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誤食了苗疆舍友藍祈的情蠱,跟他爽了一夜。
我想這關係能處。
剛想搖醒他,彈幕炸開——
【笑死,藍哥好不容易養了只可愛情蠱,想給受寶用,結果被這大饞小夥子當花生米嘎嘣嚼了。】
【幸好是一次性的,不然這炮灰受還真想纏上藍藍了。】
【五分鐘後藍哥醒,我賭先塞炮灰受一顆斷腸蠱,再冷著臉提褲子走人。】
【樓上小看藍藍了,藍藍當然是一邊下毒蠱,一邊提褲子啦。】
【褲腰帶還沒繫好,毒已經發作了,炮灰受直接在地上扭成麻花。】
我:「???」
草。
這麼狠嗎。
01
我低頭看了眼藍祈那張睡得毫無防備的臉。
他漂亮得不像真人,顏色殊麗,膚白如雪,唇色殷紅。
他雪白的??口上全是我昨晚的抓痕,紅的印子,疊著青的指痕,透著股媚。
好看是真好看。
毒也是真要命。
我悄無聲息地收回想搖醒他的手,準備跑路。
腳尖剛點地,餘光瞥見藍祈肩頭立著寵物小紅蛇,正衝我吐信子。
我眼疾手快,一拳拍暈。
希望能把小蛇拍得失憶,醒來忘了我是誰。
又低頭一看,看到藍祈手裡攥著的,是我的黑色內褲。
布料都被他攥出了褶。
我:「......」
怪不得覺得光溜溜的。
不行,這玩意兒必須薅走。
要不然就是罪證了。
我捏住內褲一角,輕手輕腳地往外拽。
拽了兩下,紋絲不動。
又拽,還是不動。
忽然,藍祈翻了個身,修長的腿一壓,大腿全壓在內褲上。
他蹙了蹙眉,半夢半醒間呢喃了一聲:「不許走。」
手還往我這邊勾,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
就是這隻手,昨晚掐著我的腰,手指陷進軟肉裡,差點把我送走。
我後怕地後退一步。
算了,黑內褲不要了。
反正一條內褲,誰都有的大眾款式,藍祈未必認得出來是我。
【切,還留下定情信物了,炮灰的小心思,噁心死了。】
【藍藍醒來肯定直接扔垃圾桶,再洗三遍手。】
【扔完再把炮灰受宰了。】
【其實這炮灰受長得還挺好看的......嘖,那腰,昨晚藍藍掐著的時候我截了八百張圖。】
【是啊,吃了情蠱又不是炮灰受的錯,怎麼就沒人可憐可憐他。藍藍下手輕點吧,留個全屍啊。】
02
我飛快溜出了酒店,鑽進樓下的酒吧包間。
這是昨晚我們宿舍團建的地方。
當時,我們談得正歡。
我看手邊有一顆花生米,圓滾滾的泛著微微赤色。
我順手扔進嘴裡。
嘎嘣一嚼,沒想到是蠱蟲。
然後蠱蟲入腹,像點燃了一捧野火,我整個人燒起來。
藍祈一轉頭,綠眸沉沉地迷茫著,喉結接連滾動。
他的狀況比我的更糟,我急忙拽著他走。
然後我倆就都迷失了,滾在了一起。
他的腰,他的唇,他的呼吸,他壓上來時身上那股草藥味......全混在一起,糊了我一整晚。
而此時,宿舍另外四個人喝成了死豬,四仰八叉地躺在一起。
我趕緊拎起酒瓶,往身上灑了幾滴,順勢躺進醉鬼堆裡,閉眼裝死。
彈幕又炸了。
【藍藍醒了!哇那雙綠眼睛,剛睡醒好懵好可愛,媽媽抱抱!!】
【他好像起疑了,在聞空氣呢。嘿嘿嘿,有好戲看了。】
【等一下......他怎麼把炮灰受那條黑內褲頂頭上了?】
【??????】
【呃......情蠱殘留影響還在,他分不清和誰上的床,在靠氣味辨認。】
【一分鐘了......他還頂著??藍藍你不嫌髒嗎?】
呼呼,藍祈的行為很詭異,但沒發現是我。
暫時安全。
03
過了大概十分鐘,包廂門被推開。
草藥味湧進來,扎人,清冽。
藍祈的氣味。
藍祈之前說過,他成為蠱王要浸泡很多藥草。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泡得骨頭縫裡都是苦味。
他那雙綠眸,就是藥毒燻出來的。
藍祈走了幾步,停在我跟前。
不走了。
我心跳擂鼓。
怎麼回事?
發現我了?
我緊張得手一抖,掐住了旁邊舍友的手臂。
舍友迷迷糊糊嘟囔了一聲,手臂一勾,把我牢牢圈進了懷裡。
給勁極了,兄弟。
就這樣把我罩住吧。
我閉著眼不敢動。
忽然,身上一輕。
眯眼偷看——藍祈單手把我身上的舍友拎起來,隨手丟到了一邊。
他低頭盯著我,那雙綠眸,像兩汪被毒液浸透的翡翠,聲音很淡:「許樂樂,別裝了。」
我僵了一瞬,睜開眼:「幹嘛?裝什麼?」
藍祈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問:「是不是你?」
我裝傻:「啊?我什麼?」
「......那個。」藍祈頓了頓,綠眸微微眯起,目光從我臉上滑到腰腹,又往下,「讓我看看,你有沒有穿內褲。」
我攤開手:「哈?你是傻子嗎?這種問題也能問出來?」
藍祈也覺得這話太傻,耳尖肉眼可見地紅了。
沉默了一下,他偏了偏頭,忽然眼睛一亮:「別動。你脖子上的紅點,我好熟悉。」
他伸手要來扯我領口。
【真聰明啊藍藍!這都能鎖定!】
【炮灰受完了嘻嘻嘻,準備收屍吧。】
【他全身都是毒,被碰到一下,炮灰受直接化濃水吧,滋啦一聲就沒了。】
帶毒的?!!
我猛地往後一縮,大喊:「別動我!」
藍祈的手頓在半空。
指節僵了僵,慢慢收攏成拳。
他肩上的小紅蛇衝我齜牙,嘶嘶吐信,蛇信幾乎要舔到我鼻尖。
我嚥了口唾沫,往後再退了一步,冷冷盯著他:「請你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