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河邊撿了個受傷失憶男人,顏好腰細,胸前爺爺的愛人十分傲人。
趁他失憶,我忽悠他跟我成了親。
後來他記憶恢復,成了名滿上京的容相。
我仗著對他的救命之恩,成了誥命夫人。
人得睡,錢要花,惹我不高興了還要扇他巴掌。
這天我剛扇完容宣巴掌,眼前閃過一片彈幕。
【這個女配真是讓人火大,搶了女主的功勞,還虐待男主,什麼時候能下線!】
【當初明明是女主救了男主,轉身去找人幫忙的功夫,男主就被女配帶走了。】
【扇男主巴掌你是心高氣傲,等男主知道真相你是生死難料。】
我手一抖,秒慫。
從此躲著容宣走。
直到有一天,容宣喝了藥找到我。
「初初,我喝藥了,這次保準你滿意。」
1
我躺在床上喘息不止,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容宣,你個偽君子。」
「說好的都聽我的,我讓你停下為什麼不停?累死我了。」
容宣隨手撈起件衣服披在身上,抱著我去洗澡。
「明明是我在出力,你累什麼?」
跟快要虛脫的我比起來,容宣可謂是神清氣爽,像個剛吸人精氣的老妖怪。
憑什麼?
他這副精神十足的樣子看著就讓人來氣。
我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可我現在著實沒什麼力氣。
這一巴掌顯得軟綿無力,但容宣的臉還是被打得偏向一側。
他摸著被打的半邊臉,緩緩回過頭,目光幽幽地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心裡沒底,往後縮了縮。
嘴硬道:「不許你這麼看著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是我頂著大太陽走了五里地,才把你從河邊背到醫館,還省吃儉用給你看病。
」
「我身體就是那時候熬壞的,哪能經得起你那樣折騰。」
說著說著,聲音就染上了哭腔。
容宣輕嘆一聲,手伸到我腰腹處輕揉。
「有沒有好些?」
我舒服地瞇起眼,容宣按摩很有兩下子。
我嗯嗯兩聲,剛想誇他幾句。
眼前忽然閃現一片彈幕。
【看得我要乳腺結節了,這女配不僅搶了女主的功勞還打男主,如果她的下場不夠慘,我將打低分。】
【女主實慘,當初救了男主後就轉身找人幫忙的功夫,男主就被女配撿走了。】
【女配現在也仗著救命之恩作,技等男主知道真相她就死定了。】
我身體一僵,看向容宣。
真相竟是如此!
2
我是個心思深沉、斤斤計較的村姑。
施恩是一定圖報的,當初我就是靠著恩情才拿捏了容宣。
趁著他失憶,我隔三差五地就在他面前哭訴。
哭我父母早逝,黑心大伯要搶走家裡僅剩的兩間屋子和幾畝薄田,還要把我嫁給村長的傻兒子。
「為了給你抓藥看傷,家裡錢都花完了,就剩下這屋子是爹孃給我的念想,也要被人搶走。」
「要是有人願意入贅就好了。」
容宣被我哭得心軟了,主動說自己願意入贅。
我感動得熱淚盈眶,抓住他的手說:「你放心,我一定待你好的,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
才怪!
新婚我就露出真面目。
我不止想保住房子和地,我還想要他這個人。
我成功把他拐到床上,但是他有點不樂意。
每次都一聲不吭,埋頭苦幹,臉上也沒什麼歡愉的表情。
後來容宣恢復記憶,成了名滿京都的容相。
我跟著他一起回了京都。
管家嬤嬤曾偷偷告訴我,容宣出了名的潔身自好。
曾經有人在他的必經之路故意從二樓跳下來,但他直接躲開了。
跳??的人也不知去向,從那之後再也沒人故意碰瓷了。
彈幕還在繼續飄:
【男主守身如玉二十多年,最後居然被女配給毀了,真是該死啊!】
【女主才慘,往後只能用二手根了。】
【俺不中嘞,俺雷不潔。】
【大家放心,這女配下場是割皮抽筋,被熬成燈油,夠慘了吧!】
我一個激靈。
這不是夠慘,這是太慘了!
容宣察覺到我的異樣。
蹙眉問:「力道不合適?」
我立刻躲開容宣在給我按摩的手。
從浴桶裡爬出來,找衣服胡亂穿在身上。
「春禾你怎麼了?」
容宣不解地看著我。
我聲音有些發抖:「那個......都是誤會。」
「當初我看你一個人在河邊躺著,就把你帶回家了,但把你從河裡撈出來的另有其人。」
「但是啊!我這也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是不是?」
「我知道。」容宣垂下眸子。
「當時正值酷暑,你揹著我走了五里地,衣衫都被汗浸透了,後來還把家中銀錢都拿出來給我治傷。」
「如果沒有你,我早就死在小河邊了,這輩子我當牛做馬也要報答你。」
「這些你都跟我說過很多遍了,我從不敢忘。」
他緩步靠近,牽起我的手放在胸膛上。
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我的命是你救的,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撥出的熱氣噴灑在耳畔,有點癢,我手下不自覺用力,惹得容宣輕喘一聲,看向我的目光漸深。
眼前大量的問號中夾雜著少量的文字。
【男主不是清冷的高嶺之花人設嗎?這隻男狐狸精是誰?】
【女配果然手段了得,都把男主調成這樣了,可以起個情感號然後出教程圈錢。】
【樓上的你還起號圈錢呢,等男主知道真相她就死定了,你也想被熬成燈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