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今天彈劾我了嗎_第4章 裴鄰欲言又止
」
裴鄰欲言又止,「我爹的意思不是讓咱倆適可而止嗎?」
我恍若未聞從兜裡一把香餌,「可是剛有位善良的叔伯偷偷給了我幾顆迷香。」
「還說戶部尚書近日依然總去玉春樓。」
「那我爹還說...」
裴鄰話說一半反應了過來,「我爹做戲呢?你院裡有內奸?」
我點頭的功夫,裴鄰已經走到了門口。
裴鄰回頭看著還站在原地的我,「走啊,等什麼呢?」
我愣了下,「等你開口攔我。」
畢竟裴爹說得沒錯,事情也算是達成目標了。
可裴鄰甩給我句「萬仞深淵獨策馬,不達終途不卸鞍」就繼續大步往前。
張彪問我什麼意思。
我說聽不懂,但是咱倆得騎馬跟上。
「另外,今天裝迷香的香爐,你親自送進戶部尚書房間。」
07
可我倆沒算到,戶部尚書跟承恩侯設下圈套等我倆鑽。
因為我倆等著隔壁迷香發作時,我看見裴鄰的眼神又迷離了起來。
我眼疾手快地把茶倒進香爐也為時已晚。
承恩侯跟戶部尚書推門進屋,開口就問我把拿走的銀票藏哪了。
我渾身發軟,吞吞吐吐,「樹下。」
承恩侯給了裴鄰一拳,「具體位置?」
裴鄰說他不知道,但是以後出門得帶碗黑狗血了。
裴鄰看著滿臉不解的承恩侯,慢吞吞道:「這種通人性的玩意兒最難對付了。」
承恩侯氣得讓裴鄰閉嘴。
裴鄰一臉驚奇,「呦,蛤蟆說話了!」
我攔住要打裴鄰的承恩侯說就在樹下,「但不知道埋在哪棵樹下了。」
承恩侯不死心地讓我好好想想。
我不解的問承恩侯是在裝弱智嗎?
裴鄰搖頭,「他在做自己。」
戶部尚書說我倆吸完迷香說不出假話,「走,再不走容易被她的人堵在這。
」
不知為何,承恩侯看起來更生氣了,直接伸手推翻桌上的燭臺。
我撅著發瓢的嘴想吹口哨喊在外接應的張彪時,裴鄰還在我耳邊滿聲委屈。
「辛夷,你怎麼捨得讓我跟狗打架?」
都火燒眉毛了,還研究跟狗打架呢!
好在張彪機靈,看到樓上著火就翻窗進屋,一手夾一個給我倆帶出了玉春樓。
承恩侯動作倒是快,我們回府時院裡的樹都被撅了出來。
張彪看著滿院的坑,「這是誰幹的?!」
我迷迷糊糊地感慨這不止一個內奸啊。
等我倆清醒後,裴鄰突然問我:「你不告訴我錢埋在哪棵樹下就是防著今天?」
我擺手,「那些箱子是埋在樹下,但埋在了勤政殿外的樹下。」
陛下還細心地給裝銀票的箱子包上了兩層防水布呢。
很顯然,承恩侯沒在我府上找到後惱羞成怒直接帶著人在朝堂上彈劾我。
我說不是我。
可我說的話根本沒人聽。
一旁的工部侍郎還陰陽我講話沒營養。
我一巴掌掄在工部侍郎臉上,「你嘴裡燉老母雞啦,你說話有營養!」
許是這工部侍郎倒在地上的聲音太響,一時間滿朝文武都安靜下來。
只有裴鄰看了眼準備張嘴的吏部尚書,義憤填膺地彈劾我說我毆打同僚。
我膝蓋沒落地,嘴已經喊出了「臣冤枉」。
「他說臣彈劾承恩侯與戶部勾結貪墨國庫沒用,工部侍郎還說承恩侯手眼通天,仗著太后的勢想砍誰的頭不能砍。」
「想讓誰閉嘴誰敢不閉嘴!」
一旁的吏部侍郎滿臉疑惑,工部侍郎倒地前說了這麼多話嗎?
戶部尚書滿嘴火泡說不出話,只哆嗦著指尖點我。
承恩侯口不擇言地罵我放屁,還拿出了我押在地下錢莊的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側邊的花紋刻的都是你的名字,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我滿臉驚奇地問承恩侯,我丟了的免死金牌怎麼會在他手裡。
承恩侯繼續說我放屁。
「這是苦主告狀告到本侯眼前了!」
我更奇怪了,「我大晉禁賭,苦主跟侯爺什麼關係?」
我跟承恩侯理不清剪不斷的時候,陛下怒拍龍椅。
「朕還沒死呢!」
陛下這話一齣,群臣跪了一地。
「李畏!你身為太尉掌京中治安,京中有人開賭坊你都不知?!」
「還有朕要戶部撥銀去江南修河堤,這銀子到底什麼時候能送出去?」
陛下怒甩手讓我們自己掂量著辦吧。
「實在不行,諸位愛卿看看誰有能力誰坐這龍椅吧。」
我以為陛下是心灰意冷,陛下卻說他這是策略。
「他們還沒蠢到以為朕想退位。」
陛下說這群人吃了啞巴虧,照數得把挪走的庫銀補上。
「這回國庫裡外裡一下進賬十六萬兩,都是二位愛卿的功勞啊。」
08
我跟裴鄰深藏功與名。
主要是怕承恩侯狗急跳牆,打擊報復。
我倆最近早朝都不去了。
我說我練槍傷了手,裴鄰說他走道崴了腳。
外面傳我倆打架打得斷胳膊斷腿。
我倆不語只一味的縮在府裡。
連陛下中秋宴請群臣,我倆都不肯露頭。
但好歹是中秋。
我拎了兩壇酒去尋裴鄰。
好巧不巧,裴鄰正坐在石凳上撕燒雞。
我啃了口裴鄰遞過來的雞腿,瞪大眼睛:「西街老林頭家的?」
「我那日去買,人家說他去年就壽終正寢了,你哪裡買到的?」
裴鄰說他烤的,「我買下了老林頭的烤爐,等你回西南時連秘方一起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