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白卷後,學校慌了_第5章 這樣的消息不同凡響
這樣的訊息不同凡響,轟動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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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校領導又緊鑼密鼓的和我談話。
我起先裝的很無所謂,等他們一個個拍大腿、敲桌子,對我恨鐵不成鋼的時候,我說我被黑社會威脅了。
我爺爺有生命危險。
所以我無法正常上課。
所有人都靜悄悄的,一聲不吭。
然後,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我對著書記、主任,甚至是未出面的校長簡單的提醒了一下:
「我記得我們學校似乎已經七八年都沒有出過一個考過六百五十分的學生吧?」
我們縣很窮,很偏。
教育資源落後的可怕。
能順利考上高中,甚至都成了不得了的事情。
省城的市一中是最好的學校。
可最好的學校七八年沒有一個學生考上清華或者北大。
過一本線的人掰著手?ù?指頭就能數完。
一中七八年換了三個校長。
而我們這所只能摸到一中腳後跟的學校,更是可想而知。
學校需要一個勳章。
這個勳章是地方的政績,是教育系統的心頭肉,是學校的活廣告。
他們面面相覷,臉色難看。
我一字一句的說:「我敢保證,這三年裡,只有我能考過六百五十分。」
我有十足的底氣。
因為我知道,我在學習上天賦異稟。
他們同樣也知道,並且比我知道的更清楚。
我又說:「而且我打算復讀。」
「考六百五十分,並且繼續在學校裡復讀一年。」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
我們學校有復讀政策。
六百五十分以上,學費全免,獎勵十五萬。
十五萬不是一筆小數目。
學校花了大手筆,但迄今為止,從未有過一個先例。
這下他們的臉色不難看了,都知道我在說什麼。
剛剛還對著我擰眉毛瞪眼睛的主任這會笑得格外燦爛。
他安撫我說:「小雨,聽說你最近生活上是遇到什麼困難了是吧?」
「學校會想辦法出面解決的,這些事情你就放寬了心,心思還是要放在學習上。」
書記說:「和張校長說一下,這個孩子的特殊情況。」
「初中那邊的事情是他們學生做的不對,我看道歉就免了。」
「倒是有必要親自去一趟,當面和那個學生家長溝通。」
我不願做沉默的大多數。
不願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
不願用道歉換取忍讓的公平。
因為於真愛不會因為我的沉默而害怕。
也不會因為我的道歉而害怕,更不會因為我假裝什麼都沒發生而害怕。
他們只會因為我的不妥協、不退讓、不死誓不休而害怕。
第二天是週六,我給小孩們補完課,推出了腳踏車要出門。
校長要親自出面,帶著幾個領導和我去於真愛家登門拜訪。
晚上爺爺要去賣豆腐,我站在院子裡喊小妹。
我提醒她記得點滷水,記得要幫爺爺推車。
可我喊了半天也沒人應。
爺爺從窗戶裡探出腦袋,「小妹出去一陣子了,你補課的時候她就走了,她說去鎮上給你買藥。」
「我讓她騎上車,她也不願意騎。」
我突然生出了不妙的預感。
或許是姐姐和妹妹之間的心靈感應,心裡的不安愈演愈烈。
我把腳蹬子踩得飛快,一路騎到了於真愛家。
他家不在村子裡,是在鎮上的別墅區。
別墅區從建好就冷冷清清,到了夜裡,像一座座寂寥的墳。
村子裡的大家都很窮,沒人能住得上別墅。
可有錢人更不會來,沒人會喜歡這樣偏遠閉塞的小城。
只有於真愛家是個例外。
我快要騎到於真愛家時,終於見到了走在路邊的小妹。
腳踏車沒來得及停好,我就急著去拽她。
「你要去幹什麼!」
藥店不在別墅區,她是奔著於真愛來的。
她掙扎著想甩開我的胳膊,「你不要管我!」
我扯著嗓子大喊,「我是你姐姐!」
她不說話了,低著腦袋。
等了許久,我才聽到她嘴裡的那一句,「我要去給於真愛道歉。」
「我都知道了。」
「他們威脅你,你要是不去道歉就考不了大學,還會被關起來...」
「可我不想讓你去道歉,也不想讓你考不了大學。」
她抬起頭,眼眶紅紅。
「所以換我去道歉,總歸這些事情都是因為我,我去說我錯了,我去說我再也不敢了!」
她話音剛落,一輛黑車停在了我們旁邊。
車窗搖下,裡面的老頭衝我招手,「小雨小雪是吧,去家裡接你們,你們都不在。」
「上車吧,書記已經到了。」
不知為什麼,我突然從未感覺如此安全。
8
一眾校領導大駕光臨,甚至校長都親自出面,於真愛她爸顯得侷促又緊張。
卑躬屈膝點頭哈腰,再也沒了那副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做派。
那個曾在電話裡和我耀武揚威的中年男人並沒有多可怕。
我也見識到了,做生意的哪敢和當官的對著幹。
那些校領導誰不是教育局裡的人,誰不是人脈遍地。
強龍難壓地頭蛇,他和於真愛也該夾著尾巴繞著我走。
校長笑瞇瞇,開門見山,「孩子們的事我都聽說了。
」
「按理來說這是初中學校的問題,不歸我們管。」
他突然拍上我的肩膀。
「但是張小雨是個好孩子,有什麼誤會咱們聊開了就好。