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婚戒給青梅當護身符後,我不要他了_第3章 3陳景川沒有準時

丈夫把婚戒給青梅當護身符後,我不要他了發布時間:2026-07-01作者:孤燈挑盡未眠

3

陳景川沒有準時。

九點十五分,他給我打電話。

“月晚暈倒了。”

“我先送她去醫院。”

“你等我半小時。”

我站在大廳裡。

手裡拿著號。

電子屏跳得很快。

一對對夫妻從窗口出來。

有人哭。

有人笑。

工作人員喊:

“38號。”

我看了眼手裡的號碼。

39號。

我對電話那頭說:

“不等了。”

陳景川急了。

“桑寧,她真的暈了。”

“那你報警。”

“你說什麼?”

“或者打120。”

我平靜地說:

“你是機長,不是她的私人救護車。”

他壓著聲音。

“你非要在這種時候說氣話?”

我還沒開口,電話那邊傳來林月晚虛弱的聲音。

“景川,你別管我了。”

“桑寧等你那麼久,她會生氣的。”

“我一個人可以......”

陳景川立刻說:

“別動。”

然後對我:

“你聽見了?她現在連站都站不穩。”

“我聽見了。”

我說。

“她中氣挺足。”

電話結束通話前,我聽見陳景川喊我的名字。

我沒再聽。

39號被叫到時,我一個人走過去。

工作人員看了看資料。

“男方沒到,辦不了。”

我點點頭。

“我知道。”

“那你這是......”

我把手機裡的委託材料遞過去。

“他簽過授權。”

工作人員看了半天,又叫了同事。

兩個人低聲核對。

我坐在椅子上,掌心全是汗。

不是怕辦不成。

是怕他突然出現。

怕他皺著眉問我:

“桑寧,你到底鬧夠沒有?”

也怕自己聽見他的聲音,還是會心軟。

十分鐘後,工作人員把材料推回來。

“手續可以走,但需要冷靜期屆滿後雙方確認。”

“一個月後,再來。”

我捏著那張受理回執。

紙很薄。

卻像把什麼東西割開了。

剛走出民政局,陳景川的車停在門口。

他從駕駛座下來,臉色很難看。

“你真辦了?”

我把回執放進包裡。

“嗯。”

林月晚坐在副駕。

臉色白,脖子上掛著一根細鏈。

鏈子底端,是我的婚戒。

陽光一照,刺得人眼疼。

她看見我,急忙解安全帶。

“桑寧,你別誤會。”

“這個戒指是景川借我的。”

“我昨晚太害怕了,就忘了還。”

我看著她。

“那現在還吧。”

林月晚手一停。

陳景川皺眉。

“桑寧,別在路邊為難她。”

我笑了。

“我的東西,我要回來,叫為難?”

林月晚眼圈紅了。

“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這個戒指陪我飛過一次雷暴,我戴著它才敢上飛機。”

“你要是介意,我現在就摘。”

她說著去解鏈子。

手抖了半天,沒解開。

安安從後座探出頭。

“顧叔叔,不要讓媽媽摘。”

“媽媽會害怕。”

顧叔叔。

我聽見這個稱呼,心裡突然空了一下。

陳景川也聽見了。

他沒有糾正。

只是轉頭哄孩子。

“安安乖。”

“媽媽不怕。”

林月晚低頭哭。

“算了,我摘。”

“我不能因為自己,把你們夫妻害成這樣。”

陳景川拉住她的手。

“別摘了。”

他說完,看向我。

“桑寧,一個戒指而已。”

“你想要,我再給你買。”

我盯著他。

過了幾秒,居然笑出了聲。

“陳景川,你知道這枚戒指裡面刻了什麼嗎?”

他張了張嘴。

沒答上來。

我替他說。

“刻的是我爸的名字縮寫。”

“戒託是我爸臨終前留給我的金條融的。”

“我把它做成婚戒,是因為我以為你會替他繼續愛我。”

陳景川的臉刷地白了。

林月晚也愣住。

我伸出手。

“還我。”

林月晚咬著唇,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景川......”

陳景川終於沉聲說:

“還給她。”

林月晚的眼淚掉下來。

她解了鏈子,把戒指遞給我。

我接過來。

沒有戴。

直接走到民政局門口的垃圾桶旁。

陳景川猛地上前。

“桑寧!”

我把戒指扔了進去。

金屬撞到桶壁,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林月晚捂住嘴。

安安嚇得縮回車裡。

陳景川伸手想去撿。

我攔住他。

“別撿。”

“髒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

眼睛紅得嚇人。

“那是你爸留給你的。”

“是啊。”

我說。

“所以我更不能讓它再跟你有關係。”

他像被打了一巴掌。

林月晚在身後哭著說:

“桑寧,你別這樣。”

“都是我的錯。”

我看向她。

“你當然有錯。”

她一僵。

我一步步走近她。

“你明知道他有妻子。”

“你半夜叫他,雷雨叫他,孩子發燒叫他,連換燈泡都叫他。”

“你不就是想證明,只要你開口,他就會丟下我嗎?”

林月晚臉白了。

陳景川擋在她面前。

“夠了。”

我看著擋在她身前的男人。

七年婚姻。

他第一次這麼防備我。

我點頭。

“夠了。”

我轉身要走。

陳景川抓住我的手腕。

“桑寧,我們回家談。”

我甩開他。

“那不是我家了。”

他聲音發緊。

“你什麼意思?”

我拉開出租車門。

坐進去前,回頭看他。

“陳景川,我昨晚已經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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