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冒領功勞的惡毒女配_第6章 那時候我應該已經在徐鈺兒的安排下跑遠了
」
那時候我應該已經在徐鈺兒的安排下跑遠了。
「我怎麼感覺你有點緊張,這信上都寫了什麼?」
「哎呀,就是我對你的歉意啊!」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看?」
「我,我......我這不是怕你上朝遲了。」
替他身後的僕從適時接話:「大人,再不出發就真要遲了。」
容宣看了看信封,湊到我耳邊低聲道:「要是這上邊寫什麼讓我不開心的事,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收拾」兩個字容宣咬得格外重,滿滿的都是威脅。
這人當我傻的嗎?
都說了要收拾我,還想我乖乖待在家等他回來。
本來還想著他要是來質問我,我再當面道次歉的。
現在看來,還是現在就跑吧!
我打了個寒顫,得趕緊跑路。
徐鈺兒說到做到,給我準備一艘烏篷船在江邊等我。
「這船會送你到你想去的地方,這裡面是些碎銀子,夠你一段時間的花用了。」
我從她手中接過小荷包,快要被感動哭了。
雖然我從相府搜刮了不少財物,足夠後半輩子的花銷。
但她可真是大好人吶!
「謝謝。」
我上了船,對她揮了揮帕子。
她也對我說了句謝謝。
「徐家最近沾上了點麻煩,需要容相出手相助,我很需要他的報恩。」
船伕撐著烏篷船駛離,徐鈺兒在我眼中變得越來越小。
徐鈺兒嘆了口氣。
「李叔,容相與夫人素來恩愛,我為一己私利便拆散了她們,是不是很自私?」
李叔:「小姐不必愧疚,只是個即將消失的村姑而已,跟徐家比起來不值一提。」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徐鈺兒驚道。
管家自信一笑:「小姐不是說要讓她跟容相再不能相見,這世上有什麼比陰陽兩隔更保險的呢?」
「那個船伕是我找來的殺手,保證不會失手。」
「我是讓你把她送走,不是讓你要她的命。」
「快停手。」
李叔面露為難:「人都走遠了,來不及了啊!」
徐鈺兒急得團團轉。
我站在船頭,看著岸邊的那個小黑點左右移動,上下蹦跳。
徐鈺兒這是在幹嘛?跟我揮手告別?
都走這麼遠了還跟我揮手告別,真是熱情啊!
我站在船上不方便跑跳,也不管她能不能看到,就使勁跟她揮手。
不知不覺間,船停了下來,本該在船尾的船伕走到我身後,向我亮出匕首......
14
我在村裡過了一年有錢有閒的日子。
宣!
我還染上了個極為風雅的愛好。
垂釣。
從前聽容宣說好多大儒名士都愛垂釣。
如今,我也算是跟那些名士有相似之處了。
我揹著釣竿魚簍往河邊走。
盤算著要是釣到魚就晚上加餐,要是沒釣到就去買只燒雞加餐。
走到河邊,甩出釣竿。
很快就聽「噗通」一聲。
不是魚上鉤了,是有人掉河裡了。
我毫不猶豫地跳下去救人,把人撈起來一看。
我的老天奶,怎麼是容宣!
河邊,昏迷的容宣,差點分不清今天是哪一年。
一年不見,他瘦了些,憔悴了些。
好在還是帥的。
可他來這幹嘛?不會是來找我報仇的吧!
要不把他扔這兒去找別人救他?
我還在猶豫,容宣幽幽轉醒。
我一驚,他一喜。
「是你救了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願以身相許。」
我又把容宣撿回家了,因為他又失憶了。
一問三不知,只知道報恩報恩。
咋說呢,有點難受。
白天他就把家務都收拾了,晚上就光著個膀子在我面前晃悠。
我好像有點饞他,但他已經不是我夫君了。
我不能對他動手動腳了。
如此過了幾天。
容宣忍不住問我:「你怎麼還不要我以身相報?」
這次失憶的容宣怎的如此放浪。
「救你不過舉手之勞,你做些雜活便能抵消。」
容宣臉都黑了。
「那我這些天做的夠抵消恩情了嗎?」
我當他是想走了,就點點頭。
「足夠了,你要想走隨時可以走。」
容宣臉上泛起緋色。
氣的。
「明日天一亮我就走。」
說完轉身就走。我看著氣鼓鼓的背影提醒道:「可以,但是今晚記得把碗洗了。」
晚上,我洗完澡準備睡覺。
剛上??就摸到具滾燙的軀體。
「春禾,我好像吃錯東西了,身上好熱好難受。」
「你幫幫我好不好?」
這是什麼情況!
許久不見的彈幕再次出現。
【現在我相信男主是真愛上女配了,這一年來找瘋了,察覺女配想拋下自己立刻裝失憶。】
【懂事的男主自己會給自己下藥,女配會無動於衷嗎?】
【男主內心:娘子怎麼還不吃我呀?難道是我容顏有損不夠美味了,那給自己加點料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夜荒唐。
15
第二天醒來後,容宣開始跟我要說法。
「我不管,你得對我負責。」
這個裝貨,居然想用這種方式賴上我。
「不是,你讓我幫你的。」
「我是讓你潑我幾盆冷水,沒讓你用這種方式。」
「我可是好人家的公子,你這樣我往後還怎麼娶親?」
我上下掃視一圈,做出無賴的樣子。
「這事你又不是第一次辦,不是早就娶過親了。」
「擱著裝啥呢,容宣。」
我尾音拉長,意有所指。
容宣麵皮逐漸變紅:「你都知道啦!」
「嗯。」我點點頭。
容宣「嗷」地一聲撲進我懷裡。
「留份信就消失,知道我這一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且不說你也救了我,就算沒有,把誤會說開就好了啊!報恩又不是隻有以身相許這一條路。」
「在你眼裡,我們那麼多的恩愛日子還不能讓你信我嗎?」
「算了,肯定有我做的不夠好的地方讓你沒安全感了,以後會改的。」
他就這麼把自己哄好了。
我都還沒想好措辭呢。
「跟我回去吧。」
話都說開了,我就跟容宣回京了。
徐鈺兒哭著來接我。
「幸虧你沒事,你要是出了事,我這輩子都良心難安。」
我安慰她:「別哭別哭,我這不是好好的。」
「話說,你現在怎麼這麼憔悴?」
徐鈺兒從前是朵開得正豔的海棠,現在這朵海棠有些脫水了。
徐鈺兒有些咬牙切齒:「如今我在普陀寺為國祈福,日子自然清苦些。」
容宣從身後攬住我:「徐小姐沒有別的事,我跟春禾就先不奉陪了。」
容宣帶著我回了相府。
「徐鈺兒去廟裡祈福有你的手筆。」
「夫人,先不要關心別人了。」
「你可還記得一年前我說過,這信裡要是有什麼惹我不開心,我就要‘收拾’你了。」
容宣邊說邊解腰帶。
「現在可是大白天,你想幹什麼?」
「好春禾,你說呢?」
「你不要過來啊!」
「晚了。」
腰帶從他手上,到了我手腕上。
剩下的,不便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