的內心再無波濤。
14
半個月過得很快。
繆希雍站在校門口接我。
進了教室，陳妍坐在我的位置上。
林硯山一向沉穩的表情慌了一瞬。
我懶得多看他們一眼。
徑直坐在繆希雍旁邊。
陳妍絞著衣角走到我面前。
「卓玥同學，我不是故意佔了你的位置的，不過我和硯山都已經被保送 C 大了，就跟班主任申請坐到一起，方便以後在大學的時候交流，也把位置讓給更有需要的同學呢。
」
她挑釁地勾了勾唇。
「還有三天就考了，班裡第十名可連 C 大都上不了，卓玥同學你要加油哦。」
我抬頭直視她的眼睛，平和地笑了笑。
「確實是要加油，不然和你這樣的人考在同一個學校，也挺晦氣的。」
我一向對人很有禮貌。
如果對方不當人，那我也不會慣著。
繆希雍突然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扇了扇空氣。
「誒，玥玥，什麼味道?」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他還在揮舞著他骨節分明的美手。
「我說哪裡來的茶味，原來是茶妖成精了。」
前桌繃不住笑出了聲。
意識到失態後，又尷尬地撓了撓頭，翻了翻檔案袋，換了換筆芯。
林硯山走了過來，將陳妍護在身後。
「卓玥，陳妍只是好心，你為什麼說話這麼刺?」
「再說了，她也沒說錯，你現在的成績，連上 C 大都困難。」
「你道個歉，我們還算朋友，我也會把最近整理的筆記借你看的。」
半個月不見，他說話倒是順暢多了。
至少不結巴了。
而繆希雍還在持續發力。
「兄弟，黃金礦工都挖不出你這麼純的神金吧?」
「考個 C 大很了不起嗎?玥玥早就保送 A 大了。」
見林硯山一臉懵圈。
繆希雍捂住嘴巴，露出很是震驚的浮誇樣子。
「你不知道嗎?」
他話鋒一轉。
「哦對了，我前幾天也剛被 A 大特招進去，哎呀，你說巧不巧......」
林硯山急了，按住了我的肩膀，拔高了聲音質問我:
「卓玥，你為什麼不和我說?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你和他真的在一起了嗎?」
我嗤笑一聲，打掉了他的手。
撣了撣被他碰過的地方。
「我和繆希雍怎麼樣，與你無關。」
「我們早就不是朋友了，以後也不會是。
」
「還有，我們並非情侶，你就別做這麼親暱的動作了，這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