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婚戒給青梅當護身符後,我不要他了_第4章 4我搬走得很乾凈

丈夫把婚戒給青梅當護身符後,我不要他了發布時間:2026-07-01作者:孤燈挑盡未眠

4

我搬走得很乾淨。

衣服。

書。

我爸的舊照片。

還有陽臺上那盆快死的薄荷。

全帶走了。

只留下客廳牆上的婚紗照。

不是忘了。

是太大,懶得拆。

下午,陳景川給我打了十七個電話。

我沒接。

他開始發訊息。

【你住哪兒?】

【別鬧了,我讓月晚搬去別的城市。】

【戒指的事是我不對。】

【桑寧,回家。】

最後一條,他發了語音。

我點開。

他的聲音很啞。

“我回家了。”

“你東西都沒了。”

“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關掉語音。

把手機扔到一邊。

新租的房子很小。

一室一廳。

窗戶外面是高架,車聲從早到晚沒停過。

可我睡得比婚房裡踏實。

至少半夜不會再聽見陳景川穿衣服出門。

不會再聽他壓低聲音說:

“月晚,別怕,我馬上到。”

我把薄荷放到窗邊。

葉子蔫著。

跟我挺像。

晚上八點,門鈴響了。

我從貓眼看出去。

陳景川站在門口。

手裡提著一袋藥。

我沒開門。

他敲了兩下。

“桑寧,我知道你在裡面。”

我靠著門。

“有事說。”

“你胃不好,我買了藥和粥。”

“放門口吧。”

他沉默片刻。

“你開門。”

“不方便。”

“桑寧。”

他聲音帶著疲憊。

“我們是夫妻。”

我說:

“很快就不是了。”

門外沒了聲音。

過了一會兒,他低聲問:

“你是不是早就準備離開我?”

“嗯。”

“什麼時候?”

我想了想。

“從你把我爸的戒指摘下來,套到她鏈子上的那天。”

陳景川急忙解釋:

“不是套。”

“她當時在飛機上發作,抓著我的手不放,我只是......”

“只是順手摘了我的婚戒。”

“只是忘了還。”

“只是讓她戴了二十三天。”

我隔著門板笑了下。

“陳景川,你的只是太多了。”

他呼吸變重。

“那你呢?”

“你騙我籤離婚協議,就沒錯嗎?”

“有。”

我說。

“所以我認。”

門外傳來他壓抑的聲音。

“你認什麼?”

“認我眼瞎。”

“認我七年前不該嫁給你。”

陳景川猛地拍了一下門。

“桑寧!”

我被震得肩膀一抖。

下一秒,樓道里傳來林月晚的聲音。

“景川。”

我透過貓眼看見她抱著安安站在電梯口。

安安穿著睡衣,懷裡抱著飛機模型。

林月晚眼睛紅紅的。

“安安非要找你。”

“他說你答應今晚給他講航線圖。”

陳景川回頭。

臉上的怒意還沒散。

林月晚嚇得往後退半步。

“對不起,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我沒忍住笑出聲。

這句話,她說過太多次。

每次都來得正是時候。

陳景川轉回來看門。

“桑寧,你等我一下。”

我問:

“你又要走?”

他沒回答。

安安在外面喊:

“顧叔叔,我害怕。”

“你說過,不會丟下我的。”

陳景川的肩背僵住。

我隔著門說:

“去吧。”

他聲音發苦。

“你能不能別用這種語氣?”

“那我換一句。”

我站直。

“陳機長,航班延誤太久,乘客已經退票了。”

門外安靜得可怕。

林月晚小聲催他。

“景川,安安臉色不太好......”

陳景川閉了閉眼。

“我先送他們回去。”

“明天我再來。”

我說:

“不必了。”

“一個月後民政局見。”

他突然急了。

“桑寧,你開門。”

“我不走了。”

林月晚的聲音立刻變了。

“景川?”

安安也哭起來。

“顧叔叔,你不要我了嗎?”

走廊裡亂成一團。

我開啟手機,撥了物業電話。

“你好,我門口有人擾民。”

陳景川聽見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貓眼方向。

“你報警趕我?”

“不是報警。”

我說。

“只是提醒你,別把別人的家門口當候機廳。”

物業很快上來。

陳景川站在門外,臉色難看到極點。

離開前,他隔著門說:

“桑寧,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握著門把手。

“是啊。”

“以前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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