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今天彈劾我了嗎_第5章 我擺手表示我在御前正當紅
」
我擺手表示我在御前正當紅,回什麼西南。
裴鄰把另一個雞腿也扔在我碗裡,「你要是留在京城就不是這個章程。」
「京中能得罪的不能得罪的,你統統得罪了個遍,一點後手都不留。」
裴鄰這話我不愛聽。
「咱倆半斤八兩好吧。」
裴鄰冷靜地說他是御史。
我恍然大悟,然後虛心請教如何彈劾人還不得罪人。
酒過三巡,我倆聊得起興時,我伸手攥住了裴鄰的嘴。
然後大力出奇跡把裴鄰甩到了樹上。
等裴鄰反應過來,我已經拎起長槍跟黑衣人打得有來有回了。
裴鄰喝得有點多,但抱著樹看得遠,認出了黑衣刺客是李畏。
李畏被認出倒也不急,收了招摘下了面巾。
「既然認出來了就讓你倆死個明白。」
我說我已經很明白了,「您手上的刀鑄著承恩侯家徽,您是想刀了我倆嫁禍給承恩侯和太子。」
裴鄰抱著樹幹補充道:「竊國庫庫銀,攛掇承恩侯開設地下錢莊,刀人放火...」
「你們從一開始就要舍戶部尚書拉太子下馬。」
可能是我倆太聰明說的八九不離十。
李畏惱羞成怒地揮了下手。
我看著牆頭冒出一牆黑衣人,反問李畏:「這點人就想取我性命?」
李畏問我沒感覺身上熱熱的嗎?
「你後院廚子是我的人,他在你酒具上抹了毒,還給我傳信說今晚不開火。」
「讓我猜猜,中秋佳節,你滿府上下能有幾人?」
裴鄰說原來是毒啊,「我還以為月色太美心動了呢。」
「咱倆對壇吹得,誰用酒具了?」
我邊提醒裴鄰邊學著李畏的樣子揮了下手。
下一瞬,房頂亮起連片的火把。
「請君入甕。」
我揚起個大大的笑,「前幾天剛跟戶部尚書學的,這不就用上啦?」
張彪一手抱著太子一手抱著戶部尚書從房頂躍下。
太子跟戶部尚書的臉黑足以說明倆人都明白過來讓人陰了一手。
所以我轉頭問張彪學到了什麼。
張彪說朝堂水深,淺水的王八少逞強。
我一巴掌掄在張彪後腦勺,「以後優勢在我時,不要說太多廢話!」
李畏眼瞧著大勢已去,命刺客一窩蜂上前以命換命。
我後仰躲開尉遲太尉的橫刀。
可這群人不講武德,直奔掛在樹上的裴鄰。
裴鄰被救下來時已經改好花刀了。
張彪說都是皮外傷,「就是裴大人體虛,流這麼多血怕是得養一陣。」
我沒接話,只用繃帶把裴鄰一圈圈的纏了起來。
裴鄰被我捆成了粽子。
再加上傷口往外滲血,多少看著有點嚇人。
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裴鄰攥住了我的衣角。
「別刀他...」
我一腔蠻力無處用,只能趁著天色微亮敲響了登聞鼓。
躺在地上的裴鄰求我別敲了。
「震得我心口疼。」
09
茲事體大,陛下說要徹查。
我方主張李畏帶著一群私兵跑了。
大理寺卿看著我家一片的狼藉,連連感慨是場惡戰。
但是他們不知道,這是我敲登聞鼓時,張彪帶著人偽造的戰況。
而李畏已經被埋在了我家樹下。
太子回去告狀後,太后一黨齊齊發力。
戶部尚書也認罪了,還拿出了半人高的賬本做證據。
承恩侯直接變成被奸人誘惑的了。
畢竟戶部尚書是二皇子的人,承恩侯可沒把手伸進國庫。
更令陛下憂心的是,中秋夜李太尉根本沒動用京中禁衛。
那他哪來的那些私兵。
太子黨高喊李家豢養私兵猛攻二皇子一黨。
朝堂上烏煙瘴氣,根本分不清誰跟誰是一夥的。
裴鄰更是咬著後槽牙的彈劾我,還貼心的遞給我一沓摺子,說都是他寫的。
「都是彈劾了你些無傷大雅的小毛病。」
「大家都有點錯處,不至於說讓人盯上。」
我撞了下裴鄰的肩膀,「謝啦,明天請你吃早飯。」
我也知道要是滿朝上下都跟我一條心,陛下怕是真的要疑心我。
裴鄰不解的問我:「午飯不行嗎?」
我搖頭,「早飯便宜。」
我倆吃完早飯就躲在宮裡,繼續深藏功與名。
可陛下家宴也要喊上我倆。
推杯換盞間,陛下先肯定了我倆這段時間的付出,然後拉著太子跟三皇子要跟我倆拜把子。
「太子確實不知道承恩侯勾結戶部尚書開地下錢莊。」
我說仁心重情本是好事,「但過於仁心就會有人藐視君威。」
陛下笑得尷尬,「有被影射到。」
太子倒是重重的點了下頭。
我說那還等什麼啦,我們拜把子吧。
裴鄰跟三皇子齊齊搖頭。
「父皇已經封我為晉王了,我就想做個閒散王爺沒什麼野心。」
三皇子舉手表忠心,「有錢就自己花點,沒錢就花點父皇皇兄的。」
裴鄰說他是御史,不宜跟皇子們稱兄道弟。
我:!
裴鄰一句話給我架得不上不下的!
陛下說我家世代忠心,太子叫得我一聲阿姐。
「都是長輩們留下的優良傳統,先帝當年就是在這讓朕跟你爹拜得把子。」
在陛下殷切的目光下,我跟太子成了不求同年同日生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好姐弟。
10
大理寺跟刑部倒是有眼色的擰成一團,不到半月就查了個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