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鬢花顏_第2章 也被趙衡在心中種下了仇恨的種子
也被趙衡在心中種下了仇恨的種子。
他們把晚晴的牌位請入祠堂。
將我視作十惡不赦的仇人，輪番對我進行慘無人道的酷刑折磨。
我曾被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抽得皮開肉綻。
還曾連續五六天沒有飯吃。
只能趴在地上吞嚥豬食狗飯。
我被折磨得形如枯槁、奄奄一息。
最後忍受不住。
在一個無星無月的夜晚咬舌自盡了。
06
思緒如潮水般退去。
我回到現實中，深吸了口氣。
如今一切都要從長計議。
趙衡臉色慘白地看了看我，接著反應過來。
「蓉兒，我......我還以為房裡的是你......」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踏回里屋。
狠狠抽了晚晴一巴掌:
「賤人!怎麼是你!」
接著，屋內傳來晚晴委屈的哭聲。
剛才還郎情妾意，打得火熱。
這一巴掌做給誰看呢?
亦或者。
趙衡還沒看清自己的內心。
我輕輕一笑，道:
「世子，您看上了晚晴，為何不早說，難道我還會攔著?」
趙衡臉色微變，辯解道:
「我沒有......是她勾引我，我還以為是你......」
我打斷了他的話，道:
「一個丫鬟罷了，世子寵了便寵了，何必解釋。」
說完我對著周圍的僕婦淡淡地道:
「日後晚晴就是姨娘了，大家不許嚼舌根!」
說完，我帶著一行人離去。
將趙衡孤零零地留在原地。
趙衡回過神來，急忙追出來想要解釋。
卻被我身邊的丫鬟不動聲色地擋在了門外。
他終究是心虛，不敢硬闖我的院子。
聽說回去後，他為了向我表忠心。
狠狠將晚晴罵了一頓，還讓人將她捆去了柴房，說是要等我發落。
07
下人告訴我時。
我冷笑了一聲。
從頭到尾，明明晚晴遭受的一切都是趙衡給的。
日後，他卻將這些罪責都歸咎於我?
我真的是一時一刻也不想再和這瘋子過下去了!
次日我讓人把晚晴放了。
不僅沒有懲罰她，還給她安排了院落、丫鬟和姨娘的待遇。
「一頓飯三個菜，一個月二兩銀子月例。」
「四季衣裳和首飾另算。」
晚晴臉上頂著個紅色的掌印，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滿臉愧疚地望著我:
「小姐......奴婢......」
我冷漠地揮了揮手道:
「打住，你且只記住一句話。」
「路是你自己選的，將來別後悔才是。」
執迷不悟的人，怎麼說也沒用。
接著我跑到婆母院子裡。
將一切都說得清清楚楚。
「兩人都有意......如今米已成炊。」
「世子也是的，何必偷偷摸摸的，說出去讓人笑話。」
婆母有些吃驚，詫異片刻後乾巴巴地說:
「你能想開，倒是好事......」
08
下晌，趙衡提前下了衙。
他連朝服都沒換，便急匆匆地跑來我院子裡找我解釋。
「蓉兒，你為何不信我?我真的把她當成了你!」
「難道你真要我把心剖出來給你看?」
我扯了扯嘴角，強忍著噁心道:
「這麼說，世子對晚晴一絲憐惜也無?」
「既如此，我把她打發回孃家，讓我母親處置吧。」
聽到這話，趙衡臉色微變。
他清了清嗓子，不自然道:
「何必家醜外揚......再說傳出去對你名聲也不好。」
哼!
真心假意，我早看得一清二楚。
我輕嗤一聲道:
「那世子說該如何?」
趙衡攥了攥拳，恨恨地說:
「晚晴忘恩負義，貪慕虛榮，不配做姨娘!」
「我看就讓她當個通房，生了孩子全都抱來你膝下，如何?」
這些話和上一世如出一轍。
他好像還真是把自己也給騙了。
09
是夜，趙衡就去了晚晴院裡。
聽下人說。
一晚上整整要了四次水。
到最後，晚晴喊得聲嘶力竭。
那動靜幾乎傳遍了整個院子。
次日府裡下人都在興奮的小聲討論:
「你們沒聽到聲音啊......晴姨娘是狐狸精轉世吧......」
「可不是，世子多君子的人，都把持不住!」
「嘿嘿，這哪裡是個丫鬟，簡直比怡紅樓的花魁還厲害，我也想嚐嚐那銷魂的滋味......」
還有更加不堪入耳的話在下人中流傳。
我忍不住搖頭冷笑。
趙衡就是這樣。
從來不在乎晚晴的名聲。
記得上一世。
他在水榭迴廊處與晚晴肆意糾纏。
還在她身上題詩寫字......
不小心被下人看到了。
晚晴羞恥至極，差點兒跳河......
如今想來，因我是他的嫡妻。
他對我還有幾分尊重。
所以那些見不得人的癖好和心思都不敢用在我身上。
而晚晴長得美貌，出身低微。
是個很好的發洩物件。
10
次日，晚晴來請安時，脖子上都是紅痕，雙腿直打顫。
她怯怯地，屈身給我行禮:
「小姐......不，夫人。」
李嬤嬤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啐道:
「呸!不要臉!」
晚晴臉色一白，越發站不住了。
我擺了擺手:
「罷了。」
說到底，最惡的人不是她，是趙衡。
我沒心思和她費口舌，便讓她下去休息。
她似乎有話想說，嘴唇翕動了半天。
最後還是低著頭退了出去。
照這樣下去。
晚晴很容易會有身孕。
上一世，即使她有孕，趙衡也沒放過......
有兩胎就是因為房事過頻，流產了。
晚晴因頻繁生產，不節制房事。
始終有下紅之症。
最後上吊自盡，也是受不了病痛苦楚......
我苦笑一聲。
都什麼時候了，我還為她擔憂。
日後最慘的是我，不是嗎?
如今我想要和離，趙衡不可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