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今天彈劾我了嗎_第3章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裴鄰的意圖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裴鄰的意圖,掏走裴鄰袖中的銀票就上了賭桌。
我一連多日泡在賭坊,人稱散財童子。
主要是這骰子跟我有仇。
我壓大它開小,我壓小它開大。
不到兩天,裴鄰留給我的三千兩就被我揮霍一空。
我懊悔地捂著腦袋跟裴鄰借錢。
裴鄰說這事好解決。
裴鄰找到賭場放印子錢的管事,問能借多少?
管事倒是認識裴鄰,只一味賠笑著求裴鄰別開玩笑。
我說賭輸了,借錢翻本。
裴鄰把借來的一沓銀票交給我。
掌櫃說這些錢已經是能借給裴鄰的上限了。
裴鄰握著我的手腕把我推到掌櫃眼前,「再加上這位。」
掌櫃滿臉賠笑,「那您得倒給我們百金。」
「說誰沒信用呢。」
我滿臉不服地從懷裡掏出塊金牌,「見過嗎,免死金牌。」
掌櫃雙手接過說茲事體大得跟東家談談。
不到半炷香,掌櫃就回來問我想借多少。
我說借滿。
掌櫃的說可以,但是得簽字畫押,「您二位都得簽字畫押。」
「小侯爺跟裴大人要明白,若是還不上,二位的官位怕是都得丟。」
可掌櫃的沒想到,我跟裴鄰捧著八個箱子直接回了家。
錢到手了,誰還賭啊。
裴鄰自來熟地往我家後院走。
「我在你家住幾天,不然以咱倆乾的缺德事,我回家容易被人套上麻袋打死。」
我無所謂地擺手讓他隨意,「我得去補覺了。」
我倆補完一覺起來,張彪依舊帶著三十多人圍著箱子嚴防死守。
「這得多少錢啊?!」
張彪看著箱子裡疊疊摞起的銀票驚掉了下巴,「屬下以為侯爺昨晚塞給屬下的銀票就已經很多了。
」
裴鄰眯起眼看著我,「昨晚?」
我笑得尷尬,「咱倆拿錢就走,那掌櫃的不得起疑。」
「所以我昨晚去賭了兩把。」
裴鄰繼續眯著眼睛看我,「賭了兩把?」
我強詞奪理,「那開寶人出老千慢得要命,我陪他演這麼多天得收點利息吧。」
張彪反應了過來,「合著侯爺前段日子是故意輸的。」
「嘁,知道什麼叫蓋以假寐以誘敵嗎?」
我梗著脖子,滿臉不服:「真以為本侯沒文化啊!」
05
這麼多銀票給我跟裴鄰整得有點燒兜。
是以我倆只能上完朝就鑽進深山老林納涼。
能找到我倆的只有蚊子。
掌櫃的被逼無奈堵在我下朝的路上要我倆還錢。
「您二位總不想把這事鬧得人盡皆知吧?」
我跟裴鄰對視一眼,翻身上馬繼續往老林裡鑽。
沒過幾天,承恩侯也坐不住了,找到我跟裴鄰說只要本金。
「本侯把話放在這,這錢在您二位手裡也花不出去。」
我跟裴鄰雙臉茫然,統一話術。
「實在是不知道您這面在說什麼呢~」
承恩侯說給臉不要是吧,「你倆等著!」
承恩侯說到做到。
第二天,陛下就命岑內侍把我拎進宮裡,給我展示雪花般鋪滿御案的奏摺。
「你到底做什麼啦,都是彈劾你的!」
我不解,「沒有彈劾裴大人的?」
陛下連聲質問:「還有裴卿的事?」
我點頭,「我倆跟錢莊借了億點銀子。」
陛下說一點銀子弄成這樣?
我伸手比了個八。
陛下:「八萬?」
我一臉驕傲,「八十萬,光銀票就裝滿了八個箱子。」
陛下發出尖銳的爆鳴,「多少?!」
在看見我滿臉的肯定後,陛下只問了一個問題他們哪來的銀子。
我說這些銀子有一半來自於您的國庫。
陛下捂著心口直喘氣,「戶部尚書?」
「朕近日連批三道摺子批款修河堤都被摁住,是因為戶部沒錢了?」
我點頭,「他們的銀子大半都在臣手裡,所以他們才瘋了似的彈劾我。」
陛下頹然地跌坐回龍椅,「這群人怎麼敢的。」
我聳了下肩表示我也不知道,「他們的膽量恐怕在臣之上。」
陛下說這招險了點,難免他們狗急咬人。
我繼續點頭,「臣也是如此跟裴大人說的,可裴大人說天子腳下能有什麼事。」
為了顯得我跟裴鄰情同手足,我特地拎了只燒雞帶回家給裴鄰。
裴鄰黑著臉我問我掉地上了?
我尷尬點頭。
張彪豎起大拇指,「小裴大人真是無所不知啊!」
裴鄰咬牙切齒,「沒看見這雞少個腿啊!」
06
我倆研究掉地上的雞用水洗了能不能吃的時候,裴爹來了。
裴爹說來看看孩子總也不回家是怎麼個事。
我忙湊上去給裴爹捶背,「裴叔,我最近闖了點禍,怕連累您。」
裴爹眼一瞪,「你叔是怕事的人嗎?」
裴鄰撇嘴,「我以為您老是來看我的呢?」
我頗有眼力見地讓小廚房做幾個硬菜。
裴爹欣慰地看著我倆說官場難行,「看到你倆攜手共進也算能安心了。」
「所以你倆不要再把不喜歡的菜夾給對方了,好嗎?」
我倆乖巧停筷。
裴爹說他這次來不是指責我倆辦事太糙,而是希望我倆不要留下把柄給別人。
「你得顧慮你爹,你爹手握兵權,一舉一動更得謹慎。」
「再說陛下頭上還有個孝字頂著呢。」
裴爹走的時候把裴鄰留了下來,還說有鍋就讓裴鄰背。
我看著裴爹的背影說我聽明白了,「你爹的意思是咱倆得拿出來點實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