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今天彈劾我了嗎_第6章 李畏秋後問斬
李畏秋後問斬,戶部尚書抄家流放,二皇子被圈禁。
太后也不偏袒,直接貶承恩侯為大頭兵,跟著我流放回西南。
我聽出來這是在提醒我可以回去了。
我跟陛下請辭回西南時,陛下說這些年辛苦我跟我爹了。
我說不辛苦。
但是我這種有情有義赤膽忠心的女人,老天就該奉上如日中天的前途和取之不盡的財富。
陛下說可以了,「不用再點朕了。」
「如日中天的前途可以給你,但是財富不行。」
「國庫依舊很空虛啊!」
我笑得命苦,又一文錢也沒拿到。
陶淵明都未必有我淡泊。
11
張彪說這一趟京城白來。
「就給了個爵位還不給錢,婆娘還沒討到。」
我氣得擂張彪兩拳說哪沒收穫,「收了太子做義弟,還除掉位列三公的李畏。」
「你猜我回去能不能順利接手兵符?」
我看著恍然大悟的張彪,心裡愁苦。
這群兵痞腦袋裡才是麵糰好吧!
張彪擋住我揮過去的巴掌,「哎哎哎哎哎...咱們就這麼走了?」
「裴大人不來送您?」
我揮了下手,「送什麼,他今早剛彈劾完我。」
可路行一半,張彪驚叫:「老大!那不是裴大人的馬車嗎?!」
裴鄰搖著扇子說他要送個烤爐跟烤雞秘方去西南。
「不知小侯爺可願護送我一程?」
我問裴鄰什麼意思。
裴鄰說天地寬廣,總得出去看看。
我覺得裴鄰沒說實話,琢磨他憋啥臭屁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晉王的聲音。
「姐姐,本王求了父皇與你一起回西南。」
「姐姐放心,我身體好能騎馬,不用坐馬車。」
裴鄰反應過來,「合著你不願拜把子是在這等著呢?」
晉王不甘示弱,「裴大人不也打著這個算盤嗎?」
我看著晉王金碧輝煌的馬車,壓著嘴角問道:「那這一路的花銷?」
晉王舉手表示他來。
晉王財大氣粗,一路上除了行軍趕路,住店休息都是頂配。
全軍上下都誇晉王時,張彪偷摸跟我說裴鄰摳門。
我從兜裡掏出厚厚的一沓銀票,「摳個六餅,這都是裴大人給的。」
裴鄰說錢得花在我刀刃上!
張彪愣了下,緩緩豎起大拇指,「自古套路得人心。」
「還得是裴大人心眼多啊!」
番外——張彪
我落草為寇的第二年就被辛夷打服收編。
因為我實在不能理解,一個女孩怎麼能又有勁又沒有臉皮。
她總趁著夜黑風高用一杆長槍戳我屁股!
我掄著斧頭,大開大合的要砍下她腦袋。
她又不知從哪掏出根長鞭,四兩撥千斤的轉圈抽我。
倒是也不刀我,純羞辱。
趕上她心情好,還會拎起我的雙板斧教我一套連招。
我被打了兩個月實在受不了,跪求辛夷為新的山大王時,辛夷把我帶去了西南。
她說我的雙板斧掄圓了不知道能砍下多少敵人的頭顱。
「你守著山頭只能保一山的人,可你守在這,護住的是成百上千的大夏百姓。」
我被說的熱血沸騰,拎著板斧就跟著辛夷上了戰場。
戰場上的辛夷靈巧得像頭母豹。
就算她打了勝仗,軍中依舊很多人不服辛夷。
我總覺得她雙肩快被壓垮了。
辛夷拍著我的肩說這是她職責所在。
「更何況這不還有你呢嗎,你在,我總是安心的。」
我暴起罵這群人瞎了狗眼,也感慨辛夷竟對我一土匪如此信任。
我問辛夷,我也是她的責任嗎?
辛夷說責任太重,不如說希望能看到更多的人活下去。
我立下毒誓誓死追隨辛夷,保家衛國。
雖然軍師說這叫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我拎著板斧更努力的刀敵。
誰都不能近我家將軍的身!
好在老天有眼,辛夷打了一場又一場的勝仗,陛下都下旨要辛夷進京領賞。
進京前夜,辛爹囑咐了辛夷一宿。
我以為是兒行千里父擔憂,誰知倆人關起門來琢磨如何幫陛下掃清障礙呢。
辛夷也不跟我說這趟又苦又累又沒銀子!
就給了一堆官職,辛夷成了寧遠侯,我成了威猛將軍。
更重要的是說好的婆娘也沒娶到!
倒是辛夷帶了倆人回西南。
小裴大人烤了一手好雞。
晉王出手闊綽,還會說話。
我問辛夷想選哪個做侯夫人。
沒等辛夷說話,晉王就說只要能留在辛夷身邊,他做小都行。
為表誠心,晉王還自掏腰包給辛夷的近衛打了新甲。
裴鄰說做大做小的都不重要。
「眼下幫侯爺打了勝仗最重要。」
我也跟著點頭。
因為我覺得這倆弱雞都配不上我家侯爺。
軍師說我愣頭青,「看不出侯爺跟裴大人聯手掏晉王兜呢?」
「侯爺去趟京都把朝堂上下得罪個遍,收點禮也都還了陛下,不得從晉王身上撈點!」
我「啊」了一聲,可是裴大人也偷偷給了辛夷很多銀子啊。
軍師說那不一樣。
後來裴鄰坐在軍師帳中出了一溜十八邪招打的敵軍落花流水,我竟覺得這倆人有點相配。
裴大人笑眯眯的讓我小點聲。
「這若是讓晉王聽見,心灰意冷的回京都了咋辦。」
「你出銀子給你家侯爺買大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