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不伺候了_第 9 章 我沒有理會跪在院子里的兩個女人
第 9 章
我沒有理會跪在院子裡的兩個女人。
轉身進了屋,關上了門。
把她們的絕望和懊悔,隔絕在外。
我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兩天後。
市報在週末的頭版,刊登了一篇名為《信任的代價》的短篇小說。
作者:驚蟄。
小說以極其寫實的筆法,講述了一個男人在婚姻中被妻子和母親長期輕視。
最後被惡毒的男配角設計陷害,淨身出戶的故事。
故事裡的男配。
喜歡借別人的髮油。
喜歡裝暈倒。
甚至連假摔燙傷自己,找鄰居作偽證的細節。
都寫得一清二楚。
文章沒有指名道姓。
但在這個不算大的工業城市裡。
特別是機械廠及家屬院的圈子裡。
所有人都看出來。
這故事影射的是誰。
這篇小說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報紙被搶購一空。
家屬院的各個角落,都在討論劇情。
“天吶,原來那個白景深是個綠茶男啊!”
“連親媽都幫著外人欺負親兒子,這算什麼事!”
“姜廠長也是個瞎子,被個男人耍得團團轉。”
姜離和程素心。
徹底成了廠裡和家屬院的笑柄。
一個“蠢”。
一個“瞎”。
走在路上,都有人指指點點。
白景深更是成了過街老鼠。
他去供銷社買鹽,都被售貨員翻白眼。
他哭著去找程素心解釋。
“程媽媽,小說裡都是瞎編的!那是有人要害我!”
但這一次,程素心沒有再把他護在身後。
她看著白景深的眼神。
像在看一條毒蛇。
“滾。”
程素心只說了一個字。
白景深試圖狡辯。
但牆倒眾人推。
越來越多的人,拿出了他過去兩面三刀的證據。
張大媽為了自保。
主動向居委會交代了白景深送雞蛋讓她作偽證的事。
這還沒完。
我把原主日記裡記錄的。
白景深之前偷竊原主幾張計算手稿,去廠裡邀功的證據。
打包寄給了廠委紀檢組。
白景深的人設徹底崩塌。
廠裡連夜開會。
決定將白景深開除廠籍。
通報批評,貼在了廠門口的宣傳欄上。
他身敗名裂。
在這個城市裡,再也沒有立足之地。
那一天。
我站在報社的窗前,看著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小李把一杯熱水放在我桌上。
“陸哥,那篇小說反響太好了,主編說想給你出單行本。”
我端起杯子。
指尖傳來真實的溫度。
“好啊。”
我笑了笑。
第一步完成了。
那些欠了原主的,我替他討回來了。
白景深的名聲臭了。
姜離的日子卻更加難熬。
她陷入了典型的追夫火葬場迴圈。
求而不得。
悔恨噬心。
她每天下班後。
都不回那個空蕩蕩的家。
而是來到我的小破屋外。
像一根木樁一樣,守在那裡。
風雨無阻。
我從來沒給她開過門。
她學著以前原主的樣子,開始做飯。
笨拙地切菜,手指上貼滿了創可貼。
她把裝在鋁製飯盒裡的紅燒肉,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的窗臺上。
“阿遠,我記得你以前最愛吃這個。”
她隔著窗戶,聲音低微。
“我做的不好,你嚐嚐。”
我開啟窗。
端起那個飯盒。
當著她的面。
“嘩啦”一聲。
連肉帶湯,全部倒進了院子裡的泔水桶。
“我說過。”
我看著她瞬間灰敗的臉。
“不要弄髒我的院子。”
她站在風中。
看著泔水桶,眼眶紅得要滴血。
卻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週末。
報社的小李騎著腳踏車,順路送我回來。
我坐在後座上,和小李討論著新書的排版。
姜離正站在院子外。
看到我和一個年輕姑娘有說有笑。
她的眼睛瞬間充血。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理智。
她衝上前,一把攔住了腳踏車。
“你是誰!”
她像一隻護食的母狼,怒視著小李。
小李嚇了一跳,趕緊剎車。
“姜離,你幹什麼?”
我從後座跳下來,冷著臉。
“這是我前夫,你離他遠點!”
姜離失去理智地衝著小李吼。
我走上前。
“啪!”
乾脆利落的一個耳光,甩在姜離的臉上。
姜離被打偏了頭。
愣住了。
“你有什麼立場在這裡發瘋?”
我看著她。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的事,輪不到你管。”
“別讓我更噁心你。”
我拉著小李進了院子。
當著姜離的面,落上了鎖。
姜離站在門外。
捂著臉,慢慢蹲了下去。
像個被遺棄的垃圾。
冬天來了。
我受了點風寒,發了高燒。
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姜離不知道怎麼打聽到了。
她帶著藥,在門外敲了整整一個晚上的門。
“阿遠!開門讓我看看你!”
“你吃點藥好不好!”
她在門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聽著門外的拍打聲。
沒有動。
我想起原主曾經發著高燒。
姜離卻因為白景深一句“害怕打雷”,扔下原主跑去陪伴的那個雨夜。
我摸到床頭的座機。
撥通了小李的電話。
半小時後。
小李帶著醫生,推開了我院子的門。
姜離看著醫生給我打針。
看著小李忙前忙後地給我倒水。
她站在門口,像個多餘的透明人。
她終於明白。
有些傷害,是永遠無法彌補的。
她的世界裡,再也沒有屬於她的位置。
她曾經對我的所有冷漠、不信任和傷害。
都化作了此刻的利刃。
一刀一刀。
反覆切割著她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