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婚戒給青梅當護身符後,我不要他了_第7章 7我跟陳景川一起去了幼兒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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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陳景川一起去了幼兒園。
不是心軟。
是因為我聽見孩子哭。
車停在幼兒園門口時,警察已經到了。
林月晚坐在車裡。
安安被她抱在懷裡,臉憋得發紅。
車窗緊閉。
她拿著手機,對著外面喊:
“景川,你過來。”
“你過來我就開門。”
陳景川衝到車前。
“林月晚,你瘋了嗎?”
她笑了一下。
眼淚糊了滿臉。
“我不瘋,你會來嗎?”
“你把我電話拉黑。”
“你讓公司停我的飛。”
“你還要跟桑寧複合。”
“我怎麼辦?”
陳景川吼她:
“先把門開啟。”
林月晚抱緊安安。
“你答應我。”
“答應以後還像以前一樣照顧我們。”
“答應不跟她走。”
安安哭得嗓子都啞了。
“媽媽,我熱。”
“我想出去。”
林月晚低頭哄他。
“乖,等顧叔叔答應媽媽。”
我站在旁邊,手腳發冷。
這個女人比我想的更壞。
也更蠢。
警察拿著破窗器靠近。
林月晚尖叫:
“你們別過來!”
“誰砸窗,我就帶安安一起死。”
陳景川的臉色灰敗。
他看向我。
那眼神里有求助。
我走過去。
隔著車窗看林月晚。
“你不是想贏我嗎?”
林月晚盯著我。
“你閉嘴。”
我說:
“陳景川就在這兒。”
“你讓他選。”
她呼吸急促。
“他當然選我。”
“那你開門。”
我看著她。
“你抱著孩子威脅他,贏了也很難看。”
林月晚臉色扭曲。
“難看?”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你有父親留的房子,有工作,有人幫你。”
“我呢?”
“我丈夫死了。”
“我一個人帶孩子。”
“我不抓住陳景川,我怎麼活?”
我冷聲說:
“你活不下去,就拿親兒子當籌碼?”
她一愣。
安安哭得更厲害。
“媽媽,我不要顧叔叔了。”
“我想下車。”
林月晚像被這句話刺激到,猛地捂住他的嘴。
“你胡說什麼?”
“你不是最喜歡顧叔叔嗎?”
“你不是說想讓他當爸爸嗎?”
安安掙扎起來。
陳景川整個人都繃緊了。
“林月晚,你放開他。”
她尖聲喊:
“你答應我!”
“答應啊!”
我看著車裡快要喘不上氣的孩子,忽然往後退了一步。
對警察說:
“砸。”
林月晚的臉貼到窗邊。
“桑寧,你敢!”
我說:
“我敢。”
破窗器砸下去的聲音很脆。
玻璃碎開。
陳景川第一時間把安安抱了出來。
孩子趴在他肩上,大口喘氣。
林月晚還想去搶,被警察按住。
她崩潰地喊:
“景川,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說過你會照顧我們的!”
陳景川抱著安安,聲音抖得厲害。
“我說的是照顧。”
“不是讓你拿孩子的命逼我。”
林月晚哭喊:
“我愛你啊!”
陳景川看了她很久。
“可我不愛你。”
她徹底僵住。
我轉身準備走。
陳景川把安安交給老師,追上來。
“桑寧。”
我停下。
他站在我面前,眼底全是血絲。
“今天謝謝你。”
“不用。”
“還有。”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
是離婚確認預約單。
“一個月到了。”
“明天九點,我會去。”
我看著那張紙。
胸口壓了這麼久的石頭,突然鬆開一點。
他說:
“我知道我沒資格求你回頭。”
“但我想最後陪你走完手續。”
我點頭。
“好。”
他像還想說什麼。
嘴唇動了半天,只剩一句:
“桑寧,明天見。”
我看著他。
“明天見,陳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