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總裁異常後,我押對了四百六十條人命_第 7 章 我是個安保組長
第 7 章
“我是個安保組長。”
我順著他的話往下接,試圖透過他的回應鎖定位置。
“這棟樓裡每一根螺絲釘都在我的保護範圍內。你帶的東西,不能上去。”
“哈哈哈哈!”
他大笑起來。
“真是一條忠誠的狗。可惜,你的主人似乎並不信任你。”
“那個姓林的,為了幾萬塊錢的回扣,就把你們的安保巡邏路線圖賣給了我。”
“你們這些底層人,拼命保護的,不過是一群吸血鬼的利益。”
聲音,偏左下方!
我猛地調轉槍口,盲開了三槍。
“砰!砰!砰!”
火花四濺。
黑暗中傳來一聲悶哼。
打中了?
就在我準備用手電確認戰果時,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滑動聲。
不好!聲東擊西!
他剛才故意把聲音往下壓,其實人已經順著另一根纜繩爬到了我風道的上方!
我猛地抬起頭。
一雙穿著戰術靴的腳,帶著凌厲的風聲,從上至下,狠狠踹向我的面門!
“砰!”
我根本來不及舉槍,只能勉強用雙臂交叉護在胸前。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我踹回了風道內部。
我感覺雙臂像是被鐵錘砸斷了一樣劇痛,身體在狹窄的鐵皮管道里向後滑行了數米才停下。
手槍脫手而出,掉進了深不見底的電梯井。
“陳哥!你怎麼了?!”小劉在耳麥裡驚恐地大喊。
我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強忍著劇痛翻起身。
黑暗中,那個人影已經像蜘蛛一樣,趴在了風道口的百葉窗邊緣。
他沒有繼續往上爬,而是探進半個身子,手裡握著那把帶消音器的手槍。
“反應不錯。可惜,遊戲到此為止了。”
消音器的槍口,冷冷地對準了我的眉心。
死寂。
風道里只有我粗重的喘息聲,和槍口傳來的冰冷殺氣。
“陳默!報告情況!”耳麥裡傳來雷鈞焦急的怒吼。
我沒有回答,雙眼死死盯著那黑洞洞的槍口。
我的配槍已經掉落,甩棍在剛才的撞擊中滑到了腿邊。
在這種狹窄到無法轉身的空間裡,我完全是個活靶子。
“結束了,保安。”
他冷笑一聲,食指搭上了扳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猛地一頭撞向旁邊風道壁上的一個紅色應急閘門。
那是當年我力排眾議,要求工程部在這個死角加裝的消防排煙備用閥。
平時處於鎖定狀態。
“哐!”
我的肩膀狠狠撞開閥門的鎖釦。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洩壓聲,一股高達十個大氣壓的高壓阻燃乾粉,像白色的海嘯一樣,從閥門裡瘋狂噴湧而出!
整個風道瞬間被濃密的白色粉末填滿!
能見度瞬間降為零。
“咳咳!法克!”
對方猝不及防,被高壓粉末直接噴中面部,發出一聲慘叫。
消音手槍在慌亂中連續開火。
“噗噗噗!”
子彈擦著我的頭皮和肩膀飛過,打在鐵皮上火花四濺。
我強忍著乾粉帶來的窒息感,屏住呼吸,藉著反作用力向前猛撲!
我的手在地上胡亂摸索,終於抓住了那根特製甩棍。
“砰!”
我憑著記憶中的位置,狠狠一棍砸向他握槍的手腕!
“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他的悶哼,消音手槍掉進了電梯井。
但對方畢竟是頂尖僱傭兵,在失去武器的瞬間,他立刻做出了反應。
他沒有退回電梯井,而是猛地向前一撲,像一頭野獸一樣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們在狹窄的風道里扭打在一起。
他身上的防彈衣堅硬如鐵,我的甩棍在極近的距離根本施展不開。
“找死!”
他怒吼一聲,從靴子裡拔出一把軍用匕首,反手向我的肋下刺來。
我拼死用左手死死扣住他握刀的手腕,兩人的力量在黑暗和白色的粉塵中瘋狂拉扯。
刀尖距離我的防刺服只有不到一寸,鋒利的寒芒在微弱的紅外指示燈下閃爍。
“你以為......你攔得住我?”
他咬著牙,力量大得驚人,刀尖一點點向下壓。
我的左臂因為之前的撞擊已經受傷,漸漸開始脫力。
“陳哥!特警已經突破外牆!兩分鐘後抵達15樓!堅持住!”
小劉的聲音在耳麥裡瘋狂呼喊。
兩分鐘。
我連十秒鐘都快撐不住了。
“特警?來不及了。”
他獰笑一聲,突然放棄了用刀刺我,而是藉著我抵抗的力量,猛地抽身後退!
他非常聰明,知道在狹窄空間裡纏鬥是在浪費時間。
他退回到了電梯井的邊緣。
“再見,保安。”
他抬起手,按下了掛在腰間那個銀色密碼箱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滴——滴——”
清脆的倒計時聲音在空曠的電梯井裡響起。
“EMP炸彈已經啟動,倒計時三十秒。”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勝利者的嘲弄。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跳下來跟我搶箱子,要麼留在裡面等死。哦忘了,EMP雖然不炸人,但起爆的瞬間,高頻微波會把你的腦漿煮沸。”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雙手抓住纜繩,準備向上做最後的衝刺。
三十秒。
足夠他爬到17樓弱電井附近,而我就算現在退出去,也絕對跑不出微波殺傷的範圍。
這是一個死局。
我看著他向上快速攀爬的背影,眼眶充血。
六年的安保生涯,三千多個日夜的堅守。
我連一根針都沒讓外人帶進過這棟大樓,今天絕不可能讓他把這顆炸彈帶上去。
“規矩,是我定的!”
我怒吼一聲,直接從風道口一躍而出!
我沒有抓纜繩,而是整個人撲向了半空中的他!
“瘋子!”
他聽到風聲,回頭看到我竟然直接跳了出來,眼中終於閃過一絲驚慌。
我們兩人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飛爪瞬間脫鉤。
兩個人像斷線的風箏,在百米深的電梯井裡,直直墜落!
失重感讓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風聲在耳邊瘋狂嘶吼。
“砰!”
我們重重地砸在停滯在十二樓的電梯轎廂頂部。
巨大的衝擊力讓轎廂猛地一沉,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我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對方有防彈衣和專業的緩衝動作,情況比我好得多。
他迅速翻身爬起,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眼神變得極其兇狠。
“你想死,我成全你!”
他抽出匕首,向我撲來。
此時,密碼箱上的倒計時,只剩下最後十五秒。
“滴——滴——滴!”
聲音越來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