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不伺候了_第 5 章 走到面色慘白的姜離面前
第 5 章
走到面色慘白的姜離面前。
從她手裡,一把奪過了麥克風。
用一種輕快又冰冷的語氣,笑著說道。
“別急。”
“今天這麼熱鬧,我們一件一件來算。”
廣場上瞬間鴉雀無聲。
我拿著話筒,轉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臺下那個滿身酒氣的女人。
“這位同志。”
我對著話筒,聲音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你說你愛我,你說我們要私奔。”
我笑了一下。
“那你願意為了我,去派出所說清楚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女人的眼神閃躲了一下。
“去......去什麼派出所!這是我們的私事!”
“私事?”
我拔高了音量。
“你當眾汙衊廠長丈夫,破壞別人家庭,這叫私事?”
“只要你現在跟我去派出所,說出是誰指使你的,拿了多少錢。”
我盯著她。
“我保證,你最多隻判個流氓罪。”
女人的臉瞬間煞白。
她原本只是收了錢來鬧事,根本沒想過要進局子。
她結巴了,腳步開始往後退。
“我......我認錯人了......”
她轉身就跑,連滾帶爬地擠出了人群。
全場再次譁然。
這就跑了?
連個名字都不敢留?
我沒有去追她。
我把目光投向了坐在輪椅上的白景深。
“景深。”
我叫他的名字,聲音溫柔得滴水。
白景深猛地顫抖了一下。
“謝謝你啊。”
“謝謝你總能找到各種各樣的女人來‘關心’我。”
“從代寫情書的文盲,到今天這個連劇本都背不熟的酒鬼。”
我看著他瞬間失去血色的臉。
“這份‘兄弟情’,我記下了。”
白景深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精心策劃的殺局,被我兩句話輕易化解。
我轉向站在臺下的程素心。
她正呆呆地看著我,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局勢的逆轉。
“媽。”
我看著這個名義上的親媽。
“謝謝你。”
“謝謝你一次次用巴掌和辱罵,讓我明白血緣是多麼靠不住的東西。”
“在你的眼裡,我永遠是個惡毒的瘋子,而他是個需要保護的聖人。”
我自嘲地笑了笑。
“以後,你可得好好保護他。”
最後。
我轉過身。
面向臺上的姜離。
她的臉色從剛才的煞白,變成了現在的鐵青,又夾雜著一絲難以名狀的慌亂。
她似乎意識到我要做什麼。
她伸出手,想要拿回話筒。
“阿遠,別說了,跟我回家......”
她壓低聲音,試圖挽回她搖搖欲墜的面子。
我躲開了她的手。
我舉起話筒,看著她的眼睛。
“姜離廠長。”
我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起伏。
“恭喜你獲得榮譽。”
“也恭喜你,即將擺脫我這個水性楊花、精神失常的丈夫。”
姜離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上前一步,“陸遠,你瘋了!”
我沒有理她。
我當著全廠上千人的面。
一字一句地說。
“我,陸遠,今天,就在這裡,正式向你提出離婚。”
全場死寂。
風吹過廣場,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在這個年代,離婚是件極其丟臉的大事。
更何況是在這種場合,由男方當眾提出。
“這個‘不守夫道’的罪名,我認了。”
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臺下的白景深。
“就當是我送你的新婚賀禮。”
說完。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支姜離送我的定情鋼筆。
那支被原主視若珍寶,每天都要擦拭的鋼筆。
我將它輕輕地。
放在了主席臺的演講桌上。
“物歸原主。”
我轉身走下臺。
沒有任何人敢攔我。
我把所有的難堪、議論和道德困境。
全部還給了她。
姜離站在風暴的中心。
她的榮耀日,成了她的離婚審判日。
她想挽回面子,想開口阻止。
但在千百雙眼睛下,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
背脊挺直地走出了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